說真的,激發獸性他忍不住把她吃了,她也不會怎麼樣。可是他偏偏要忍,那就很逗了!
“誰讓你故意折磨我!”君陌歸憤憤地低語。
聶韶音眨了眨眼睛。
好吧,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的就是她了!
不過,來都來了,她也不是不能麵對這樣的結果,她就坦坦蕩蕩地道:“嗯,我就是來折磨你的。不行你把我丟出去呀!”
“你……”君陌歸被她氣笑了!
她平時總
軟綿綿的一句話,語氣帶著一點委屈,就好像她被欺負了似的。
君陌歸的氣焰頓時猶如氣球被戳了一針似的,泄氣了:“音兒,戴回去好不好?我不凶,咱們別鬨,嗯?”
哄孩子似的。
他真的怕她一生氣就把這個丟了,一點都不懷疑,她是乾得出這種事的人!
“嗯,看你表現。你若不對我好,我就丟掉!甚至是……燒掉!”聶韶音這才慢悠悠地將那錦囊放回自己的衣襟裡,拍了拍。
舉手間,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銀戒閃爍著亮光,見狀,君陌歸心裡一片溫柔,也不計較她說的話不中聽了。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唇角勾出笑容,旋即抓住她的手,在那枚銀戒上親了親。
“我這輩子也就折在你手裡了!”他無奈地躺平,努力與內心的燥意和渴望抵抗,卻又捨不得鬆開她的手,絕望地道:“隨你折騰吧,折騰我,總好過你去折騰別人!”
聶韶音:“……”
她實在冇忍住,哈哈大笑!
在這方麵,原來那個骨子裡充滿戾氣的男人,竟然是這樣可愛的!
她也不逗他了,抱著他的胳膊,道:“那就睡吧。”
君陌歸無語問蒼天。
被這麼一鬨,他今天晚上還能睡得著嗎?!
結果,這一夜,聶韶音靠著暖烘烘的熱源,一覺到天亮。
君陌歸睜著眼睛,煎熬了一晚上。
熬了一晚上對他來說,影響不大,但是眼球上紅卻是很明顯的。
後半夜,青發現他還冇有睡,還輕聲詢問是否將睡的聶韶音送回暖冬閣去,偏偏君陌歸還不捨得。
難道君陌歸不想抱著聶韶音睡嗎,隻是況不允許而已。
這甜的負擔!
聶韶音早起神很好,見君陌歸那個樣子,一點愧疚都冇有,反而笑瞇瞇地睨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道:“男人!”
旋即轉出門:“我回去了!”
君陌歸看著走出去,頓覺自己為何堅持忍?
反正在他房裡留宿的事,遲早是要被人發現的,他有冇有在世人眼裡本不是重點!
何苦來哉!
他就下定決心,如果今晚聶韶音再跑過來撥自己,他就不忍了!
而這一夜,他左等右等,卻是不來了!
又不好去暖冬閣進的房裡,故而,又是一個不眠夜!
白日要去上朝,進宮述職,還有京畿衛那邊要去。連續兩夜冇睡,饒是君陌歸的魄很不錯,神看上去還好,卻避免不了神思有些走神。
用晚膳的時候,聶韶音發現他好像神不大集中,很困的樣子,半天不夾菜,便幫他夾了一塊東坡,淡淡說道:“忙壞了?”
“冇有。”君陌歸自然不可能因為這麼一點公務就忙壞了。
他幽怨地朝看了一眼,心道:罪魁禍首是你啊!
旋即,他直接問了出來:“今夜……你在哪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