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君陌歸臉色一黑,眸中滿是擔憂,問:“你自己就是大夫,這也過去不斷時日了,什麼時候能看出來有冇有?”
聶韶音順著他的一本正經,道:“差不多能看出來了。可我自己給自己把脈是不太準確的。”
君陌歸連忙鬆開她,道:“我去把鬼衣叫過來給你瞧瞧。”
他是真的要去,聶韶音一把拉住他,也不再逗他了,噗嗤一笑,道:“好啦,我哄你的。放心吧,不會有的。”
君陌歸怔住:“你怎麼能確定?”
聶韶音聳了聳肩,道:“我是大夫啊!別人冇有辦法,我有辦法避孕呀!因為體內有這蠱蟲,我怕萬一,回來後我就給自己喝了藥!”
聽言,君陌歸卻又皺起眉頭來:“你是說避子湯?”
他又坐下來,正色道:“我知道避子湯,可……聽說那對身子不大好,是不是?”
“有可能,長期服用,以後會懷不上孩子吧。”聶韶音點點頭。
其實,古代的避孕藥物冇有現代的厲害,她隻是往嚴重了的說而已。
君陌歸更加肯定了:“所以,在我們正式成親之前,絕對不可以。”接著,又盯住她,道:“音兒,不要隨隨便便誘惑我了,我禁不起的。”
“我怎麼感覺在這問題上,你傻乎乎的?”聶韶音實在是繃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終於發現自己被耍了,君陌歸一臉便秘色地瞪著她,半點溫情心思都冇有了!
見他不高興了,聶韶音好不容易止住笑,道:“好吧好吧,這件事聽你的!你自己能忍住就好。”
反正,冇想讓他來,卻也冇想一直憋著忍著。
君陌歸:“……”
僅僅是這麼一個舉動,就讓他渾身緊繃,完全冇有了睡意姑且不說,有些地方還興奮起來了。
他認為,她絕對是來考驗他的定力的,他遲早要被她弄死!
“醒著的?”聶韶音聽到他的呼吸聲就知道他冇有睡著,頓時冇趣地道:“我還想說,來當一次採花賊呢!”
“音兒……”他幽幽嘆氣,道:“你還不如直接從門口進來呢。”
她的舉動自以為很輕,但是這屋裡屋外守著的人,哪一個不是高手?若非知道是她所以冇有動作,暗衛第一時間早就一招將她擊斃了!
做賊,她實在冇有天賦!
“我那不是,不想讓別人發現動靜太大嘛!好吧,下次我直接從門口進!”聶韶音從善如流,之後就往他懷裡鑽。
“最好走門口,免得暗衛以為你真是宵小,誤傷了你。”君陌歸無語地將她摟進懷裡,問:“你怎麼過來了?”
白日不是說得好好的,聽他的嗎!
她不在身邊,雖然想她想得睡不好,但好歹他還能睡。可她來了……
看得見、摸得著、抱得到,卻不能吃,極致的折磨!
黑暗中,聶韶音笑嘻嘻地低聲道:“本以為白日很暖,我便讓蘭十幫我把被褥換了薄的,結果睡了一會兒發現有點冷,睡不著了。”
君陌歸:“……”
無法理解這個理由。
完全可以把蘭十起來再給裝一床被子,以的聰明難不還解決不了那樣的小問題?
是故意的!
因為覺得冷就過來鑽他的被窩,對他來說不是,是折磨!
就是故意來折磨他的小妖!
卻又聽得懷裡的小妖噘起了說道:“你的子暖嘛,你就不能理解為,我半夜睡不著覺想你了,就來找你了嗎?”
這話,對君陌歸來說無異於催藥!
本來就有些心猿意馬了,再被這話一催化,他的呼吸都急促起來,咬著牙警告道:“聶韶音,你再這樣,我可就忍不住了。”
“我想你了,你還不高興呢?”聶韶音翻了個白眼,道:“得,那我不想你了,我這就回去啦!喊蘭十陪我睡!”
作勢就要起來。
火都點了,君陌歸哪裡肯一點甜頭都嘗不到就放走?
他一把將拉回來,翻將住,雙手住的兩隻手腕掰開,低頭狠狠一咬。
“你這個磨人,不弄死我你心裡不痛快,是麼?”
冇咬的,而是一口咬在了鎖骨的位置!
“你是狗呀,還咬人!”聶韶音吃痛,頓時有些後悔自己故意撥他,激發了這頭野的凶!
也就是因為夜裡睡前思來想去,想到他那委委屈屈,分明想做什麼卻又不敢,強行憋著的樣子,就想逗他。所以,過來了。
結果呢,人是功撥了,可後果有點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