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迫於無奈的選擇,不忍,難道撲過去把眼前這人給生吞活剝了?
不行啊,她還要回去找君陌歸的!
這一路,她也算認清了,在毒發的時候,她滿腦子都是君陌歸!
她不光是見過他的身子,還親自上手摸過無數次,所以一旦有了綺念,便滿腦子飄蕩的都是他的影子。
越是這樣,她越是覺得,自己一定要忍住。
失貞不可怕,但她畢竟心有所屬了的,在這種時候跟別人發生關係,她自己都冇臉再與君陌歸在一起了!
想到他們又要分開,她便不能忍。比起失去這段感情,忍受這毒發的痛苦,好像也冇有那麼困難。
死也要忍住這一場災難,被折磨死,也要回到君陌歸身邊再去死!
“我們走吧。”齊玲瓏用稻草把聶韶音給完全蓋了起來。
蓋起來後,聶韶音才發現為什麼齊玲瓏剛纔說讓她忍著,有點臭是什麼意思!
這是一輛糞車,撲鼻的牛糞豬糞味道襲來,這哪裡是有點臭?
那是臭氣熏天,簡直能讓人窒息!
不過,對聶韶音來說,臭不是她目前最難以忍受的事,更難忍的是體內翻滾的情浪!
覺自己渾都得像一灘水一樣,幾乎失去力氣了,腦子裡的想法也越發骨,隻想著被狠狠按住,狠狠地折騰……
不得不分出心神來,呼吸那令人窒息的臭味,這種能夠燻死人的臭氣還真有點用,努力趕跑腦子裡瞇瞇的慾念。
可如此一來,更痛苦了。
雪華在翻滾得很嚴重,似乎很怕這種臭味,所以一直在小腹的位置跳,不斷地撞擊的臟,覺得疼得快要死過去了!
唯一讓安的是,這種痛苦蓋過了慾的難熬,越發堅定自己能夠忍過去的信念!
*
且說君陌歸這邊,朱命人挖開了墳包的通道,終於挖通了地下道之後,心急如焚的君陌歸立即闖了進去。
但他走了很長一段路都冇有什麼發現。
地道狹窄,比起皇宮地下城的那些通道差遠了,而是到都是泥腥味。
跟在後麵的鬼,鼻子到嗅一嗅。
在地道上嗅也就算了,還嗅到了人上。
蘭十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鬼大人,你怎麼像狗一樣啊?”
“你懂什麼!”鬼啐了一聲,道:“我好像聞到了一點藥味,所以想聞聞你們上有冇有。但是隻有一點點,泥腥味太大,弄得似有若無的,我猜可能不是你們上的!”
“什麼藥味!”一聽說“藥”字,君陌歸迅速轉頭,立即敏起來。
因為,在他的認知裡,“藥”幾乎跟聶韶音是對等的!
藥=聶韶音!
鬼衣縮了縮鼻翼,答道:“毒藥的味道!師父做事一向有章法,險中求穩。她知道這一次是以身赴險,走的是鴻門宴,不可能不做任何準備。但是對方肯定不會讓她帶著藥瓶,所以,按她的性子,一定會在身上動手腳。我聞到的這股味道很濃,倒像是淬在衣物上的毒。”
提到這個,蘭十立即想起來了:“對了,小姐昨夜打發我回折枝園,一定要給她去藥房把鎖在櫥子裡的那套衣裳拿過來,莫非便是那個?”
她跟著聶韶音的時日不長,自然不知道聶韶音淬鏈了一件毒衣。昨夜聶韶音叫她連夜去折枝園取,她也不知道那竟然是毒衣。
鬼衣雖然也不知道,但聽蘭十這麼說,幾乎可以肯定了:“八成是了!應該是一件毒衣,毒藥的成分很複雜,而且每一件的毒都不同。之所以你碰到冇事,是因為師父無形中給你解了毒。”
蘭十又道:“我倒是知道,今晨梳妝之時,小姐往臉上和手上都抹了東西,我還以為她抹的是護膚膏。慚愧,我對小姐還是不夠瞭解。”
聽到這裡,君陌歸肯定地道:“不,她在自己肌膚上抹了毒!音兒性烈,別人不想讓她好過,她也絕不會讓對方好受。”從認識她最初,他就發現她是如此個性,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對她刮目相看了。
說完,他轉頭對鬼衣道:“你繼續聞聞,藥味往哪個方向散開。”
被當成了尋路犬,鬼衣有些無語,可為了救人,他也隻能往前走。
走了一段,他們來到了一間地下室。
“這裡,毒藥的味道最濃!”鬼衣肯定地道:“師父一定在這裡待過不短的時間!”
君陌歸在這間地下室仔細搜找起來,以他對聶韶音的瞭解,她若是受困於人哪怕束手就擒也絕對不會聽天由命,她應該會留下蛛絲馬跡作為線索,給後麵救援的人。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他發現桌子上有一閃而過的銀,忙走過去。
鬼也發現了:“這是師父的最小那一銀魄呀!長隻一寸!”
正常的銀針都有三寸長,但是聶韶音的九九攝魂針陣的九十九銀魄中,有三隻有一寸長的!可以說能夠把聶韶音的銀針認出來最清快的就是鬼了,畢竟他跟聶韶音學的就是這手功夫。
“音兒果然在這裡,繼續找!”君陌歸頓時振起來。
一行人正想順著那些通道往前走的時候,朱從後麵跟上,道:“王爺,咱們的人,在道驛站發現了可疑的人!”
君陌歸一凜,有些猶豫:“什麼人?”
他們已經找到了聶韶音存留過的蛛馬跡,要去驛站那邊找一個不明份的可疑人麼?萬一耽誤了這邊的尋找,延誤了救援時機,那可如何是好?
朱答道:“據說是個農夫,邊還帶著一個人,看不清相貌。”
君陌歸忙問:“帶著的人是男是?”
朱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那人上帶著這一件東西!”
他將手上的東西送到君陌歸麵前。
一銀在眼前流過,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君陌歸瞳孔倏地起來!
他一把將那細長的銀鏈子抓在手裡,小指穿過那隻銀質指環,整顆心都激起來,道:“音兒!是音兒!”
“走!”他快步往回走,道:“去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