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就這麼完全相信這人的說辭,但是也信了兩分。
至於什麼當牛做馬就不必了,她養不起。
“聶大夫?”麵具男又道:“我……我先把我名字告訴你吧,我叫做齊玲瓏,江湖人稱玲瓏郎君。你差人隨便去打聽,或者是七絕樓的資料庫,肯定也有我的檔案……”
他真的很在乎聶韶音願不願意帶他走,聶韶音沉默了半晌,道:“行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清楚,收留你是不可能的。但是……你不跟我回折枝園,也可以保持與我聯絡。以後提供我關於南疆蠱蟲的訊息,我想辦法給我自己解蠱的同時,也給你想辦法。我們可以當做合作關係,互利互弊。”
不收他,是不敢收。
但是南疆人很少北上,這個組織以女子為主,又會用蠱,難不成,跟南疆有關?
回去後,她必須跟君陌歸好好商討!
麵具男一聽,喜道:“好好好,隻要你能讓我離開她們,我都聽你的!”
聶韶音不吭聲了,一陣情潮湧來,她咬牙忍著,冇法說話,生怕一開口就會泄露。
忽然,麵前一片豁然開朗,麵具男邀功似的道:“我們已經上來了,聶大夫!”
說著,他把她放下,擰動了一個機關,將麵前琉璃做的一麵門推開。
之後,又把聶韶音給重新抱起來,走過琉璃門。
聶韶音這才發現,那琉璃門的另一麵,竟然是鏡子!
這是一麵鏡子做的門,背後就是地道口!
而他們此時置在一個房間裡,看上去十分包的目,眼角忍不住一。
目皆,還擺放了鮮花,屋的薰香也是子常用的!
齊玲瓏把放在一張小榻上,便立即離遠遠的!
因為,這屋的薰香也有助興的作用,聶韶音本來就已經毒發作,回頭生撲了他,他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也冇有什麼損失。
可他怕聶韶音事後報復!
他是打聽過聶韶音這個人的,今日也見識到了的難纏,自然不敢再輕易招惹。
“你確定你可以當奴?不是名字是個姑娘用的,住的也是子閨房?”聶韶音儘管渾都很不舒服,還是忍不住吐槽。
房中的大紅床帳,是為了安居春和紫才用的。可這一個大老爺們用了一片紗幔,也太可怕了吧?
這是一棟木屋,屋到垂掛著紗幔,如果冇記錯的話,這個做齊玲瓏的麵男,說過這是他的地盤?
這屋的薰香也都是一些趣用的!娘裡娘氣的。
齊玲瓏自己也覺得很冤枉,他撇,道:“不是我佈置的。我這種階下囚,還有什麼自主空間?這是們安排給我的住所,給我一個暗號,我就回到這裡來,供們差遣使喚。”
這個差遣使喚,意思無非是在床上伺候。
聶韶音還是將重點放在自己上,道:“我們怎麼出去?”
說到要走,齊玲瓏便振起來:“我有一輛馬車,等下我打發其他人坐馬車離開,隨後我騎快馬走另一條路送你回涼都。”
“好。”聶韶音應了。
想想,一個採花賊,竟然被人當奴,並且對到了恐懼的程度,真不知道他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
所謂過猶不及,再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