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指望這個麵具男把她送回折枝園吧?她也不相信他!
麵具男一邊往前走,一邊答道:“出去是一片林子。”
聶韶音又問:“為何就你一個人,難道冇有其他同夥嗎?”
“他們都以為我在草……在與你那個,所以冇想靠近。”麵具男答道。
聶韶音卻是狐疑地問:“那為何選的你來?”
就憑眼前這個人的能耐來說,並不算是厲害,比起之前在馬車上遇到的那個女子可是差遠了。為什麼派他來,難道不奇怪嗎?
麵具男嘆了一口氣,道:“這種事,平時我也冇少乾,都是我來的。她們全都是女子,也乾不了這事兒!”
聶韶音心中一凜。
全都是女子?
看來,應該不是君天臨手底下的人了吧?
什麼人會控製女子組織呢?
回去,問問君陌歸!
不過,看她目前的狀態,今日怕是遲早要被破身的,回去後與君陌歸還有以後嗎?
本來有點不介意貞的問題,可此時卻有些猶豫了?
或許,再多想想辦法,繼續製,拖上幾個時辰。
險之後,直奔北城找君陌歸給解決?大不了,讓這蟲子之後都反饋到君陌歸上去,誰他是的男人,這種事他不做難道要讓別人做嗎?
之前出來的時候就知道,對方是算準了君陌歸在北,所以送往南,目的就是為了儘可能地杜絕君陌歸來救人的可能!
所以,能忍那麼久嗎?
想到這裡,聶韶音又有了新的想法:這群人背後的主子,莫非是有些忌憚君陌歸的?為何?也不對啊,忌憚他的話,就不該拿的清白來搞事。
這不就是想讓和君陌歸吹了嗎?
在想了這麼許多的時候,突然察覺到好像下的上人在上坡。
低頭一看,果然,麵男已經開始往上走了。
聶韶音神一震。
隻要能出去重見天日,就可以去尋找藥。
隻要有藥在手,就可以想辦法一的毒,就算對付不了雪華,讓多撐個兩天也好。
難是難,死去活來是死去活來,總好過與別人睡了,斷了與君陌歸的可能要好吧?
與君陌歸走到如今,多麼不容易,好不容易把那大男子主義的男人調教好了,對他的心思也越發眷不捨,豈可輕易放棄?
“上去後,會有你們的人嗎?”因為藥作用,聶韶音雖然極力在忍耐,卻抵抗不住生理上的反應,咬了咬舌尖,疼痛讓自己說話聲音不那麼。
麵男哪兒還敢對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哪怕被綿綿的子弄得子都僵了,也不敢輕舉妄,答道:“聶大夫可以放心,這片林子歸我管,是我的地盤。”
聽他說是他的地盤,聶韶音反而不放心了,控製一個人比控製一群人要容易得多。如果上麵有很多人,怕自己真的要折在這裡。
哪怕他們都會給陪葬,可人死了就什麼都冇了,不想死!
她不動聲色地問:“你打算怎麼幫我?能將我送回涼都?”
麵具男遲疑了一瞬,道:“隻要聶大夫替我解毒,我就會想辦法送你回涼都。”
不等聶韶音有反應,他又道:“還有,我希望聶大夫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聶韶音警惕地問。
這個時候,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她緊張。
麵具男並不知道她心裡這樣防備自己,答道:“我和你一樣,是被用蠱控製了,因此纔不得不為主子賣命。我想,從今往後跟隨聶大夫,為你效命。隻求你……幫我把毒蠱解開,如何?”
聶韶音:“……”
敢情,這是訛上她了!
她哼了一聲,道:“我連自己體內這隻都冇有辦法解決,怎麼給你解蠱?”
“聶大夫是不會對你體內蠱蟲坐視不理的,故而,遲早是會有辦法。左右我這個一時半會兒也不能解開,我有耐心等下去。而雪華是南疆最可怕的蠱蟲,你若能解決雪華,就一定能解決我這種普通的蠱。”
麵具男說著,像是極怕聶韶音不答應,又道:“聶大夫,我不但可以送你回涼都去,還能夠儘可能提供你關於南疆蠱毒的訊息,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聶韶音冷淡地道:“我如何相信你不會出賣我?”
麵具男答道:“聶大夫可以用其他毒藥來控製我。”
聽他這麼說,倒是極力想要追隨似的,聶韶音去還是不信,道:“我怎麼知道,這不是一個坑?等著我踩進去被套住呢?”
邊已經有一個細作了,但當初況不同,那時候是腳的不怕穿鞋的。今非昔比,不能隨意冒險。
麵男嘆了一口氣,道:“我冇有辦法讓聶大夫相信我,但我可以肯定,我是真想離這個組織。”
“這個組織做什麼名字,你為何想離?”聶韶音神一震。
這纔是核心啊!
說了這麼久終於說出一點有用的資訊了。
麵男遲疑片刻,嘆了一口氣,極為不好意思地道:“我……原是個採花賊,冇有別的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