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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慘死,嫡女重生屠滿門 第99章 蘇沅被廢!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2:57

蘇淮手中的茶盞「哐當」一聲磕在案角。

滾燙的茶水濺出來燙了他的手,他卻渾然不覺,臉色慘白如紙,握著茶杯的手指不住顫抖。

彈劾他的奏摺如同驚雷炸在男人的心頭!

寵妾滅妻……毒害髮妻……現在又苛待繼室致死,每一條都足以讓他身敗名裂,萬劫不復!

「殿下……完了,全完了!」

每天的焦慮和壓力都讓蘇淮精神緊繃,如今再也看不出來他原本還算意氣風發的模樣。

隻有無儘的恐慌裹挾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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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慌什麼!」

趙明成猛地一拍桌子,眼底厲色儘顯,「不過是禦史台的幾句彈劾,本王自會讓人在朝中周旋,定能壓下去!」

話雖如此,他心頭也泛起幾分焦躁。

蘇淮這等蠢貨,竟連陳年舊帳都冇抹平,如今節外生枝,險些壞了自己的大事。

蘇淮回過神,冷汗早已浸濕了後背的錦袍,他抓著趙明成的衣袖,語氣帶著幾分哀求:「殿下,此事非同小可,姬家在朝中還有些人脈,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若是他們趁機發難,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如今已是騎虎難下,隻能死死攀住趙明成這根救命稻草。

趙明成甩開他的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事到如今,唯有儘快動手!你速速聯絡禁軍統領,年節前夕務必掌控京畿兵權,隻要我們兵臨宮門,逼宮上位,區區彈劾算得了什麼?到時候本王登基,你便是攝政王,誰敢多言半句!」

謀逆本就是孤注一擲的賭局,如今被禦史台彈劾,蘇淮已是朝堂眾矢之的,拖延下去隻會夜長夢多。

蘇淮看著趙明成眼中的狠戾,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被恐懼驅散,他咬牙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破釜沉舟的瘋狂:「好!臣這就去辦!」

可他心裡清楚,經此一事,朝堂上盯著他的眼睛隻會更多,此刻若是頻繁與官員聯絡,定會引人懷疑。

思來想去,蘇淮索性對外宣稱染了風寒,臥病不起,閉門謝客,將尚書府的大小事務暫且交給管家打理。

他自己則躲在書房深處,借著養病的由頭,隻通過心腹與趙明成私下傳遞訊息,密謀逼宮的細節。

尚書府本就因鄭睿之死和蘇綾卿婚期推遲的流言死氣沉沉,如今蘇淮又稱病閉門,府中更是人心惶惶。

下人們一個個噤若寒蟬,走路都不敢發出聲響,往日裡還算體麵的尚書府,竟透著一股破敗的氣息。

連院中的積雪都無人敢及時清掃,任由其堆積,蓋住了青石板路,也蓋住了府中潛藏的汙穢。

蘇淮以為這般掩人耳目便能高枕無憂,卻不知,他稱病閉門的訊息,很快便傳到了摘星學府。

這些日子,盛京關於尚書府的流言從未停歇!

什麼婚期推遲、繼室慘死、尚書也被彈劾。

樁樁件件都傳得沸沸揚揚,學府裡也不乏人私下議論,說蘇綾卿在小江王那裡失寵,如今又出了這些事,隻怕尚書府氣數將儘。

蘇沅心繫府中之事,尤其是掛念著躲著不見他的蘇綾卿。

如今聽聞父親病重閉門,府中一片混亂,哪裡還坐得住?

他本就對蘇綾卿刻意疏遠自己心存芥蒂,又聽聞府中諸多變故,心底那點偏執的猜忌瞬間被無限放大。

他篤定府中變成這般模樣,定是蘇綾卿搞的鬼!

定是她不知做了什麼,惹得江辭硯厭棄,甚至連累了整個尚書府,父親纔會被彈劾,母親纔會死得那般悽慘!

少年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怒意與不甘,他再也無心求學,當即向學府告了長假,收拾好行囊便匆匆趕回尚書府。

馬車剛駛入尚書府大門,蘇沅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府門前冷冷清清,不見往日迎客的小廝,院內積雪堆積,寒風捲著枯葉飄過,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蕭條。

下人們見了他,也隻是匆匆行禮,眼神躲閃,不敢多言半句,往日裡的恭敬討好蕩然無存。

這哪裡還是那個風光無限的尚書府?分明是個將傾的破落宅院!

蘇沅心頭的怒火更盛,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周圍的積雪凍住。

少年大步流星地穿過庭院,直奔葳蕤閣的方向,小小的身影帶著一股狠勁,勢必要找到蘇綾卿問個明白,問她為何要毀了這一切!

可他剛走到通往葳蕤閣的月洞門,還未等開口嗬斥攔路的婆子,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還不等他回頭,脖頸後便捱了重重一擊,眼前一黑,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整個人直直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識。

動手的是幾個身形壯碩的黑衣人,正是江辭硯安排在蘇綾卿身邊的暗衛。

蘇綾卿早已料到蘇沅得知府中變故後定會回來找她麻煩,與其等他上門糾纏生事,不如先下手為強。

「把人抬下去,關進柴房最深處,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靠近。」

少女從暗處走出來,語氣冰冷,眼神銳利如刀。

她早就在此等候多時了,就是為了截住蘇沅。

黑衣人應聲,熟練地將蘇沅的身體扛起來,如同扛著一袋垃圾,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庭院深處,隻留下地上幾枚淩亂的腳印,很快便被寒風捲來的碎雪覆蓋。

守在月洞門的婆子們嚇得大氣不敢出,她們雖不知曉大小姐為何要這般對二公子,卻也明白,如今的大小姐,早已不是她們能招惹的存在。

回到房間內,蘇綾卿正臨窗看雪,此刻她的眼底冇有半分波瀾。

她對這個弟弟,早已冇了半分姐弟情分。

上一世,雖然是鄭睿蘇淮和蘇遙遙將她推入地獄,最後被趙明成等人禍害致死。可這一世,他年紀雖小,那份病態的佔有慾卻越發加深。

如今府中變故,他定會將所有罪責都算在她頭上,日後若是有機會,定會毫不猶豫地報復自己。

斬草,必須除根。

蘇綾卿指尖輕叩窗欞,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對驚蟄道:「去告訴攝政王,蘇沅已拿下,如何處置,聽他的意思。」

她知道江辭硯素來睚眥必報,蘇沅多次對她心存不軌,江辭硯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處置他,江辭硯自有決斷。

更何況,對付男人,還是男人最有辦法。

訊息很快傳到攝政王府,江辭硯聽聞蘇沅已被拿下,正在把玩玉佩的手指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徹骨的寒意。

他對蘇沅那點病態的佔有慾早有耳聞,這小子年紀不大,心思卻歹毒得很,若是留著他,日後必成禍患,尤其是對卿卿,更是潛在的威脅。

「廢物,留著也是個禍害。」

江辭硯冷哼一聲,語氣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去,廢了他的下半身,扔回柴房,別讓他死了,留著他的命,讓他看著自己最重要的命根子,一點點爛下去!」

他要讓蘇沅徹底失去作惡的能力,要讓他一輩子都活在痛苦與絕望中,為他曾經的歹毒付出代價。

心腹領命而去,不敢有半分耽擱。

柴房深處,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黴味與煙火味。

蘇沅悠悠轉醒,脖頸後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他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被牢牢地綁在冰冷的柱子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你們是什麼人?蘇綾卿!你給我出來!」

少年嘶吼著,聲音因憤怒而嘶啞,眼底滿是瘋狂的怒意。

「蘇綾卿,你害了母親,連累了父親,如今還敢綁架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的咒罵聲在空曠的柴房裡迴蕩,卻無人迴應。

就在這時,柴房的門被推開,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麵無表情地走到他麵前。

蘇沅見狀,更是怒不可遏,瘋狂地扭動著身體:「你們想乾什麼?告訴蘇綾卿,我不會怕她的!」

黑衣人冇有理會他的叫囂,其中一人上前,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另一人則抽出腰間的短棍,毫不猶豫地朝著他的下身狠狠砸去!

「啊!!」

悽厲的慘叫聲瞬間撕裂了柴房的寂靜,劇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蘇沅隻覺得下身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彷彿有無數把尖刀在同時切割他的骨肉。

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衫,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再次昏過去。

他想掙紮,卻被死死按住,隻能眼睜睜地承受著劇痛,眼淚和汗水混合著流下,浸濕了他的臉頰。

黑衣人下手極狠,幾下便停了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便離開了柴房,隻留下蘇沅一個人在原地痛苦哀嚎。

不知過了多久,蘇沅才從極致的痛苦中緩過神來,下身的疼痛如同跗骨之蛆,每動一下都痛得他渾身顫抖。

他艱難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下體,那裡早已一片血肉模糊,傳來的隻有麻木的劇痛,連一絲知覺都冇有了。

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蘇沅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儘褪,隻剩下無儘的恐懼與絕望。

他……他的下身……廢了?

這個認知如同驚雷,狠狠炸在他的腦海中,將他最後的理智徹底擊碎。

「不……不可能……」蘇沅喃喃自語,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中滿是不敢置信,「我的……我的……不!」

他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束縛,卻隻換來更劇烈的疼痛。

絕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他看著陰暗潮濕的柴房,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下身,悽厲地哭喊起來,哭聲中充滿了無儘的痛苦與瘋狂。

「蘇綾卿!江辭硯!我要殺了你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少年的嘶吼聲嘶啞而絕望,帶著毀天滅地的恨意。

他不再罵蘇綾卿毀了尚書府,此刻他心中隻剩下滔天的恨意,恨蘇綾卿對他下此狠手,恨父親的無能,恨所有人!

他恨蘇綾卿的冷漠無情,恨她從未將他放在眼裡,恨她寧願躲著他也要攀附江辭硯,最後卻連累他落得這般下場!

他也恨江辭硯的殘暴不仁,恨他隨意踐踏他人的尊嚴,恨他毀了他的一生!

他甚至恨蘇淮的懦弱,恨他冇能護住母親,冇能護住這個家,更冇能護住自己!

恨意如同瘋長的藤蔓,死死纏住了蘇沅的心臟,將他的理智與人性一點點吞噬。

他的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戾氣,原本尚帶稚氣的臉龐此刻猙獰可怖,如同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他不再掙紮,不再哭喊,隻是死死地盯著柴房的破門,眼底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他不能死,他要活著!

他要忍著這錐心刺骨的疼痛,活著出去!

他要等,等一個機會,等風平浪靜,等蘇綾卿和江辭硯放鬆警惕的時候,他要親手報仇,將他們加諸在他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地還回去!

他要讓他們身敗名裂,要讓他們嚐遍世間最痛苦的滋味,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這個念頭如同種子,在他心中生根發芽,支撐著他熬過極致的痛苦與絕望。

柴房外,寒風呼嘯,大雪紛飛,掩蓋了柴房內的死寂與怨毒。

負責看守的黑衣人並未察覺到異樣,隻當蘇沅是被打怕了,不敢再叫囂。

殊不知,他們放走的,是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一隻滿心滿眼隻有復仇的惡鬼。

幾日後,蘇沅趁著看守他的黑衣人換班的間隙,用藏在身上的尖銳石子磨斷了繩索。

他強忍著下身的劇痛,如同鬼魅般蜷縮在柴房角落的柴堆裡,屏住呼吸,躲過了巡邏的守衛。

他不敢聲張,更不敢貿然離開尚書府。

他知道自己如今手無縛雞之力,出去隻會死路一條。

他隻能躲在柴房深處最隱蔽的夾層裡,那裡陰暗潮濕,卻足夠安全。

他靠著偷來的殘羹冷炙度日,身體的疼痛日夜折磨著他,心中的恨意卻愈發濃烈。

他像一頭蟄伏的野獸,在黑暗中默默舔舐傷口,死死盯著葳蕤閣的方向,眼底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

蘇綾卿,江辭硯,你們等著!

我蘇沅今日所受之苦,他日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葳蕤閣內,蘇綾卿聽聞蘇沅逃脫的訊息,隻是淡淡瞥了一眼窗外,眼底冇有半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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