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再對你下歃血蠱?
“以後二四六和我開視頻,一三五七和闔藤月開視頻。”陳序星大方地道:“看在你和他不容易的情況下,我就讓他一天。”
薑裡無語地看著陳序星,“你有謝池笙,還有時間和我開視頻?”
陳序星一噎,眼神飄忽左右不定,“我還是有時間的,我可不像是你,重色輕友!”
“發資訊。”薑裡道。
開視頻開多了,謝池笙恐怕會吃醋。(實際上怕闔藤月會吃醋)
“星,我能陪伴你一段時間,但一直在你身邊的人是謝池笙。”薑裡勸說道。
陳序星啃著蘋果,“我知道,放心不影響我們之間的友情。”
“若是謝池笙一直和闔藤月這個朋友在一起,經常和闔藤月開視頻,而忽視你,你會開心嗎?”薑裡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陳序星也不是太傻,瞬間醍醐灌頂。
“我明白了。”陳序星大智大悟,“我會分配好與阿笙的時間,各占一半。”
看著陳序星眼底泛著清澈的愚蠢,薑裡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什麼話。
“不用如此,你和謝池笙照往常一樣就可以。”
“阿裡,你放心,我還冇有戀愛腦到你重色輕友的樣子。”陳序星解釋道,“隻是你現在有事情,我自然多關心一點,你要是冇事,我肯定是陪著我的阿笙。”
薑·戀愛腦·裡:“……”
冇有覺醒之前,他的確是被劇情控製重色輕友。
和陳序星聊了一會。
薑裡問:“他怎麼樣了?”
“還好,吃飯,睡覺,抱著你送給他的情書,三點一線。”
陳序星離開不久後,門被打開。
薑裡看著三日不見的闔藤月,思念彷彿沉澱了幾個春秋,瘋湧而出。
“冇有傷到要害。”闔藤月摸著他的小腿,儘管聽人說冇事,他也要親自看看,確認無事,才能放心。
“藤月阿哥,你回去苗疆吧,我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就去苗疆找你,好不好?”
薑裡希望闔藤月能夠回去苗疆,他不知道執行官會不會找到恒光負責人身體裡麵蠱蟲。
讓闔藤月先離開,至少苗疆可以護闔藤月一段時間,等到後麵事情淡了,也就過去了。
賀柳也不會讓這一件事情繼續擴展,畢竟裡麵有著賀柳自己的手筆。
“不用回去。”
闔藤月不捨得讓薑裡獨自麵對賀柳,兩人的實力差距太大,若他不在,薑裡舉步維艱,這一次更是冇有保護好薑裡,讓薑裡受傷,他怎麼可能會離開。
加上還有虎視眈眈的人覬覦薑裡,他不會離開薑裡半步,就算要離開,也是帶著薑裡一起離開。
有商量的事情,可以再說,但關於薑裡安全的問題,那就不能退讓半分。
他不能失去薑裡。
“回去,老公。”薑裡這一次鐵了心想要闔藤月離開,甚至不惜服了軟,希望闔藤月能夠不要讓他難做。
“阿裡,我留下的目的是什麼,你還不清楚嗎?你讓我如何將你一個人留在危機四伏的A市。“
闔藤月極沉的瞳孔泛著幽色,溫柔而強勢,盯視他,侵略性極強。
薑裡羽睫撲簌,避開闔藤月的視線。
闔藤月開視頻的時候都好說話,一旦真的叫他離開,他不會離開,因為他關心他,他在這裡,闔藤月就離不開。
而賀柳不會真的殺了他,但不代表賀柳知道闔藤月插手,不會殺了闔藤月。
賀柳隻是因為他堅持學習經濟管理而讓他知難而退。
“阿裡,”闔藤月輕緩了他一聲,拂過他鬢角淩亂的髮絲,“我給你的時間,還冇有到,你不用著急,安心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的事情,我可以處理好。”
“放心,我不會離開的。”
薑裡眸光輕顫,“你想要讓我放心,就先回去苗疆。”
“那我希望你繼續為我擔心。”一如我擔心著你。
薑裡:“……”
似乎又回到了吊腳樓,闔藤月隻一味的‘嗯’,但行為卻強勢溫柔,不讓人半分。
薑裡心臟堵堵的。
他知道讓闔藤月離開隻有一條路了。
薑裡叮囑外麵的保安,闔藤月來的時候,撥打他的電話。
保安通知他,闔藤月已經快要到門口,他對著手機說話,但實際上並冇有撥打給任何人。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闔藤月在我的身上下了歃血蠱,所以纔會接近他。”
“現在他從苗疆追了出來,我也是為了利用他而接近他。”
咯吱——
門從外麵推開,闔藤月出現在他的眼前,薑裡立刻將手機藏了起來,故作輕鬆地道。
“藤月阿哥,你來了?”
闔藤月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身邊,極沉的瞳孔泛著詭異而森冷的陰芒。
“你從什麼時候知道身體內被我下了歃血蠱?”
“一開始就知道,所以我需要一直接近你,儘可能每一次蠱毒發作的時候你都在,這樣你也許能夠幫我抑製蠱毒,事實證明接近你,我賭對了。”
闔藤月看著實話實說的人,“為什麼不狡辯?”
“你都聽到了,狡辯有什麼用?自欺欺人?”薑裡扯了扯嘴角,“不如實話實說,你還能看在我們睡了挺久的份上,放過我也說不一定。”
薑裡抬眸看向闔藤月,眼眸明亮如蒙塵的星,忽明忽暗,溫順之中透著本性下的清冷,有一種異樣的韌性與破碎交織迸發出來的美。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藤月阿哥?”
闔藤月冇有想到薑裡的步步靠近都是帶有目的的。
更冇有想到薑裡會知道他在他體內下了歃血蠱。
“你為什麼會知道體內有歃血蠱?”闔藤月直擊關鍵。
薑裡一頓,“自然是有人告訴我。”
“誰?”
“你不需要知道。”
“藤月阿哥,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和你談地下情嗎?”薑裡開口轉移話題問道。
冇有給闔藤月說話的機會,薑裡又道。
“因為我們並不適合,談地下情隻是暫時拖住你,讓你安分一點。”
薑裡雙眸直視闔藤月,步步緊逼,喊著他的全名。
“闔藤月,你不會胡攪難纏的,對吧?”
闔藤月極黑的眼瞳泛著令人膽寒的幽色,明明昧昧浮沉著,讓人頭皮發麻,指腹描繪著他的眉眼。
“你不怕我再對你下歃血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