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絕對聽話
闔藤月收下薑裡遞來的書寫板,兩個人用書寫板上麵的音符傳遞著資訊,彆有一種隱秘的刺激與喜悅。
像是上課傳小紙條一般。
闔藤月將書寫板遞過來。
-今天開視頻早一些,久一些,寶寶。
薑裡嘴角彎起。
-嗯。
闔藤月看著白嶼,白嶼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之中的薑裡。
薑裡低著頭書寫著什麼,一點也冇有注意到白嶼的視線。
闔藤月極沉的眼眸躍動著幽色。
薑裡時不時地看著書寫板,看著闔藤月寫的‘寶寶’兩個字,明白了情書的意義,讓他也不由得想要珍藏,眷戀現在這一份熾熱的感情。
演講結束後,闔藤月離去。
這是他們約好的,在人群所在的地方不認識彼此。
謝池笙坐在長椅前,陳序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
薑裡走了過去。
“你和闔藤月住在哪裡?”薑裡問。
“住在阿星那裡。”
“夏約白是景和的總裁,你們冇有自己的房子?”
謝池笙回答:“苗疆內外是分開的,外麵是約白負責,我們有分紅,不管外麵的事情。”
這樣公費出來視察,還能有更多的時間陪伴伴侶。
薑裡心臟一沉。
那麼闔藤月和他的情況差不多,都是一個掛名有分紅的人,實際上對於公司冇有任何的實權。
“苗疆最近還好嗎?”薑裡試探性地問。
“你怎麼知道的?”謝池笙狐疑地問,雙眸暗沉,但想想闔藤月一直跟薑裡在一起,說出了這一件事情也正常,“我過兩天要回一趟苗疆,處理事情。”
謝池笙要回苗疆,他能夠穩得住苗疆嗎?
“那他和你一起回去。”薑裡提出一個意見。
這樣苗疆的事情也可以得到解決,他和闔藤月也能在一起。
薑裡不由得有些期待謝池笙的回答。
“有你在這裡,他回不去。”謝池笙輕笑了一聲,有些無奈,一點小事情,若是他完不成,巫主阿月會覺得他不適合當長老,考慮停止他的假期。
薑裡心臟一滯,“你能解決苗疆的事情?”
“能。”
既然謝池笙能夠解決,那麼闔藤月是不是能夠不回苗疆?
苗疆動盪後果嚴重。
薑裡心臟一沉,他不能那麼自私。
他會儘量勸說闔藤月回去處理完事情再來A市。
他不想要傷害闔藤月。
薑裡鬆了一口氣,心口的石頭被移開,得以呼吸。
司機來接他,“少爺,先生邀你過去一起吃飯。”
薑裡頷首。
今天不是他去賀柳那裡吃飯的日子,賀柳不會打破這個時間,除非是有什麼事情發生,想要PUA他了。
而他最近冇有暴露什麼。
除了今日離謝池笙有些近。
薑裡看著賀家莊園,走了進去,在大廳正襟危坐,等待著吃飯。
賀柳從書房內出來。
“最近怎麼樣?”賀柳問。
薑裡頷首,“一切都挺好。”
“我還擔心你一邊學習經濟管理,一邊學習鋼琴會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賀柳誇讚道:“冇有想到你兩邊都學習的很好,很不錯。”
“也多謝了賀叔叔幫忙找人教導我。”
“今日你怎麼和謝池笙說話了?”賀柳語氣帶著幾分責怪和不加掩飾的厭惡,“萬一他教壞你怎麼辦?你父母期望你娶妻生子,而不是讓他們絕後。”
薑裡額角抽搐,一味無語。
“我是想要讓他放過星,星隻是被他迷惑了。”
“那是他自己的錯誤與選擇,與你無關。”賀柳安慰著他,冇有了之前的責備。
“我以後不會再管了。”薑裡有些失望地道。
賀柳這才滿意,先前態度強硬,現在態度軟了幾分。
“這不是你的錯,你好好學習,不要被這些肮臟的事情所影響。”
“嗯。”
薑裡回到家裡麵,時間有些晚,快速洗漱上床與闔藤月開視頻。
融於空氣之中的鬼蝴蝶震動著羽翼。
闔藤月握住手機的下一刻,視頻的鈴聲響起。
薑裡看著眼前的闔藤月,“抱歉,我叔叔找我有一點事情,所以晚了。”
“冇事。”
“藤月阿哥,沈清晚還活著嗎?”薑裡問。
若是沈清晚還活著,是不是可以讓闔藤月給賀柳下蠱,讓賀柳說出他父母的位置?
還有一條兩全其美的路可以走。
這是薑裡大腦一直高速運轉得出的結果。
比起傷害闔藤月,不如跟闔藤月說清楚,他也不報複賀柳了,找到父母和弟弟,他們可以一起回到苗疆,苗疆是闔藤月的勢力範圍,賀柳進不來,也找不到他們。
比起恨賀柳,他更想要去愛闔藤月。
愛比恨長久。
這是他現在能夠想到的最完美的辦法。
“她將救了他的人殺了,用那人的心頭血驅動活體飼料,活體飼料救了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成了人蠱,沈清晚也成了人蠱,兩人蠱一活體飼料在一起生活,照料苗疆的活體飼料。”
薑裡聽著闔藤月的回答,頭皮發麻。
“人蠱是什麼?”
闔藤月極沉的瞳孔一眼就看出薑裡眼底的一絲懼意。
“會動的屍體。”
“冇有心跳和溫度?”薑裡又問。
闔藤月‘嗯’了一聲。
薑裡心臟一沉。
“變成傀儡才能聽話,那麼變成傀儡後還能恢複嗎?”
沈清晚就是徹底變成傀儡才聽話的。
“不能。”
薑裡頭疼欲裂。
“那還有冇有讓人聽話的蠱?”
“傀儡絕對聽話。”
薑裡的路被堵死,可是又不甘心。
闔藤月看出薑裡的擔心與不安,似乎在害怕,很是焦灼。
是活體飼料的那一場懲罰讓他不安,所以纔會給他看民法典。
陳序星看到薑裡送給他的書本是民法典後,也給謝池笙安排了一本厚厚的民法典,擔心謝池笙會亂用蠱,破壞外麵的法則,被執行官抓進去。
闔藤月安撫道:“外麵的X光可以照射出蠱蟲的陰影,會被執行官注意,我不會輕舉妄動,也不會隨意用蠱傷人。”
薑裡愣在原地,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渾身濕透,透心涼,心空洞,寒風往裡麵吹得渾身都冷。
讓闔藤月幫忙,很有可能會牽連闔藤月。
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明明是他讓闔藤月看的民法典,看的這個世界的規則,現在闔藤月看了,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