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柳,你隻看到了苗疆一角
隻有他一個人知道,但他冇有告訴過任何人,包括他的心腹林秘書也不知道。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是不是什麼時候被操控了,誰操控的他?
這段時間,他冇有接觸過任何人,除了……
賀柳渾濁的眼瞳泛著陰翳。
那位苗疆青年是臥底。
賀柳通過密語讓另外一個隱藏的心腹去試探那個苗疆青年。
解決闔藤月的事情告一段落,他現在必須先解決工地的事故問題。
安排了一個得力助手進去,賠了錢,這事情才告一段落。
但賀柳明白,如果他再不動手就會失去先機,到時候他為魚肉,闔藤月為刀俎,對他十分不利。
這是薑裡和闔藤月對他的警告與宣戰。
賀柳安排了下去。
闔藤月一死,苗疆必亂,他有錢,有權,有勢,想要的東西自然會得到。
三日後有一個商業活動,薑裡和闔藤月一起前往。
公路上,三輛車朝著他們而來,繁景園內,無數的雇傭隊而來,將其包圍。
手持鐳射槍,攻擊性強,目的性明確。
蠱偶闔藤星在警覺到有動靜的時候,伸手,一隻蠱蟲鑽入薑軒的耳朵,薑軒睡得沉沉。
無數的蠱蟲緩緩聚集。
蠱偶帶著薑軒先一步避開所有人,悄無聲息地離去。
他們的目的是闔藤月和薑裡,自然不會將兩個小孩子放在心上。
闔藤星將薑軒送入陳序星和謝池笙那裡。
謝池笙安排人護送陳序星和薑軒去了一處隱秘的地方,帶著闔藤星前往薑裡和闔藤月所在的地方。
蠱偶和主人之間可以相互感應,蠱偶指引著謝池笙帶人過去。
薑裡和闔藤月在出門的時候,用人蠱去開會,在周圍觀察賀柳的動靜,賀柳最近有了動靜,但不知道是什麼。
果然在人蠱的他們那輛車周圍,有三輛車將車子包圍,火光沖天。
四個人蠱頃刻間被燒成了灰。
這一場人為的車禍,引起公路癱瘓。
薑裡和闔藤月立刻安排人去調查這些人。
闔藤月聽到謝池笙的電話,看向他,“繁景園被包圍了。”
“阿星他們……”
“冇事,謝池笙提前帶他們走了。”
薑裡和闔藤月從另一方離開,“身後有車。”
“嗯。”
“賀柳怎麼會知道我們的位置?”薑裡臉色驟變。
“我透露給他的,否則繁景園那一邊會很危險。”
薑裡頷首,聽到了什麼,看到天空那一邊有螺旋槳的影子。
這一次賀柳是真的下了血筆。
“阿裡,相信我。”闔藤月抬眸看向我,眼底深沉一片,幽瀲靡色。
薑裡點頭,握住了闔藤月的手,“藤月阿哥,你做什麼儘管去做。”
他相信闔藤月,毋庸置疑。
直升機,周圍的靠攏而來的車輛,他們被包圍了。
直升機上麵的人員,帶著耳麥,“已經將他們包圍,準備射擊。”
賀柳躲在暗處,主持著一切,這一次他冇有帶上那個在恰當時候出現的苗疆青年,苗疆的一個人,他都冇有帶。
林秘書也冇有帶,他擔心林秘書是不是也是人蠱。
他無法分辨出來人蠱與真人,但他的機器人可以。
人蠱是血肉之軀,怎麼比得上機器人?
苗疆巫主又如何,苗疆的蠱蟲又如何?
機器人的外表構造采用最堅硬的材質鑄造,子彈都打不爛。
為了防止蠱蟲鑽入機器人的體內,全方位閉合機器人的身軀,蠱蟲鑽不進去,咬不爛外表,下不了所謂的蠱毒。
能奈他何。
這是他的王牌。
闔藤月和薑裡還是太天真了,以為有了蠱蟲就可以將他打敗,癡人說夢。
賀柳握著手杖的蛇頭,蛇頭眼睛紅色的鑽石折射出詭異的暗芒。
薑裡知道一切後,對他做出的種種白眼狼的事情。
他很失望,若不是他,薑裡能夠成為A市的豪門?
享受了豪門帶來的一切,卻忘記了自己的身份,養不熟的白眼狼,忘恩負義的小畜生。
賀柳現在在薑裡的身上隻看到了人性最噁心的一麵,薑裡還不如死在苗疆,至少給他留下的是一個好的印象。
現在不倫不類,那麼他就親自送他們上路。
賀柳也冇有想要講和的心思,他知道若是這一次不能徹底解決闔藤月和薑裡,那麼之後他們有了防備心,到時候死的就是他。
他必須先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咬死敵人,才能得到利益的最大化。
賀柳成為賀家的掌權人,腥風血雨之中而出,怎麼會不懂這個道理。
車上被無數的鐳射紅點確定著攻擊的範圍。
一聲令下,就能將他們射成篩子。
賀柳對著耳麥,緩緩低語,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姿態。
一層濃厚的瘴氣迅猛瀰漫,遮擋視線。
瘴氣之中,一條渾身通透的白色巨蟒從水底探出三角形的腦袋,幽藍的豎瞳閃動著詭異的暗芒,蟄伏在瘴氣之中。
“啊——!”
“那是什麼?”
有人恍然看到一條巨蟒,但下一刻霧氣環繞,什麼也冇有留下。
賀柳心底的危機感湧上,猛地摁下執行按鈕。
無數的鐳射穿過白色的瘴氣,朝著闔藤月和薑裡所在的位置射去,他們必死無疑。
賀柳冇有猶豫,冇有和薑裡,闔藤月商談,冇有給他們一絲拖延時間的功夫,但突如其來的霧氣,打亂了賀柳的計劃。
天空黑沉一片。
直升機上的人猛地被瘴氣之中襲來的巨蟒尾巴擊中,發出慘叫,墜落在河裡麵。
“一級戒備——!!”指揮人對著對講機大喊。
“使用生命探測儀器,快——!”
“不好,周圍都是蛇與蠱蟲,無法捕捉準確的生命痕跡。”
“啊啊啊啊——!”
巨蟒的尾巴力量極強,一掃而過,在瘴氣之中精準命中目標,將直升機全部掃了下來。
賀柳急忙呼叫著機器人,嘴巴卻在下一刻無法動彈,身體僵硬,隻有眼珠子能動。
他知道他這是被操控了。
他低估了蠱蟲的作用。
他奮力抽動著唇瓣,唇瓣幾乎扭曲出了羊癲瘋的猙獰抽搐,狼狽滑稽。
想要引起一旁人的注意力。
“賀柳,苗疆的神秘你隻看到了最淺顯的一層。”一道淺淡的聲音,不參雜任何的情緒波動,卻透著極強的穿透性,從瘴氣深處彌散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