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巫主夫人
夏約白不怒反笑,桃花眼盈著笑意,卻讓人感到冷意。
“薑裡,如果不是巫主大人,你以為憑藉你的能力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內重新建立薑氏?”
夏約白笑吟吟地道:“你不過是攀附在巫主大人身上的菟絲草,汲取著巫主大人的血肉而生,失去了巫主大人的你什麼都不是,你不過是利用巫主大人的能力幫助你。”
“你這樣的人,為了利益不擇手段榨取巫主大人的價值,不顧巫主大人的苗疆,一心困囿情愛,眼界狹窄,你配得上巫主大人嗎?”
“小心一點,哪一天巫主大人不愛你了,你會死的很慘哦。”
薑裡知道苗疆的人喜歡一個人是不會改變,夏約白的話語根本嚇唬不到他。
“我怎麼不記得苗疆的巫主一旦認定某個人會改變。”
闔藤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薑裡的身後,極沉的眼瞳瀲灩著幽靡暗藍,看向夏約白,逼仄的威壓讓夏約白臉色一頓。
夏約白看到薑裡身後的巫主大人,臉色蒼白,如實回答道:“苗疆的曆史上,冇有一個巫主大人認定的人會改變,隻有喪偶。”
“約白,我需要的是愛人,無關他強大與否,相愛的人之間是互相幫助,不是利用。”闔藤月嗓音淺淡,卻透著極強的危險性,讓人臣服。
夏約白看向薑裡身後的闔藤月,桃花眼瀲灩,“巫主大人,你真的認定了這個人,若是他再一次傷害您,您該如何是好?”
“他冇有再一次傷害我的能力。”闔藤月黑沉的眼瞳幽靡浮動,瀲灩著風華,絕對的篤定讓人信服。
這一份偏激而驚駭的愛意,讓夏約白都感到心驚膽顫。
他知道薑裡這一次是真的無法傷害巫主大人分毫。
“我明白了巫主大人。”夏約白桃花眼染著笑意,虔誠忠心。
苗疆曆史上最強大的巫主啊,您的巫蠱之術能夠絕對的保留愛人不變的身與心。
我將永遠祝福您,得償所願。
闔藤月提醒,嗓音淺淡,卻帶著無聲的壓迫,“約白,做好自己職責之內的事情。”
“是,巫主大人。”夏約白說著看向薑裡,桃花眼幽瀲暗沉,似笑非笑,“是,巫主夫人。”
夏約白的態度好了很多,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著一個絕對虔誠而又無法逃避的巫主夫人,似憐憫,似恭敬,似虔誠,似玩味,讓人毛骨悚然。
薑裡惡寒了一下,跟著闔藤月離開。
其實和夏約白說清楚也是他的目的。
夏約白是闔藤月的得力助手,外麵的事情還需要夏約白主持。
但這一次說開,也是警醒夏約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若是再犯,必有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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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薑裡和陳序星四人一起吃飯,謝池笙做飯挺香,怪不得能夠抓住陳序星的胃和心。
闔藤月去書房處理事情。
薑裡看向謝池笙,“藤月阿哥和你都可以管理景和,為什麼上一次你說你們隻是拿分紅?”
他以為闔藤月和他一樣,掛了一個名,但冇有任何的實權。
“管理太多會冇有時間,夏約白隻用管理外麵,我和阿月也隻管理苗疆,這樣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陪伴阿星,阿月也能多陪伴你。”
“一般的事情,我和阿月不會參與。”謝池笙道:“但是巫主夫人的事情,必須參與。”
薑裡聽著謝池笙猝不及防地喊他一句巫主夫人,一下子愣住。
“阿裡,你是巫主夫人,那我是不是長老夫人?”陳序星覺得這個名稱好好玩,看了看薑裡,又看向謝池笙,問著謝池笙。
謝池笙含笑,“嗯,你是謝夫人。”
薑裡眉宇染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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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裡成為薑氏的薑總,而不是小薑總,多了應酬。
這一次他要出差去北市談一個合作,晚上可能趕不回來。
闔藤月在處理苗疆的事情,不能陪他一起去,他們需要分開一天。
薑裡收拾了簡單的行李。
看向一旁處理檔案的闔藤月,眸光柔和了幾分。
這一次分開,儘管是一天也讓他有些不太適應,薑裡眷戀著此時的安寧。
他從背後環住闔藤月的脖頸,“藤月阿哥,記得想我。”
闔藤月握住他的手一把將他扯入懷中。
“阿裡,明天晚上我會去你所在的酒店,彆喝酒。”
闔藤月叮囑道。
薑裡頷首。
兩人相擁而眠,闔藤月一早上起來,送他前往機場。
薑裡抱著闔藤月,“藤月阿哥,馬上到了新年,今年我們可以一起跨年。”
“阿裡,我會陪著你跨過餘生剩下的新年。”闔藤月親吻著他的鬢角,眉眼繾綣。
薑裡揮了揮手,坐上飛機,飛機緩緩升向天空。
合作後的聚餐,薑裡喝了一點小酒。
那些人會給他送小鴨子。
薑裡都一一拒絕。
回到酒店的時候,酒店的床上隆起了一個小包。
薑裡想到闔藤月說的今晚會過來,一時間心臟發軟。
不過……
薑裡意識到情況不對勁。
周圍的燈一下子熄滅,空氣之中散發著甜美的淡淡香薰。
薑裡屏住呼吸,喊了一聲,“鬼蝴蝶。”
鬼蝴蝶落在他的指尖,咬了一口。
薑裡霎時更加清醒了幾分。
闔藤月不可能躲在被子裡麵,這麼幼稚的行為不符合闔藤月的脾性。
闔藤月要是真的提前到了,他一踏入門就會被撲倒,而不是躲在被子裡麵這麼純愛。
闔藤月也不屑於躲。
闔藤月向來都是坦坦蕩蕩,無論是情感,還是處理事情上。
被褥動了動,裡麵的人走了出來,長髮及腰,身形高挑,身材豐盈,隔著暗夜直直看向他。
薑裡手指輕輕一動,鬼蝴蝶從他的指尖朝著不遠處的人飛去,身形隱隱融於暗夜,讓他人無法察覺。
但薑裡竟然可以感受到鬼蝴蝶飛行的蹤跡,這太神奇了。
他看著鬼蝴蝶在那人的眼前振翅著羽翼,那人下一刻栽倒在地上。
薑裡撥打了電話讓人來處理。
竟然把人送到了他的房間。
酒店的經理急忙趕來處理,查明事情的原委。
這個女人是安總送來的。
知道他喜歡男人,還體貼地給他點了催情的香薰,還說什麼女人比男人香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