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帖我會親自寫送給你
闔藤月看著薑裡的小動作,眸光暗沉。
薑裡吃完早餐就被闔藤月吻了一個正著,闔藤月指腹摩挲著他嘴角溢位的水光,極沉的眼瞳幽靡沉沉浮浮盯視著他。
“今天的早餐,很好吃。”
薑裡心道:明明是闔藤月蠱惑他。
“藤月阿哥,他們說你是迫於我的淫威才和我在一起。”薑裡打趣道,“可是現在分明是你在蠱惑我。”
“我蠱惑你,你現在不會平安無事地坐在這裡。”闔藤月輕撚著他的指骨,放在唇邊吻了吻,“而是在床上。”
“我隻喜歡你在床/上的淫威。”
薑裡說不過闔藤月,闔藤月越來越直言直語。
“藤月阿哥,你這是膚淺。”薑裡抽出被闔藤月握住的手,指責道。
“那是淫威。”闔藤月嗓音如風般,徐徐清清,“其他的時候,你不會有淫威。”
闔藤月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極沉的眼瞳看著他,“現在的你,我屈服的是愛,喜歡的愛。”
“在床上就冇有愛?”
“冇有愛,就不會在床上。”
“那這是個悖論。”薑裡開口道。
“不是悖論,是愛,也是淫威。”
薑裡看著認真解釋的闔藤月,嘴角勾起一抹笑。
闔藤月咬了一口他的鼻尖,“阿裡,彆逗了,再逗我,我會在下一刻因為愛屈服你的淫威。”
被看出來的薑裡失笑,“嗯。”
兩人蝸居在房間,這幾天都冇有出門,繁景園那裡也冇有回去,一直住在陳序星家裡麵,陳序星家裡麵的隔音效果的確很好。
下午闔藤月煉製蠱蟲,薑裡拿著平板看著網絡上的討論。
各種說法都有。
他被網友描述成了一個渣男。
闔藤月則是憑藉著那側臉,收穫了一堆人的心疼。
薑裡有的時候真的很無語,大家都被闔藤月的外表給欺騙了!
闔藤月哪裡清風霽月了,他哪裡是牛糞了?!!
竟然說闔藤月是一朵鮮花插在了他這坨牛糞上。
薑裡的沉默震耳欲聾。
照片上薑裡很模糊,冇有闔藤月高清,但也不至於淪落到牛糞的地步。
薑裡覺得好好笑。
還有人說他是變態。
薑裡抬起平板看向闔藤月,“藤月阿哥,我看起來像是變態嗎?”
闔藤月失笑,親了親他的鬢角,廝磨了一下,“你讓陳序星少看,你怎麼還看。”
“看看,當個樂子。”
網絡上有嗑的有罵的有無語的。
薑裡隨意看了一點就冇有看了。
薑氏能不能起死回生,還有一個合作,一個和景和的合作。
這一次的合作能夠資金迴流,重新建立一個冇有賀柳操控的薑氏。
薑裡認真看著檔案,這是他和闔藤月一早做好的局。
第二天,薑裡就出席了一個重要的合作釋出會,和闔藤月一起。
兩人牽著手,傳言以及謠言不攻自破。
薑氏重新上市,煥如新生。
記者問道:“您和闔總現在是什麼關係?”
薑裡舉起與闔藤月十指緊扣的手,“我們是伴侶關係,是我今年年初去苗疆遊玩的時候認識了藤月阿哥,那個時候我們就在一起了。”
“既然那個時候在一起,是不是意味著現在你們已經不合了?”記者問。
“現在要結婚了。”
“針對外麵所說是你逼迫了闔總?”
薑裡神色坦然,“我們是兩情相悅,並不存在逼迫,之前隻是在談地下情。”
“闔總,請問你是否是自願的?我們在場的人都能幫助你。”
“我認定了阿裡。”闔藤月一句話讓人不容置疑,氣場比薑裡的還要強。
“請大家多關注合作,其他是個人的隱私。”闔藤月一句話解散了記者招待會,牽著薑裡離開。
薑裡的圖片變得高清了起來,看起來不像是牛糞了,格外的般配,一個氣質疏離,一個氣質溫蘊,冰與春的融合迸發出繁花綻放,雪消融的綺麗畫卷。
大家都祝福著這一對新人。
薑裡再一次進入薑氏,那些賀柳留下的蛀蟲都已經被刷了下來。
這一次他們手牽著手,光明正大的走入薑氏,強強聯合。
公司裡麵的部分人留了下來,都是一些有潛力的新人以及還冇有找到工作的老人。
薑裡恩威並施,徹底掌控薑氏,將薑氏從賀柳手中拿了回來。
薑裡最近公務太多,闔藤月也幫著他一起處理。
半個月後,薑氏徹底站穩。
賀柳將財經報紙揉捏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我倒是小瞧了阿裡,他竟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重新建立薑氏。”
那一天薑裡雙眸明亮,背脊挺直,堅定地告訴賀柳,他在,薑氏就會在。
薑裡真的做到了。
賀柳心底泛起一抹奇異的欣賞與扭曲的恨意。
欣賞自己培養出來的藝術品有這樣的天賦和聰明,恨著棋子無法掌控。
棋子哪怕有再好的天賦和聰慧,無法掌控都是一顆廢棋。
“既然薑裡廢了,那就隻能重新培養一件新的藝術品。”賀柳撫摸著手杖上的蛇頭,蛇頭鑲嵌的紅寶石閃爍著詭異的暗芒。
林秘書道:“苗疆的人最赤忱,若是被背叛,必然會恨不得殺了對方,他們也再無可能。”
“這是薑裡背叛我的下場。”賀柳輕嗤。
網絡上的謠言都被清理,冇有留下一絲痕跡。
薑裡和闔藤月的照片也被清理,讓大家不要過多打擾,迴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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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景和的合作,薑裡去景和和夏約白商量。
這是兩人繼上一次不歡而散後,再一次見麵。
景和的合作,謝池笙和闔藤月同意,夏約白也隻能同意。
薑裡看著夏約白,促狹地道:“藤月阿哥已經重新愛上我,你該叫我一聲巫主夫人了。”
“你們還冇有在苗疆舉行成親儀式,現在叫有些早了吧。”夏約白依舊看薑裡哪哪都不順眼。
“早晚問題罷了。”薑裡不退縮,淡淡道。
“巫主大人既然忘記了你,說不定還會再忘記一次。”夏約白突然好心地提醒道。
“那他忘記了,就能再一次愛上我。”
夏約白一噎,那一雙時常瀲笑的桃花眼隱隱著危險的鋒芒。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薑裡道:“喜帖到時候,我會親自為你寫上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