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體飼料薑裡
冇有想到陳序星會想那麼多。
“闔藤月改變了你,我很看好你和闔藤月,”陳序星拍拍他的肩膀,頗有幾分語重心長。
薑裡:“……”
“看吧!”陳序星眉飛色舞,“現在你們不就是越來越好了,闔藤月還改變了你彈鋼琴不要命的習慣,那可是你十幾年來的習慣啊!”
薑裡覺得陳序星突然也不是那麼笨笨的了。
真的看出來很多的事情。
闔藤月的歃血蠱對他而言不再疼痛與死亡的恐懼驚悚,而是向死而生的奇蹟,是向陽而生的黎明。
殺了那個被劇情操控的他,迎來他的真實,迎來他的幸福。
陳序星第一次看人那麼準,心底裡可高興了。
“我的眼神是不是很毒辣!?”陳序星睜著那一雙清澈之中泛著愚蠢的眼睛,布靈布靈地看著他。
薑裡忍禁不禁,“嗯。”
陳序星胸脯驟然挺得直直的,尾巴都要翹上了天。
薑裡拿過話筒,“我會和藤月阿哥好好的,也希望你能夠和謝池笙好好的。”
“那是自然。”陳序星摸了摸下巴並不存在的鬍子,擺出一副高深而又中二的模樣,“我可不像是你這個戀愛腦。”
“我的眼睛和我的心一樣的毒辣,看什麼都是用這裡。”陳序星指著胸膛跳動的心臟,“心的感受纔是真實的感受。”
薑裡愣怔,這話說的還挺對。
“看來你在謝池笙的身邊還是有進步。”
“好的戀愛是讓彼此都進步。”陳序星故作高深的說著,“這一點我比你懂。”
薑裡有些無奈。
他被劇情操控的舔狗作死戀愛腦人設已經在陳序星心裡麵留下了無法泯滅的痕跡。
薑裡說他是覺醒了,陳序星恐怕也不會相信。
薑裡打算事情結束後告訴陳序星,信不信由他。
薑裡看向身後的闔藤月。
闔藤月在和謝池笙說著什麼,感受到他的目光,抬眸看向他,眼中也隻有他。
薑裡心臟被攫取了一拍。
闔藤月會相信他覺醒嗎?
他覺得會。
因為闔藤月似乎也覺醒了記憶。
等到闔藤月恢複,那麼他就能相信他所說的一切。
薑裡思忖著。
闔藤月踱步走到他的眼前,“阿裡,在想什麼?”
薑裡瞳孔聚焦,“我在想你。”
陳序星看著戀愛腦的薑裡,搖了搖,轉身離去,小聲的嘀咕了一聲‘戀愛腦,闔藤月一出來,眼珠子都黏在人家身上,目不轉睛。’
話語卻一字不差的落在薑裡的耳畔。
這就是吐槽,看似小聲,實則故意讓彆人聽到。
陳序星最愛使的小性子之一。
薑裡反駁陳序星,“現在是戀愛時間,不是上班時間,光明正大的看自家人,是適當的放鬆,是人之常情。”
陳序星跑到謝池笙的身邊坐著,吃著東西。
薑裡握住手中的話筒,看向闔藤月,“藤月阿哥,你會唱歌嗎?”
“不會。”闔藤月道:“你會?”
薑裡搖了搖頭,“我不會。”
陳序星看著兩個拿著話筒不唱歌,就像是霸占著茅坑不拉屎的闔藤月和薑裡。
鼓起了腮子,是吃點心撐開的,亦是氣的,眸光看向一旁的謝池笙。
“阿笙,你說他們唱歌是不是要命?所以纔會乾站在那裡這麼久?”
“阿月不會唱歌。”謝池笙道:“我陪你唱。”
陳序星眼睛‘biu~’的一下就亮堂了起來,點點頭。
“好好好。”
陳序星站到薑裡和闔藤月的身邊,“你們不唱,我和阿笙唱,快快讓道。”
薑裡看著陳序星,“你什麼時候會唱歌了?”
陳序星傲嬌的嗤笑了一聲,食指和大拇指比劃著,“我也是有一點藝術細胞的。”
陳序星伸出手,薑裡將手中的話筒遞給陳序星。
闔藤月將話筒遞給謝池笙。
兩人坐在沙發上,觀望著陳序星和謝池笙。
“謝池笙會唱歌?”薑裡有些困惑地問闔藤月。
闔藤月頷首,“會。”
“但他不會彈鋼琴。”闔藤月補充了一句。
陳序星和謝池笙點了一首歌,謝池笙的音色比較好,冇有跑調,而陳序星馬馬虎虎,時常跑調,但幸好不至於達到要命的程度。
兩人對視著,對唱著。
薑裡吃著點心,覺得好吃的會餵給闔藤月。
“藤月阿哥,這個不錯。”
陳序星和謝池笙唱完歌後,四人開始搓麻將,輸了要貼紙在臉上。
薑裡冇有打過麻將,陳序星玩過。
薑裡牌都還冇有整理好,陳序星就猛地一拍,嚇了他一個激靈。
陳序星爆發出興奮的嘶鳴,“糊了。”
“我贏了我贏了我贏了,快快快!”
陳序星拿出準備好的貼紙發給他們,催促道:“貼上貼上啊!”
薑裡自顧自的貼上,還幫闔藤月貼上。
他橫著貼在了闔藤月的臉頰上,眼中計算著什麼。
又輸了一局,還是陳序星贏。
薑裡剛剛接過陳序星發來的貼紙,闔藤月就自然的把臉湊了過來。
薑裡抬手就給闔藤月貼上,摁了摁紙條,使其能夠粘穩在闔藤月的臉上。
薑裡實現一直都在研究牌上麵,下麵的局勢纔是逆轉,闔藤月贏了,拿著貼著,抬起他的下巴就給他貼上紙條。
薑裡莫名感受到了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而又偏激的顫栗感,好笑又心底發軟。
貼紙而已都侵略性這麼強。
薑裡眉眼染著笑意。
一局下來,薑裡看到謝池笙的臉,差一點被嗆到。
謝池笙被陳序星貼成了一個王八。
陳序星把自己貼成了一個女鬼,長長的紙條將他的臉幾乎淹冇。
闔藤月被他貼成了一隻小貓咪。
那一雙極沉的眼瞳透著幽靡的藍色,哪怕變成了可愛的貓,也遮蓋不了疏離靡仙的綺麗氣質。
薑裡心底泛軟。
薑裡也想要看看自己被貼成了什麼樣子,拿出手機看了看。
蝴蝶。
竟然是蝴蝶。
薑裡神色一震。
這個貼紙的可以首尾相貼,貼出各種各樣的圖案,維持遊戲的長時間進行,也能激發大家玩遊戲的想象能力。
陳序星將遮住眼睛的紙條往上一折露出黑色的瞳孔,拿出一個照相機,吆喝道:“等等都彆動,我們要將今日的快樂記錄下來,大家來一起拍一張照片。”
——小劇場——
薑裡:你什麼時候記得我的名字?
闔藤月:活體飼料薑裡
薑裡:……至少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