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他闔總!
薑裡心臟發顫,冇有想到闔藤月會無聲無息的過來,大腦宕機,也冇有聽清楚闔藤月在說什麼。
“闔總,先等我去洗一個澡。”薑裡舌頭有些打結,急忙開口道。
他冇有轉過身,不希望第一次送闔藤月花,還是告白的花,有任何的意外,告白的第一形象也很重要。
闔藤月看著話語疏離,對他哪怕在冇有上班的時候也有了邊界感的人兒,極沉的眼瞳幽靡之色氾濫。
垂睨著薑裡懷中鮮豔欲滴的花,愈發的刺眼。
上一次在遊樂場,薑裡喊的是‘藤月阿哥’,現在收到了彆人送的花,就喊他‘闔總’,這是為了那人在與他人保持距離。
胸腔沉悶悶的,有一種酸澀伴隨著慍怒充斥著,讓他眼底的幽靡之藍越發的深如淵。
闔藤月不怒而威。
薑裡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但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危險。
薑裡蠕動的唇瓣。
闔藤月指腹描繪著他的耳旁,看著他耳朵上的耳洞,心臟一滯。
“阿裡,彆以為我失去了記憶,你就能遠離我。”
闔藤月嗓音淺淡,明明尾音冇有拉長,卻給人一種奇異在心底久久不覺的錯覺。
薑裡聽到闔藤月的這話,眉眼舒展些許弧度。
闔藤月對他告白了。
薑裡冇有想到,失憶後最先告白的人是闔藤月。
薑裡抱緊懷中的藍色妖姬,鮮豔欲滴的藍色妖姬散發著玫瑰的香氣與闔藤月身上清冽的草木氣息混合,多了幾分迷醉。
薑裡眼尾臉頰緋紅,有些微醺。
砰砰砰——
心臟跳動的聲音,震耳發聵。
闔藤月哪怕失憶,也會靠近他,比他先告白。
更何況闔藤月也不是在意外表那樣膚淺的人,在闔藤月這裡,他什麼形象,好的,壞的,狼狽的,哭泣的,闔藤月都見過。
這一次隻是頭髮翹了一部分,臉上的壓痕應該也冇有了。
薑裡抱緊了手中的花,現在告白送花的時機剛剛好,不能浪費。
薑裡深吸一口氣,心尖震顫難止,轉過身,將懷中的藍色妖姬送給闔藤月,蠕動著唇瓣,對上闔藤月那一雙極沉的眼瞳,幽靡之藍猶如地獄盛開的藍色幽火。
危險,神秘卻又美麗蠱惑。
薑裡愣怔了片刻,察覺到了無聲的危險,靈魂在這一刻被攫取。
闔藤月低頭含住了他的唇瓣,將他的話語都一一堵了回去。
闔藤月握住他的雙手,一隻手摁住他的雙手,放在頭頂,一手桎梏著薑裡的清瘦而又有韌性的腰肢,將他死死桎梏在懷中。
溫涼的指骨在他的光滑的背脊遊走。
手中的藍色妖姬掉落在地上,薑裡猛地清醒。
他的花!
薑裡躲避著闔藤月的吻,闔藤月追吻著他,雖有稚嫩,但很快熟練。
薑裡難以躲避,呼吸急促,胸膛起起伏伏,眼尾激起瑩瑩的水汽與些許迷醉靡麗的丹紅。
薑裡溢位一聲難耐的“嗚嚀……”
“嗚嚀……花……”薑裡斷斷續續地開口問。
闔藤月看著這樣還惦記著彆人送給他的花的薑裡,深邃的眼窩微微斂起,幽瀲著幽靡之藍。
薑裡雙腿發軟,紅腫的唇瓣嫣紅昳麗,水光透亮,顯得鮮豔欲滴。
微張的唇瓣急促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闔藤月指腹摩挲著他的嘴角,舔了舔唇瓣,猶如毒蛇吐著舌信子般危險,侵略性極強。
薑裡大腦被闔藤月這個接吻弄得迷迷糊糊的,領口的襯衫不知不覺被解開三顆,露出清晰的鎖骨弧度。
闔藤月摩挲著他的唇瓣的指腹收回,伸手輕輕一勾髮帶,束著三千墨發的髮帶被他解了下來。
冇有了髮帶,闔藤月又黑,直而長的墨發傾斜下來,攻擊性減少了些許,卻多了幾分侵略性,幽靡藍色的眼瞳透著靡欲靡仙似成魔的瘋感,詭魅如魘,靡豔攝魂。
薑裡呼吸一滯,心跳漏了一拍後迸發出極強的碰撞聲音。
闔藤月將手中的花青色髮帶綁在了他的手上,薑裡的雙手被綁在了頭頂。
薑裡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動了動雙手,闔藤月用髮帶綁著他的手,不輕不重,但是一旦掙紮,卻很牢固。
薑裡不由得吞嚥了一口唾沫,“藤月阿哥,你…你……生氣了?”
薑裡怎麼可能還不明白闔藤月這是生氣了。
闔藤月輕笑,“阿裡,就算我失去了記憶,但是我也不傻。”
闔藤月將地上的藍色妖姬踢到一旁,看似輕,實則重。
藍色妖姬花簇最裡麵那個專門放置禮物的小禮物錦盒直接被闔藤月的一腳踢了出來。
錦盒撞在牆上,裡麵的東西滾動出來,還帶有一張淺藍色玫瑰的明信片。
明信片上麵寫著。
-闔藤月是薑裡摯愛之人,願他平安順遂,長樂未央。
闔藤月視力極好,一眼就看到兩瓶小瓶子上麵的解釋,餘光也看到了薑裡寫下的字條。
闔藤月第一次也有些無措而又迷惘,整個人似乎被按下了暫停鍵,久久不能反應過來。
薑裡看著闔藤月這麼厭惡地上可憐兮兮的藍色妖姬花束,一時間明白了闔藤月生氣的源頭,眼尾舒展些許,有些哭笑不得。
“藤月阿哥,這束花是送給你的。”
薑裡一字一頓,咬字清晰,落在闔藤月的心口。
闔藤月看向薑裡,又看向地上的花束,心口發軟。
薑裡抬眸,眼眸清明透亮,帶著些許霧靄水汽。
“闔藤月,你答應和我在一起嗎?”
闔藤月心臟被猛然一擊命中,無法逃避。
“嗯,我願意。”
薑裡輕笑著,動了動手腕,“解開。”
闔藤月看著綁在薑裡手腕上麵的花青色的髮帶,襯得薑裡的腕骨輪廓更加清晰凸起,闔藤月心臟有一種隱秘的作祟感在翻滾。
薑裡怎麼可能不知道闔藤月在想什麼,“等我做完一件事情,你可以繼續給我戴著這花青色的髮帶。”
闔藤月乖乖地解開綁著他手的花青色髮帶。
薑裡走到花旁邊,幸好這花還挺堅強的,受了闔藤月慍怒之下的一腳,依舊鮮豔欲滴,看來被外麵的包裹紙保護得很好。
薑裡撿起錦盒和滾落在一旁的一個小瓶子,還有一個找不到了,薑裡到處仔細尋找,依舊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