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訊息和壞訊息
薑裡聽著前麵兩句還感覺很正常,聽到後麵的那一句的時候,有些架不住了。
腰窩不由得本能性地泛起點點細而密的酥麻與電流,讓他有些格外的敏感。
他抬眸略帶笑意與驚愕地看著眼前的闔藤月。
“藤月阿哥,你就不能不往哪一方麵帶嗎?”
闔藤月的思想有的時候,讓他忍不住的腰痠。
闔藤月輕輕在他的腰窩摁了一下,薑裡就軟了。
“阿裡,你明明也喜歡想。”
“你的身體每一次都很誠實。”
“所以有的時候,我更喜歡和誠實的他多多交流。”
薑裡不知道為什麼,身體會這樣的敏感,被闔藤月一碰就打了一個瑟縮。
“阿裡,說到不如做到。”闔藤月蹭著他的鼻尖,極沉的瞳孔氾濫著靡藍之色,“在苗疆的時候,你說我是你的珍視之人,但你冇有做到。”
“性是表達愛意的一種直接簡單的方式,苗疆的人從來不會和不喜歡的人做//愛,做了,就會愛一輩子。”
“在情蠱鸞動的時候,我就應該與你直接洞房,而不是等待那麼久。”
“這樣你不會在歃血蠱解開後離開,之後我們會一直恩愛。”
我會一直相信你……
薑裡愣怔,那個時候要是闔藤月直接對他出手,那麼他還是會跑。
因為那個時候,他並不能確定自己對闔藤月究竟是喜歡大於恐懼,還是恐懼大於喜歡。
更何況得知了父母冇有死,賀柳的計劃,他又怎麼可能獨善其身待在苗疆。
現在這樣的結局,薑裡覺得已經是他們最好的局麵。
薑裡安撫地捧起闔藤月的臉,“藤月阿哥,現在很好,未來會更好,以後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
薑裡字字懇切,“我將拿我的一切保證,永遠愛你,不離不棄。”
“藤月阿哥,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薑裡輕抵著闔藤月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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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微醺著點點迷離的月色,溫情柔和。
闔藤月這一次表現得特彆的明顯,還特意停下來。
“阿裡,感受到了嗎?”
薑裡臉色一頓,闔藤月握住他的手,讓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薑裡心尖被灼燒了一下,短促而又帶著無法癒合的波動,盪漾開來,指尖顫抖著地蜷縮著,眼中倒映著一片微醺的朦朧月色。
薑裡耳旁震耳發聵。
聆聽著月色深處泛起的潮聲。
感受著月色的迷醉。
薑裡心尖被灼燒,悸動得凶猛亂跳。
“阿裡,感受到了我的在乎嗎?”
闔藤月固執而偏激地再一次問道,似乎不得出一個答案,不肯罷休。
薑裡唇瓣哆哆嗦嗦地翕動,音調調音不穩,亂而帶著破碎的哭/腔,“嗯……”
……
闔藤月的在乎程度太深太多,薑裡怎麼可能無動於衷,怎麼可能感受不到。
月色清明瞭許多,闔藤月下意識本能地盯視著他,忘記了睡眠。
薑裡從被子裡麵伸出一隻手,癱軟發顫地覆上闔藤月的眼睛,讓闔藤月闔上眼睛。
“藤月阿哥,我們一起睡覺,你不能再熬夜了。”
闔藤月合上眼睛。
兩人交頸而眠。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暈染著點點光,不刺眼,反倒是和煦多一點。
薑裡打開衣帽間,看著裡麵的銀製耳飾,挑選著今日闔藤月要戴上的銀製耳飾。
每一個都很精緻漂亮。
薑裡選擇了一個紅色流蘇款式的銀製耳飾。
他冇有離開太久,闔藤月醒來看不到他,會擔心。
薑裡將裝著銀製耳飾的小木盒拿出來,急急忙忙地回去。
薑裡捧著一個小木盒,看著已經清醒的闔藤月,“藤月阿哥,我給你挑選了一個耳飾。”
闔藤月攬過薑裡的腰,將人抱在懷中,抱了一會才肯鬆開。
洗漱後,闔藤月讓薑裡搗鼓銀製耳飾。
戴上的耳飾款式不一樣,給人的精氣神和韻味也不一樣。
薑裡又拿出另外一個,“我們戴一樣款式的,情侶耳飾。”
薑裡剛想要自己戴上,手被闔藤月握住。
闔藤月拿起他手中的耳飾,幫他戴上。
薑裡眼尾漾開笑,這兩天他已經能夠感到闔藤月變得溫和了一些,脾性也比之前好很多。
不再那麼過分的壓榨他的自由時間,從一開始的上七休零,再到後來的上七休一,現在白天也有了更多的自由時間。
薑裡趴在闔藤月的懷中,闔藤月握著研磨棒,磨著草藥。
薑裡想到在苗疆幫闔藤月曬草藥的時候。
看著窗外的陽光金燦燦一片,薑裡開口道。
“藤月阿哥,今天陽光好,磨完草藥,我們去曬草藥。”
闔藤月抬眸看了一眼窗外,在透明的落地窗的反射之中看到自己耳垂紅色流蘇款式的銀製耳環,愣怔了片刻。
他什麼時候戴上這種紅色流蘇款式的銀製耳飾?
鮮豔的顏色,他一般不戴,除了苗疆需要他主持一些重大場合的時候,他會偶爾戴上一兩次。
闔藤月慢了一拍回答薑裡,“今天不曬草藥。”
“曬好了?”
“嗯。”
闔藤月垂眸,看著薑裡耳朵上的和他一樣款式的銀製耳環,闔藤月明白是怎麼回事,極沉的眼底瘋湧著幽靡,抱緊了懷中的人。
薑裡愣怔了片刻,也伸手抱緊闔藤月。
“藤月阿哥,你怎麼了?”
“阿裡,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要聽哪一個?”
闔藤月勻長的指骨輕輕插入他的軟柔的烏髮之中,順了一下又一下。
極沉的眼瞳折射出幽靡的藍色,忽明忽暗,蠱惑而又帶著淺淡的疏離,銀飾閃亮。
怪誕陸離。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眼前的人會消失。
闔藤月很少會賣關子,一般都是直言直語。
薑裡不由得心臟有些慌亂。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
很可能壞訊息纔是好訊息,好訊息是壞訊息。
因為闔藤月還是喜歡說著反話。
薑裡抱緊了闔藤月,開口道:“先聽壞訊息。”
闔藤月極黑的瞳孔幽幽靡靡泛著藍色。
“阿裡,壞訊息是,我會一直盯著你。”
薑裡舒了一口氣。
“這明明是好訊息。”
闔藤月從喉間溢位一聲歎謂,似輕笑,似憐憫,似偏激,似瘋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