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彈奏交響樂
斑駁的陽光在從闔藤月的身上蔓延到薑裡的身上,溫暖軟和。
薑裡好久冇有見到陽光,陪著他的闔藤月也好久冇有見到陽光。
兩人這一段時間非常的荒唐。
薑裡低頭看著闔藤月,在闔藤月的耳邊開口道:“藤月阿哥,你好久冇有見到陽光了,多曬一曬陽光,對身體好。”
闔藤月嗓音淺淡地回答:“是你想念陽光,畢竟這一段時間,你冇有從臥室出來一步。”
“藤月阿哥就是我的陽光。”
薑裡親了親闔藤月的耳朵,觸動到闔藤月耳朵戴著的銀製耳飾下麵懸掛的小鈴鐺,小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當’。
薑裡的聲音交織著小鈴鐺發出的聲音,似乎狠狠撞擊在了兩人的心尖上,歲月繾綣泛著金燦的光彩,動人心魂。
薑裡一怔,輕輕撥動著,把玩著闔藤月耳垂上戴著的音質耳環,小鈴鐺‘鐺——鐺——鐺——’,不吵也不鬨,反而有一種空靈的悅耳,讓人心神清爽,心靈得到安撫。
薑裡知道現在喜歡說著反話的闔藤月,最需要的是他堅定的回覆與肯定。
闔藤月扣緊了他的膝蓋彎,眼光在他的眼底流轉,透著隱秘的喜悅,又一次暗爽了。
薑裡敏銳地察覺到了闔藤月的異樣。
真是個喜歡說反話,但好哄的傢夥。
薑裡心尖軟軟的,把玩著闔藤月耳垂戴著的銀製耳飾。
闔藤月身上的銀製耳飾打磨光滑,手感細膩,摸著涼涼的,很舒服,猶如闔藤月這個人,看著冷冷的,但很會照顧人,讓他也很舒服。
薑裡渾身被太陽曬得軟綿綿的。
覺得時間差不多,闔藤月該睡覺了,他也不捨的讓闔藤月在一夜未眠後,揹著他散步走太久。
薑裡用力搖了搖闔藤月的銀製耳飾,小鈴鐺清脆的響起三下短暫且急促的‘鐺鐺鐺’聲。
他提醒道:“藤月阿哥,你該回去睡覺了。”
闔藤月眸光波動,有幾分愣怔,他竟然生出了想要一直揹著薑裡在這一刻走下去的眷念。
闔藤月這一次可算是聽到了他的話語,也將行為落實,一步一步穩健有力地揹著他回去臥室。
薑裡鬆了一口氣。
闔藤月將他放在床上,躺在他的身邊。
薑裡盯著闔藤月,俯身在闔藤月的額頭輕吻了一下。
“藤月阿哥,睡吧。”
闔藤月極沉的眼瞳盯視著他,“若是我醒來看不到你,你會情蠱發作,回來求我。”
闔藤月要睡覺也不安分,還要放狠話威脅他一番。
薑裡心尖有些酸澀,能夠敏銳地察覺到闔藤月的不安。
“藤月阿哥,你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定會看到我。”
薑裡將被褥掖好。
闔藤月闔上了眼睛。
薑裡坐在一旁看著闔藤月,眼中的愛意氾濫著繾綣。
薑裡的精神很好,一點也冇有覺得困。
闔藤月將他的身體素質計算好,為了可持續性發展,不會過度消耗他。
可持續性發展……
薑裡心底默默咀嚼著這幾個字,眉眼漾開笑。
有的時候闔藤月的思維,真的讓他忍俊不禁,但又覺得很有信服力與道理。
闔藤月並冇有真的睡,下一刻聽到身邊的人傳來幾不可聞的輕笑,壓在他心臟上的石頭,恍然消散了些許,讓他久違的有了睡意。
薑裡看著時間,也不知道闔藤月多久會醒來,但是中午飯不能不吃。
他看著時間,十二點整的時候,湊到闔藤月的耳邊,輕聲地道:“藤月阿哥,該起床了。”
薑裡打算再喊一次的時候,闔藤月睜開雙眼。
闔藤月的精神似乎比之前好了很多,薑裡緊繃的心臟鬆了鬆。
果然睡覺能夠讓闔藤月的狀態好一點。
吳媽開門,小銀蛇鑽入房間內,尾巴輕輕鬆鬆地卷著提盒,將午餐放在桌子上,隱藏功與名,搖著尾巴離去。
薑裡聽到動靜,看著小銀蛇的一係列操作,眉眼帶笑。
黑檀木的提盒看起來比小銀蛇本身都要大,要是一個咯噔,提盒都能壓死小銀蛇。
“藤月阿哥,要保護好自己的蠱蟲。”
“它能捲起一棵樹。”闔藤月嗓音淺淡地道:“它比你想象中的危險,強大,上一次你離開苗疆,它可是將你拖綁在樹。”
說著說著,闔藤月淡淡嗓音染上了幾分詭異。
薑裡腦中浮現出當時的情況,突然朝著他飛躍而來的小銀蛇,嚇得他驚魂未定,他腿軟無力,現在仔細一想,很有可能是小銀蛇將他往後拖去,綁在樹上。
薑裡心有餘悸,誇張道:“幸好他這麼厲害,讓我冇有錯過你。”
闔藤月極沉的眼瞳幽藍浮動,淺淺淡淡地看著薑裡,少了一分詭譎,多了一分溫存。
飯是苗疆的特色飯。
白嫩軟糯的糯米裡麪包裹著蔬菜與肉,搭配著甘甜潤肺的青色草藥湯。
薑裡看向闔藤月,早上他才說想念苗疆的糯米飯,中午闔藤月就準備了。
薑裡就知道闔藤月嘴硬心最軟。
下午的時候,薑裡依偎在闔藤月的懷中。
闔藤月單手抱著他,澆著一株草藥。
薑裡冇有拒絕闔藤月澆草藥還要抱著他,因為闔藤月看不到他會冇有安全感,他很明白,若是不讓闔藤月抱著,闔藤月會說著反話。
到時候很可能就不是澆草藥了。
闔藤月澆水的動作輕輕地頓了一下。
放下灑水壺,抱著他去了琴房。
薑裡看到琴房心臟有些顫抖。
那一晚上,琴房幾乎處處都有了他們的身影。
之後是臥室,浴室,客廳。
闔藤月幾乎強勢地擠入了他從小生活的家,處處留下屬於他的痕跡與身影。
闔藤月將他放在鋼琴長椅上,溫涼的指腹拂過他的鬢角,嗓音淺淡透著幽沉。
“阿裡,還記得我們一起彈奏的交響樂嗎?”
薑裡長而微翹的羽睫輕輕抖動。
闔藤月引導著他回想起他們曾經在這裡,一起彈奏的交響樂。
薑裡羽睫撲簌,耳朵有些許的燙意,頷首,“我記得。”
“我先去外麵一趟,你好好思考怎麼彈。”
闔藤月極沉的眼瞳直勾勾的盯視著他,浮動著幽靡之藍,蠱惑得讓人心馳動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