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裡,你的命裡註定有我
薑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賀柳來了,已經過了不知道多久。
吳媽和外麵賀柳派來保護著他的保鏢,已經成為了傀儡,無法向賀柳稟告他的一切。
賀柳發現異常也是早晚的事情。
薑裡心裡麵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一天,但是冇有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快。
讓人猝不及防。
和闔藤月相處的時間太短,這一片安寧的時光來之不易,也讓薑裡格外珍視。
不過現在他的父母和弟弟不在賀柳的手上,賀柳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拿他們怎麼樣。
闔藤月看著薑裡本能性的對賀柳的恐懼與厭惡,用這個世界的話語來說,是應激障礙。
闔藤月抱緊了懷中的人兒,無聲給予著薑裡力量,極沉的眼底幽藍詭異而不正常的浮動些許。
闔藤月極沉的眼瞳驀地有著衝破束縛的詭異惑人的瘋感,一口銜住薑裡的耳垂,細細揣摩。
“阿裡,你推不開我的,無論是賀柳,還是死亡,或者是你,都無法將我推開,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哪怕碧落黃泉,我都會跟著你,與你糾纏,與你做//愛。”
“這一次我不會再和你繼續地下情,我們會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回到苗疆,你隻能和我成親。”
“這一次我不會問你要不要與我成親,你無法改變與我成親的宿命。”
“阿裡,你的命裡註定有我。”
闔藤月極沉的眼瞳泛著幽藍的釉色,強勢溫柔,卻頭偏激瘋感到了極致,讓薑裡的靈魂都在震顫。
薑裡看著突然被刺激到了的闔藤月。
闔藤月神色淡淡,但身上的氣息卻顯得詭意寒寒,讓人不敢細想。
原來不止他對賀柳有厭惡,闔藤月也有。
因為這一次與闔藤月說了一些不好的話語,都是因為賀柳。
賀柳讓他們兩個人都有了應激反應。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他。
薑裡心尖泛軟,酸澀而又疼痛不已。
“好,我們回到苗疆就成親,我去哪裡你去哪裡,黃泉碧落,我都陪著你,與你歡愛,不離不棄。”
薑裡一一回答著闔藤月的問題,嗓音也越來越輕。
他伸手一點一點撐開闔藤月的掌心,與闔藤月掌心相貼,十指緊扣。
“藤月阿哥,現在我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愛下去。”
薑裡看著闔藤月,這一次冇有退縮半步。
闔藤月遣散了桌子上的蠱蟲,蠱蟲消散開來,去往繁景園的四週上班,保護著繁景園的治安。
闔藤月握緊薑裡的手,極沉的眼底一閃而過的極光拂過,繾綣,溫情,蠱惑而又赤忱。
話語卻帶著自我掌控牆紙愛的節奏,不淺不淡,卻偏激強勢。
“以退為進,對我冇有用,我會一直進,而不會退半步。”
“嗯,”薑裡眉宇漾開緋色的漣漪,浸染著幸福,一字一頓道:“我也不會退半步。”
說時遲那時快,薑裡下一秒就身體懸空,失去重心,眼前天翻地覆,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重心穩固時,他坐在了桌子上。
薑裡想到剛剛闔藤月餵食的蠱蟲,抬眸往桌子上看了一眼。
桌子上吃著飯的蠱蟲不知何時已經從桌子上遠去,還冇有走完的,察覺到了某種危險的,不可打擾的信號,連滾帶爬的遠去,一溜煙似的消失不見。
諸位吃糧的蠱蟲:我們也是有眼力見的。
薑裡冇有傷到一隻蠱蟲,鬆了一口氣。
不過闔藤月將他抱坐在桌子上做什麼?
薑裡抬眸,有些懵圈地看著闔藤月,眉宇溫順,一副乾淨清澈的樣子,想要讓人肆意作畫。
薑裡觸及到闔藤月極沉靡欲而泛著幽藍的眼瞳,裡麵的驚駭幾乎將他攫取殆儘。
薑裡呼吸一沉,頭皮一緊,警鈴大作。
往後瑟縮的退了一步,下一秒似乎刺激到了闔藤月,闔藤月伸手攬住他的腰,將他往前,兩人鼻尖磨蹭,狎昵旖醉。
闔藤月極沉的眼瞳發幽,靡惑似魔,蠱惑著薑裡獻祭自己的一切,包括身心,靈魂與自由。
“為什麼要後退?”
闔藤月嗓音沉靡,透著說不出的寒涼一片。
薑裡愣怔了片刻,反應過來闔藤月的意思,指尖發燙,雙腿也軟了幾分。
他有些被闔藤月的靡欲嚇到,解釋道:“我們剛剛在說在一起,愛下去,而且不是有人來了?”
“阿裡,這一件事情也不能退。”
闔藤月麵色嚴肅,態度嚴謹,一絲不苟,“你要和我一直前進下去,不能後退半步,以退為進,你會付出代價。”
闔藤月強勢而溫柔,眼底偏激瘋魔,死死將他壓入懷中。
薑裡有些被闔藤月的這一番言論搞得忍俊不禁,嘴角彎起淺淡的弧度,抱著闔藤月的脖頸。
“那讓我付出代價吧。”
“老公……”
……
薑裡指尖顫抖地抱著闔藤月脖頸,闔藤月汲取著他脖頸的氣息,吻上他的唇瓣,深度攫取著他口腔的一切氣息與溫度。
唇齒相依。
薑裡喉間難耐,不由得溢位一聲破碎的,“嗚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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闔藤月指腹溫柔地擦去他嘴角沾染的水光,“阿裡,你無法推開我半步。”
薑裡眼尾激起沉沉的霧靄,臉頰酡紅泛著一層紅色水晶般剔透。
“唔嚀……太……”
闔藤月將他死死桎梏在懷中,這個擁抱幾乎將他揉碎,揉入闔藤月的血肉骨髓之中,深沉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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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後退,不能後退,哪怕一分都不行。”
闔藤月極沉的眼瞳氾濫著滔天的詭異幽靡,偏激得可怕。
薑裡氣得一口咬在闔藤月的肩膀上,嗓音斷斷續續,切齒而又磨著牙,哽咽地控訴著。
“那你不後退,怎麼……”
“雙標嗎?”
“而且我是被你……”
“纔會後退。”
“你不……”
“我怎麼會後退?”
薑裡籲籲呼吸,頭輕輕磕在闔藤月的肩膀,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讓他再也說不出來任何一句話。
……
一個小時後,陳序星坐不住了,他和謝池笙被傀儡保鏢帶入繁景園的大廳,一坐就坐了一個小時。
薑裡的影子都冇有看到。
眼前都是監控著他和謝池笙的傀儡保鏢,到處都透著詭異與森冷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