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柳來了
花青色的髮帶濡濕著月色與暗夜繾綣歲月沉澱的幸福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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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裡力氣冇有多少,身上清爽,他合理懷疑闔藤月是不是想要這樣做,讓他時刻冇有力氣,就不能離開他的身邊。
睜開雙眼看著闔藤月。
闔藤月喂他吃飯,似乎很享受照顧他,被他需要的感覺。
這往往透露著闔藤月的不安。
薑裡自然寵著闔藤月。
飯後,闔藤月將他抱起,滿桌子的銀製耳飾,低奢繁複而又精緻漂亮。
薑裡眼眸染著笑。
闔藤月還記得昨日他說想要幫他挑選耳環的事情。
桌子上還有一塊銅鏡,幫助他看看哪個銀製的耳飾適合闔藤月。
薑裡心臟發軟,指尖拂過銀製耳飾,泛著些許的觸感,一如闔藤月給他的感覺。
薑裡拿起一個好看的銀製耳飾,下麵懸掛著一顆血紅剔透的小珠子。
他拿起這個銀製耳飾的時候,闔藤月俯身過來,將頭靠近他,露出耳垂。
薑裡幫闔藤月戴上銀製耳飾,闔藤月披散的頭髮時不時的滑過他的手背,竄起絲絲縷縷的酥麻。
戴好後,薑裡看著闔藤月。
血紅剔透的小珠子顯得闔藤月似乎被拉下了九天,變得更加的蠱惑靡欲靡仙。
薑裡突然能夠感同身受闔藤月為什麼執著為他戴上銀製耳飾。
因為是真的很很好看。
薑裡看著闔藤月披散的頭髮,不由得穿過闔藤月黑而直的三千墨發。
思緒不由得回到闔藤月幫他編辮子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以為闔藤月對他的感情,可能不是真的,隻是將他當作一個玩偶。
但現在他似乎能夠理解闔藤月當時愛意的深沉了。
原來想要給喜歡的人挑選耳飾,編辮子,看著喜歡的人好看,是如此的歡喜。
薑裡不太會編辮子,不過聽聞苗疆的少男少女都會編辮子,他視線落在闔藤月的黑而直的墨發上。
“藤月阿哥,我給你編辮子吧,你教我。”
薑裡親了親闔藤月的臉,嗓音透著說不出的柔意蠱惑,加上一個吻,更是讓闔藤月難以拒絕。
“好。”
薑裡認真的學習如何編辮子,但編出來的辮子有一點扭曲。
薑裡正了正色,重新解開,再編辮子,可是有些歪了。
一天的時間都在給闔藤月編辮子,但依舊扭曲。
薑裡有些沮喪,看著自己的雙手。
怎麼彈鋼琴靈活,編辮子就這麼笨?
闔藤月看出薑裡的沮喪,將人抱入懷中。
“以後我幫你編辮子,我會的多一點,你不會的少一點,也能輕鬆一點。”
薑裡鼻尖酸酸的。
“我也可以會多一點。”
“你會的本來就很多。”闔藤月輕握著他的手,放在唇間吻了吻,“你可以彈奏我的心絃,彈奏很多的樂曲,很多的方式曲調。”
薑裡雙頰發燙,“這不算……”
“算的,寶寶。”闔藤月握住他的手,極沉的眼瞳盯視著他,有著極強的鼓舞力量,虔誠而又赤忱。
薑裡鬱悶的心情頃刻間消散。
“阿裡,你可以儘情彈奏我的心絃。”
闔藤月吻住他的唇瓣,掠奪著他的口腔。
……
三日後,薑裡的耳洞好了,闔藤月給他換上了一身苗疆的紅色服飾,戴上銀製耳環,一瞬間猶如回到了他們在苗疆的日子。
薑裡有些恍然,但更多的是喜悅。
看著闔藤月穿著花青色的苗疆服飾,而他穿著紅色的。
“藤月阿哥,我們不穿一樣的顏色?”
闔藤月搖了搖頭,“紅色是給我們苗疆心上人穿的服飾。”
“那你是我的心上人,要不要穿紅色的服飾?”
“你們這裡冇有這樣的風俗。”闔藤月解釋著,一點也冇有聽出來薑裡的意思。
“藤月阿哥,我想要看你穿紅色的服飾。”薑裡直截了當地開口。
闔藤月一怔,“我的服飾都是花青色。”
薑裡有些失落。
“不過,”闔藤月嗓音一頓,“你喜歡,我會讓人做一套紅色的。”
薑裡眉梢漾開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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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絡不到闔藤月,薑裡也失去了聯絡。
陳序星有些著急,看著開過去的視頻被掛斷,又開又掛斷。
小銀蛇將剛剛吐出來的方形東西捲起來,電話表麵被蛇的消化液腐蝕,失靈。
聲音響起,又自動關閉,響起又自動關閉好幾次。
小銀蛇覺得不好吃,將不好吃的垃圾用尾巴捲起,扔進垃圾箱。
陳序星看向謝池笙,“阿笙,我們帶著蠱蟲去繁景園看看阿裡吧,闔藤月消失,又聯絡不到阿裡,我擔心阿裡會出什麼事情。上一次在醫院住院期間,阿裡的狀態就不是太好。”
“薑裡和阿月在一起。”
陳序星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謝池笙冇有欺騙陳序星,巫主的事情,他本來就冇有權限過多的詢問。
所以他也是剛剛知道,想要告訴陳序星,陳序星就問了起來。
“阿月和薑裡在一起,薑裡很安全,你不用擔心。”謝池笙安撫地揉了揉陳序星頭頂的呆毛。
陳序星這麼一想更氣憤了。
“我隻是和阿裡開個視頻,闔藤月怎麼這麼小氣!”
“嗯,小氣。”謝池笙附和道。
陳序星抓住謝池笙的手,“阿笙,我決定了,今天晚上我要潛入繁景園,將阿裡帶走,讓闔藤月也不能和阿裡開視頻!看他氣不氣!”
謝池笙哭笑不得,“好。”
謝池笙知道陳序星不確認一番薑裡的情況,是安靜不下來。
入夜,陳序星帶著謝池笙走了繁景園的後門,還冇有進入,就被人發現,雙雙被捉住。
陳序星大喊,“阿笙,快放蠱蟲咬暈他們!”
謝池笙握住陳序星的手,讓抓住他們的人鬆了手。
“阿星,這是阿月的蠱蟲,讓他們暫時成為了傀儡。”
兩人被傀儡保鏢團團圍住,帶去了裡麵。
闔藤月將薑裡抱在懷中,夾起食物,喂著蠱蟲。
察覺到了什麼,眼眸沉了幾分。
薑裡看著桌子上一堆的蠱蟲,已經司空見慣,在闔藤月的懷中假寐。
闔藤月現在要時刻帶著他,比在苗疆還要粘人。
他沉默不語,一味放縱著。
“阿裡,有人來了。”闔藤月驀地開口。
薑裡掀開眼簾,眼瞳驟縮,驚惶不定,有些緊張,“賀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