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自我極限
薑裡心臟驟然滾燙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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闔藤月一直打擾著他彈鋼琴。
他被迫彈著鋼琴,闔藤月彈著他的心絃。
薑裡發白的指尖撐在黑白不那麼分明的琴鍵上,蜷縮著,輕顫著。
“寶寶,彈鋼琴要認真,指尖不要抖,否則發出的音調就不太穩。”
闔藤月一本正經地點評著。
薑裡氣得咬了一口闔藤月的指尖。
“不過寶寶這樣的曲調,更讓我喜歡。”
“阿裡,在第一次看到你在台上彈鋼琴,我就想要這樣做了……”
闔藤月在他耳旁輕語,嗓音靡仙靡魔,勾魂攝魄。
“在看到你在練琴房的時候,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知道我要有多麼大的耐力,才能忍住不靠近你嗎?”
薑裡頭皮激層層疊疊的電流,不由得蜷縮著指尖。
不著調的鋼琴琴聲餘音繞梁,纏和著暗夜的月色,漣漣撥動著誰的心絃。
闔藤月能夠撥動薑裡的心絃,薑裡又何嘗不是撥動著闔藤月的心絃,兩道心絃彈奏出來的樂聲,讓迷醉的暗夜都透著微醺的暖意與旖麗。
薑裡單薄的脊背與闔藤月的胸腔幾乎貼合得冇有一絲縫隙,這個懷抱十分讓薑裡感到溫暖與安心。
這樣完全將人抱入懷中,籠罩在懷中,也讓闔藤月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心與恬靜。
兩人荒誕而又潛藏著本能的歡喜。
……
練琴房開著空調。
一盞燈籠的燭火幾乎快要滅絕之時,闔藤月才抱著懷中昏睡過去的人從練琴房走出來。
薑裡臉埋入闔藤月的懷中,本能的尋找著舒適的位置,汲取著闔藤月身上淡淡的草木味道。
熟悉的氣息讓他倍感安心。
闔藤月看著薑裡下意識的行為,極沉的眼眸透著暗色,不過薑裡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一頓飽,還是一直飽,他分得清楚。
闔藤月剋製著眼底翻滾暗湧的情緒,將人清洗一番,塞入被子。
他看著薑裡從小生活的地方,極沉得發幽的眼底迸發出鋪天蓋地的侵占欲。
想要徹底侵占薑裡生存的世界。
闔藤月看著床上陷入枕頭與被褥之中的人兒,兩頰泛紅,眼尾透著微醺的粉色碎鑽光芒。
水潤得嫣紅的唇瓣。
翹而長的睫毛撲簌簌著。
透著一副極致被寵愛過後的軟骨與破碎感,惑人感。
闔藤月極沉極黑的眼瞳浮沉著暗湧的幽藍,指腹摩挲著薑裡的臉側,強勢卻又說不出來的溫柔。
怪誕的偏激柔情。
“阿裡,好好休息,屬於我們的未來,還很長很長。”
闔藤月拿出薑裡的衣服,貪婪的汲取著些許溫度,緩解想要吵醒床上沉眠的人的衝動。
……
闔藤月使勁揉搓著薑裡的衣服,眼尾泛著詭異而不正常的靡欲。
最後將薑裡的衣服清洗乾淨,這才鑽入被子,將睡著的人兒攬入懷中。
薑裡聞到熟悉的草木氣息,往闔藤月的懷中蹭了蹭。
闔藤月將人抱緊,讓懷中的人安分睡覺,不能再亂動分毫。
闔藤月盯視著薑裡一夜,極黑的眼底都是對六個小時後的期待與亢奮。
將薑裡抱在懷中,很大程度的給予了闔藤月安全感。
他像是一個怪物一般,固執而又強勢溫柔,偏激的守護著他想要守護的珍寶,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下一刻懷中的珍寶會消失。
薑裡睡得很安穩,鼻尖滿是闔藤月身上淡淡的清冽的草木氣味。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散落在臥室,薑裡羽睫輕顫,緩緩睜開雙眼,入目就是闔藤月那一張俊美無鑄靡仙的臉。
直直撞入闔藤月深邃的眼底。
闔藤月盯視著他,似乎很早就醒過來。
“藤月阿哥,早。”
闔藤月愣怔,極沉的眼底透著幽暗的諱莫。
“早。”
闔藤月拿出帕子幫仔細擦拭著薑裡的臉,洗漱一番,看起來也清爽一些,精神一些。
吳媽將早餐做好,小銀蛇提著黑檀木的提盒鑽入門內,尾巴一抬,將提盒遞給闔藤月。
闔藤月拿過黑檀木的提盒,親吻了他的眉宇,長而直的羽睫垂落下一片陰影。
“先吃飯,阿裡。”
薑裡有些疲憊,骨頭髮軟,依偎在闔藤月的懷中。
闔藤月熟練地喂他吃飯。
薑裡感覺這一刻很幸福,以後會更幸福的,眼尾弧度不由得舒展開,緩緩彎曲,透著恬靜的喜悅。
闔藤月計算著薑裡的飯量,等到薑裡的飯量到了七分飽的時候,極沉的眼底脫離剋製而出的掠奪與偏激,幽幽沉沉著,彙聚成為深淵,亟不可待地將外來的無知者拖入其中。
無法意識,隻能清醒地看著自己墜入深淵。
薑裡依偎在闔藤月的懷中,生物鬧鐘這一刻應該讓他早起,不賴床。
但闔藤月的懷中太溫暖,讓人眷戀,想要多待一會兒,就一會兒。
薑裡的腰窩微涼,闔藤月溫涼的指腹按//揉著他的腰窩,讓他的腰一下子發軟。
薑裡瞳孔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闔藤月,從闔藤月的懷中坐起來。
卻被闔藤月掐著他扣入懷中。
薑裡急切地喊道:“我今天還有事情,晚上,晚上再繼續。”
闔藤月嗅著他的鬢角,像是毒蛇在看著獵物,思忖著準備從什麼地方下口,透著詭異而無聲的危險。
讓薑裡警鈴大作。
薑裡不敢亂動,在苗疆的那一段時間,他摸清楚了闔藤月的脾性。
他要是敢亂動,那就冇有一點商量的空間,闔藤月會將他引入深淵,不可逃避分毫。
而現在有商量的機會。
薑裡急忙開口提醒道:“七……七……了……”
“我真的累了。”薑裡試圖讓闔藤月好好學習二十四字核心價值觀。
“阿裡,你很棒,突破了自己的極限。”闔藤月毫不吝嗇的謬讚著他。
薑裡額角突突直跳。
“人是有極限的,有的時候不逼迫你一把,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容忍極限在哪裡?”闔藤月神色正色,極沉的眼底泛著幽藍,雀躍而歡喜。
“…………”薑裡臉色一頓,指骨發軟,勸說著道:“藤月阿哥,你不是說你分得清楚一次飽和一直飽的區彆嗎?”
“白天要是做了,晚上就不能做了。”
闔藤月箍著他的腰,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