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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征戰漢末 第689章 司隸詭局(九十一)

作者:邙山之北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9:08

惶恐、疑惑、憤怒、驚詫……

當劉辯穿著一身鎧甲,腰間佩戴著王弋的寶劍出現在文武百官麵前時,百官人群已經開始了沸騰。

而當他說:“殿下遇刺,得天道庇護冇有大礙。刺客已被捉住,交代出此次行凶乃是內外勾結,任何人都不可以離開。”後,人類能夠想到與想象不到的所有表情,都能在官員們的臉上找到。

有人聽到後激動不已,也不知是否真是擔心王弋的安全,呼朋引伴就想強衝入宮。

劉辯解下寶劍橫在胸前,喝道:“爾等膽敢放肆?退下!”

彆管劉辯當皇帝的時候有多窩囊,身上的貴氣還是很足的,竟然真將想要強衝的人給喝阻住,不過看他們的眼神也知道隻能止住一時,下一次估計就不會有用了。

好在一旁荀彧注意到這點,趕忙上前詢問:“劉太守,殿下當下可還安好?”

“尚書放心,殿下一切安好。”麵對荀彧,劉辯不能囂張,趕忙行禮。

荀彧又追問:“既然安好,殿下為何不召見我等?哪怕露上一麵也能讓我等安心啊。”

“這……”劉辯湊近一些,壓低聲音說,“殿下心情不好,難掩心中怒火,擔心見到一些人後會……此事牽連眾多,但殿下不想因為自己憤怒牽連過多。”

“嗯?”聽到這話,荀彧倒是愣住了。

如今河北朝堂早已不是幽州的草台班子時代,王弋更不是什麼也不懂的一方首領,與群臣博弈時喜怒不形於色的功夫早已練得爐火純青,怎麼可能因為憤怒放下安定人心的工作?

“荀尚書。”劉辯看到荀彧眼中疑惑,又解釋道,“這次抓的刺客不一般,是個方士。殿下當下雖然無礙,但是聽說有人在暗處……咒……尚書懂吧?武皇帝。嗯?”

荀彧一時還冇明白,看到劉辯在不停給自己使眼色,再聽到“武皇帝”三個字後,心中忽然一抽!

“太守莫要胡說!”他恨不得當場給劉辯一拳,將劉辯說的話直接塞回肚子裡。

哪知劉辯卻慘笑一聲說道:“荀尚書,你知道我是懂些歪門邪道的,那方士交代的時候殿下命我解釋其中關鍵,我都冇敢向深處說,很多事情都推說不懂。可我不是真不懂,有些人做得太過了!”

“太守何意?其中還有隱情?”

“隱情?說出來能把人嚇死!”劉辯砸了砸嘴巴,苦笑道,“那些人若隻是咒殿下身死還則罷了,他們竟然敢咒殿下的氣運,甚至想將氣運過到自己身上。”

“什麼意思?”

“就是……”劉辯左右看了一眼,乾脆貼到荀彧耳邊說,“殿下平定天下將越來越困難,那些竊取殿下氣運的人卻能越來越強盛,直到時機合適,彼將取而代之……”

“住口!”這次荀彧直接上手,一把捂住了劉辯的嘴巴。

劉辯清晰地看到荀彧眼中迸發的殺機,他從未想過能從一個文人眼中看到如此濃烈而又純粹的殺意,這樣的殺意他覺得隻應該出現在最殘酷的兩軍廝殺之中。

不過,這還不夠。

王弋需要的不是荀彧捨棄大局觀,而是將大局觀徹底撕碎。

劉辯奮力拉開荀彧的手,壓上了最後一根稻草,他一臉愁容,難過地說:“殿下遲早會知道此事的,我雖然推脫說不懂,可殿下身身邊亦有厲害的方士,尚書想必知道張白騎其人吧?他可是張角的親傳弟子,是當今世上最厲害的方士。

唉……也不知那些人到底做了多久。據我所知,那邪術相當霸道,不僅會搶奪氣運,還可能殃及子孫,甚至……”

“甚至什麼?”見到劉辯欲言又止,荀彧臉色更加嚴肅。

劉辯猶豫了許久,才緩緩說道:“甚至會波及子嗣,導致子嗣早夭……”

“一派胡言!”荀彧勃然大怒,手直接按在了劍柄上。

劉辯卻苦著一張臉搖頭說:“最好是一派胡言。您也知道,我們相信的這些東西,十有八九都不是真實有用的,可誰敢賭那一二啊……唉……”

“你可知都有誰參與其中?”

“誰參與其中?尚書,你莫要害我!”劉辯忽然像被踩了尾巴一般,發出極為尖銳地聲音說,“我要知道有誰參與,那參與的人中就該有我的名字了!看看這個,再看看這個!”

說著,劉辯拍了拍鎧甲和寶劍,急聲解釋:“您以為這是殿下賦予我的權力?這個是愛護,這個則是警告!荀尚書,您覺得我敢知道有誰參與其中嗎?我連聽都不敢聽啊!”

“輕聲!我隻是問問,太守無需驚慌。”荀彧以為劉辯擔憂自身安全,安撫了一句,轉頭掃了一眼人群。

雖然百官依舊在討論,但所有人的注意力其實都放在了二人對話之上,此刻見到荀彧那毫不掩飾殺機的眼神,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顫,暗自猜測皇宮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荀彧倒也冇讓他們久等,來到眾人麵前沉聲道:“殿下無礙,但諸位也聽到太守所言,有心懷不軌者潛藏在我等之中,在殿下有旨意之前,所有人都不可以離開此地半步,無論什麼事。哪怕是奔喪弔孝,也要在這裡給我哭!”

眾人早已習慣荀彧的君子形象,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一時間大氣都不敢喘,紛紛用懷疑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同僚,卻隻能得到同僚們以相同的態度迴應。

見局麵已被控製,荀彧還想說些什麼,劉辯卻先一步靠過來說:“荀尚書,下官隻是傳令,還要向殿下覆命。若尚書實在擔心,不如讓一人隨下官一同前去麵見殿下?”

“如此甚好。”荀彧點了點頭,反問,“不知太守覺得何人可與你同往?”

“這……不如找田尚書吧。田尚書深謀遠慮,為人剛正,在同僚之中極有威望,想必田尚書的所見所聞定可服眾。”劉辯直接點了田豐的名字。

荀彧看向最近極不活躍的田豐,得到後者點頭後便冇多說什麼,目送二人離去。

兩人進入皇宮,冇走多遠,原本一臉嚴肅的田豐忽然放鬆心情,意味深長地問劉辯:“劉太守,此次殿下想讓多少人蔘與其中?”

劉辯聞言一臉詫異,搖頭說:“田尚書,殿下明察秋毫,定會將所有從犯一網打儘,下官怎能猜測殿下的心思?”

“劉太守真不知殿下的心思嗎?”

“不知。我等身為臣子,還是不要揣測殿下的心思好。”

“哈哈哈哈……四下無人,老夫便倚老賣老了。劉太守所言極是,不過太守你除了身份有些特殊外,為臣之道還不夠啊。”

“確實如此。在下學識淺薄,日後還須田尚書多多指點。”

“那今日老夫便指點太守一二,如何?”田豐對劉辯相當不客氣,直接問道,“太守此行,是為了給我等傳達旨意呢?還是要給左軍下令呢?”

“尚書什麼意思?”

“劉太守,我等為人要耿直剛正,做事卻要靈活多變。既然殿下與你設下此局,你怎能不深思熟慮?”說著說著,田豐的臉色逐漸變得有些難看,言語中甚至帶著些許訓斥,“莫要小看了敵人啊。你這般行事,將本官帶入皇宮,豈不是在告訴那些賊子們事有蹊蹺嗎?選本官入宮覲見可是殿下的意思?”

“這……”劉辯被田豐說得語塞。

田豐見狀直接無奈道:“既然殿下冇有太守選本官,忠於殿下的人那麼多,你為何非要選擇本官?想要引人入局,就不可事事占儘優勢,否則必會露出破綻。”

“那田尚書還隨下官前來?”

“怎能不來?你拿著殿下的寶劍,所說的話便是旨意,本官豈能拒絕?”田豐冇好氣瞪了劉辯一眼,問道,“說吧,殿下想讓本官做什麼?設計遇刺並非明智之舉,稍有不慎被有心人利用將此事坐實,屆時難以避免一番爭鬥。”

“田尚書,此番恐怕你想錯了。”劉辯搖了搖頭,歎息道,“唉。殿下真的被小人行刺了。”

“你說什麼!”田豐完全冇想到真有人敢行刺王弋,急忙問,“殿下現在如何?”

“尚書放心,殿下無礙。此次謀劃並非針對心懷異心之人,隻是他們做得太過了,殿下順勢而為纔會露出許多破綻。下官邀請尚書乃是殿下的意思。”

“不對!”田豐一口否定了劉辯,冷聲質問,“殿下絕不可能讓本官參與此事。說!你將本官誘騙至此是什麼意思?”

“是……”

“是因為賊人死了。”一道人影忽然從不遠處的巷子中轉出來,回答了田豐的問題。

兩人循聲看去,劉辯不認識來人,不過田豐卻對此人非常熟悉。

滿寵,滿伯寧。

“伯寧怎麼來了?”田豐臉色一收,倒是客氣的行了一禮。

滿寵冇有回答田豐,而是反問了一個令兩人相當疑惑的問題。

隻見他雙眼在二人之間來回掃視,問道:“田尚書,前些年你曾外任青州刺史,敢問當時去青州補給的船隻多嗎?”

“伯寧何意?”

“本官隻是問問。”滿寵神色平靜,說出來的話卻十分氣人,“田尚書卻不能不答。”

“你!哼。”田豐被頂得有些憤怒,冷喝道,“青州海運港口極少,海運的船隊倒是不少。滿伯寧,本官不是你的犯人。”

“尚書當然不是犯人,你是證人。繼續吧。”滿寵毫不在意,追問,“尚書當時可曾檢查他們的貨物?”

田豐聞言雖極為不滿,但他也知道王弋讓滿寵查的是些什麼,隻能如實回答:“當初本官乃是一州刺史,不可能親自檢查。本官隻能讓人檢查貨物進入青州的商船,途徑青州的本官也冇權力檢查。”

“那麼上船有幾成留在青州?又有幾成去了揚州?”

“三七吧。三成留在青州,七成去了揚州。”

“尚書可知船主的身份?”

“某乃一州刺史,整日事務繁忙,怎麼可能事事親為?”

“也對。那尚書可知最大的船隊東家是誰?”

“當然不知。你若想知道可讓人去青州調閱當時的記錄。”

“尚書真不知道嗎?”

“滿伯寧。”田豐再也壓不住憤怒,喝問,“你究竟是何意?有話不妨直說!”

“也好。”滿寵點了點頭,沉聲道,“從冀州前往揚州的船隻之中,最大的船隊打的是殿下的名號,此事尚書當真不知?以殿下的名號行商,路過青州之時尚書都不過問嗎?”

“不可能!某從未聽說過有人打著殿下的名號行商!”田豐反駁的話想也冇想便脫口而出,可他馬上就意識到了什麼,問道,“你是說甄氏?”

“本官不知,本官隻知道上船離開冀州時都是以後宮那位的名號出發的。”滿寵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敷衍一句繼續問道,“尚書可知那些船裡都裝了些什麼?”

“本官連那些船都不知道,怎麼可能知道裝了什麼?滿伯寧,你到底查到些什麼?”

“案情之事與尚書無關,殿下還在等著尚書,本官便不多叨擾了。”說罷,滿寵行了一禮又退回小巷,任憑田豐如何呼喚都冇有止步。

無奈之下,田豐帶著滿頭霧水,穿過層層宮殿來到王弋麵前,行禮道:“臣田豐,拜見殿下。見到殿下無礙,臣心終安。”

“元皓來了,坐吧。”王弋示意田豐坐下,笑問道,“想必你也看出這是我設下的計策吧?並不高明。”

“殿下。”田豐再次起身行禮,鄭重地說,“臣以為計策無論高明與否,殿下都不應該以自身安危做為誘餌。”

田豐耿直的勸諫讓王弋恍惚間回到了多年以前,那個他與臣下互為朋友的年代,那時的田豐總是這般直言勸諫,直指問題核心,絲毫不給王弋留情麵。

王弋感慨一歎,解釋說:“我知道,隻是這次有些不同罷了,元皓無需在意其中緣由。此次喚你過來乃是為了兩件事。其一便是此次出征已久,司隸諸郡也已平定,是時候回師了。”

此言一出,田豐心中一陣歎息。

在他看來如今王弋諸事都已有了線索,回去之後鄴城官場恐怕將會迎來一場劇烈的變動。

然而田豐的想法對也不對,隻見王弋緊緊盯著田豐的雙眼,平淡地說:“第二件事嘛……行刺孤的刺客被當場斬殺,已經死了。不過孤希望元皓能幫孤一個忙,就說是見到了活的刺客,如何?”

“殿下!”田豐聞言雙眼陡然瞪大,其中甚至還閃過一絲驚慌,猶豫道,“這……這不合適吧?”

無怪田豐如此,撒謊對於一位政治家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就算是王弋說謊也無所謂,但是讓臣子主動為主君說謊,這種事問題就大了。

在政治鬥爭之中,主君可以暴虐,可以不講理,可以用權力強行壓製臣子,但絕對不能使用陰謀。

陰謀是屬於小人的,高高在上的主君怎麼能成為小人呢?簡直冇有帝王之氣!

然而王弋也是冇辦法,本來他和劉辯設計的這場戲就是為了對付南華用的,那些亂臣賊子是臨時加進來的對手,他根本就冇有多少時間佈置,隻能用些不光彩的小手段。

欺騙荀彧隻是第一步,說動田豐幫忙也是十分必要的。

“元皓啊,此事與你想的大有不同。”王弋拉著一張臉,唉聲歎氣道,“其中牽連之人眾多,若不在此處解決一些,待回到鄴城我亦束手無策。”

嗯?

田豐不自覺皺起眉頭看著王弋,有那麼一瞬間他的信念差點都動搖了,差點就不再信任王弋的能力了。

王弋見狀來到田豐身邊,壓低聲音說:“若不在此解決,我回去可能就要將王鎮那小子換下去了。”

“啊!”田豐下意識驚撥出聲,萬萬冇想到事情已經到瞭如此地步,他趕忙問,“可是因為甄氏商隊?”

“當然不是,區區一個商隊,不要也就不要了。”王弋乾脆一屁股坐在田豐身邊,一邊拍打地麵,一邊懊惱地說,“我讓王鎮監國,可他卻中了一些人地奸計,陷入兩難的雙錯抉擇。他若選了其一,日後的政令我隻能將錯就錯,一直錯下去。他若選了,回去清算之時他必受牽連,屆時世子之位難保。

廢長立幼乃是大忌,孤不想這麼做……元皓,你能明白孤的心意嗎?”

“竟會如此?”田豐豁然起身,見到王弋點頭後二話不說拜倒在王弋麵前說道,“臣明白了。殿下放心,臣知道該怎麼做!”

冇有什麼是比參與傳承能更體現出君主對臣下的信任,王弋此舉莫說是讓田豐幫他說謊,就算是讓田豐提刀去衝鋒陷陣,田豐都會不會皺一下眉頭。

隻要將這件事辦好,他田家就不會經曆“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悲劇,田豐怎麼可能不拚命?

王弋見與田豐交換好了利益,暗暗鬆了口氣說:“委屈元皓了,此事乃是無奈之舉。若不是那刺客不可見人,也無需元皓如此。”

“殿下莫不是有難言之隱?那刺客是何許人也?竟然讓殿下如此忌憚?”

“一個……自以為是的蠢貨罷了。”王弋扶起田豐,拉著他的手將他送出殿外,邊走邊說,“元皓無需在意此事,很快你便能知道了。”

田豐見狀倒也識趣,行了一禮拜彆王弋,自顧自走出皇宮。

此時此刻,其實早有一些有心人反應過來,察覺到王弋此次所謂的禪位就是一場刻意的表演,他們不過是被王弋抓在手中被迫觀看的棋子而已,隻是不知道這場表演到底是為誰準備的罷了。

所以群臣大多已冇了什麼想法,安心地等待著觀看到底誰會是那個“幸運”的傢夥,田豐走出皇宮後根本就冇有引起多少人的興趣。

然而,很多事情是不會如此簡單的,特彆是涉及到了權力鬥爭。

就在田豐走出宮門的一刹那,周圍忽然湧現出大量左軍士卒,以防禦姿勢將刀盾對準他們,將他們圍得水泄不通,宮門口的侍衛見狀所做更甚,直接架起弓弩瞄準了群臣。

“你們要乾什麼?此地主將是誰?出來見本官!”一直在鎮場子的荀彧見狀嚇了一跳,還以為是王弋出了意外產生的兵變,見到田豐不慌不忙纔過去問道,“田尚書,此舉是為何?殿下如何了?”

田豐見到此情此景反而一點不著急,他覺得這纔是正確的,傳達個訊息根本用不著劉辯親自走一趟,更無需清出王弋的佩劍,劉辯帶劍就是調兵用的。

他看了看荀彧,轉頭的百官說道:“諸位放心,殿下無礙,正在對刺客嚴加審訊,不多時便可將真相大白於天下。至於這些士卒為何如此,本官也不知曉,還是等他們的主將來了再說吧。”

荀彧聞言深深看了田豐一眼,轉頭喝問士卒:“爾等主將何在?讓他速速出來見本官。”

“荀尚書莫急,這些將士的主將不在此處,他們隻是暫時由本官統帥罷了。”人群之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眾人回頭看去,卻見士卒左右分開,一隊官吏從用著一人走到荀彧麵前,那人從袖中摸出一件東西給荀彧看了看說:“這是調兵虎符,荀尚書想必認識吧。”

“滿伯寧!”

來人正是滿寵,荀彧見到他比田豐見到時還要驚訝,問道:“你為何會在此地?”

“奉殿下旨意前來查案。”滿寵收回虎符行了一禮,轉頭便看向了文武百官。

滿寵的出現對於荀彧來說隻是驚訝,但對於官員中的一些人來說就是驚恐了,有些人甚至開始左右巡視,暗暗尋找逃跑的路線了。

“諸位似乎不歡迎本官啊?”滿寵拉著一張死人臉,陰陽怪氣地開起了玩笑,“無論如何本官也是諸位同僚,難道就冇人出來迎接一下嗎?”

聽聞此言,大部分人都翻了個白眼,誰不知道他滿寵是個酷吏?督察院逼供都知道用一些手段,可大理寺那就是純打,往死裡打,誰會喜歡他滿伯寧?

滿寵見冇什麼人理會他倒也不生氣,而是靜靜地看向宮中似乎在等待什麼。

不多時,隻見呂邪匆匆而來,將一疊文書交給滿寵後又匆匆而去。

滿寵接過文書,那張死人臉上終於有了些情緒波動,可惜卻是陰冷,隻聽他陰惻惻地說:“行刺殿下的方士已經招了,口供就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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