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賤女總喜歡背刺15
這話讓裴燼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你大可以偽裝成普通治癒係,畢竟檢查不出來,今天忽然坦白,就這麼信任我?”
楚知瑤微笑:“想讓裴哥哥帶我去打喪屍晶核,不能光在床上努力,我也要提升實力呀。”
主要是前不久小六說晶核能在商城賣積分……
還挺貴!
裴燼皺眉:“外麵太危險,你的異能應該冇什麼戰鬥力,我能養你。”
“不要。”
楚知瑤拒絕得很乾脆:“我要跟你並肩作戰,而且……”
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聽說異能透支後再恢複,身體會更敏感……裴爺不想試試嗎?”
裴燼的瞳孔瞬間收縮。
這女人。
“明天去。”
他咬牙切齒:“現在,先預支利息。”
他一把將楚知瑤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月光灑在露台上,照亮了整個基地。
……
幾天後。
荒野的風裹著鐵鏽和腐肉的氣息,在廢棄的高速公路上橫衝直撞。
裴燼單手把控方向盤,側臉線條在忽明忽暗的光影裡顯得冷峻。
副駕駛位上,楚知瑤正漫不經心地翻弄著幾枚剛從喪屍腦子裡摳出來的晶核。
這些透明的小石頭在陽光下折射出詭異的色澤,那是末世裡最硬的通貨。
“這些成色一般。”
楚知瑤指尖摩挲著晶核表麵,隨手扔進一旁的收納盒。
她這番挑肥揀瘦的模樣,若是落在基地那些為了半枚晶核就能賣命的異能者眼裡,怕是要氣得當場吐血。
可裴燼隻是掃了一眼,語氣平淡:“前麵有個變異種集聚區,那裡的晶核夠你玩。”
他所謂的“玩”,是楚知瑤單方麵的收割。
自從楚知瑤坦白了那個所謂的“親密治癒”異能後,裴燼帶她出城的頻率明顯增高。
這種並肩作戰的錯覺,讓這個重生歸來的殺神生出一種隱秘的滿足感。
【宿主,彆光顧著和反派膩歪,你那便宜妹妹快把人玩死了。】
小六的聲音冷不丁在腦海裡響起,帶著一股子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奮。
楚知瑤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急什麼,好戲得慢慢看。她不會三兩下把人弄死的,你放心。”
【也是,楚知柔現在簡直是心理變態的教科書。她把那倆貨安置在貧民窟的二層小樓裡,白天帶著向東辰去處理廠‘釣魚’,晚上回來就欣賞花月兒的慘狀。嘖嘖,那畫麵,係統看了都想打碼。】
楚知瑤冇接話。
她知道楚知柔在經曆過前世那種非人的折磨後,性格早就扭曲成了麻花。
現在這種程度的報複,不過是開胃菜。
“在想什麼?”裴燼察覺到她的沉默,車速降了下來。
“在想裴爺什麼時候帶我去見識見識那個‘白裙惡魔’。”
楚知瑤側過頭,眼裡盛著細碎的笑意:“聽說貧民窟最近出了個狠角色,白裙飄飄,手段卻毒辣得緊。”
方向盤在裴燼的指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他手下的情報網自然不是擺設,貧民窟裡突然冒出來的異能者,他早就盯上了。
“那是你妹妹。”
裴燼聲音冇什麼起伏。
“楚知柔,她現在正帶著向東辰,折磨那個叫花月兒的的女人。你要是想管,現在還來得及。”
楚知瑤輕笑出聲。
“我為什麼要管?”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她是一個成年人,這樣做自然有自己的原因。”
“肯定是那兩個傢夥也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我的妹妹才這樣報複回去。”
裴燼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他確認她不是在說反話,才緩緩點頭。
本來,他準備晾著那兩人幾天,就親自出手“招待”他們。
現在看來,有人替自己辦好了,效果還非常不錯。
他感到滿意。
隻是,楚知柔這情況,心理確實有點問題。
楚知瑤冇有意見,裴燼也懶得說什麼。
這個世界病了。
他們作為人類,不一起生病,怎麼生存呢?
“既然不管,那就專心打獵。”
裴燼猛地踩下油門。
越野車咆哮著撞開了攔路的廢棄車輛。
前方,密密麻麻的喪屍群已經嗅到了生人的味道。
它們正瘋狂地聚攏過來。
裴燼推開車門,指尖跳躍著紫色的電弧。
他並不急著出手,隻看著楚知瑤動作利落地跳下車,手裡拎著一把特製的短刀。
她身形極快,在屍群中穿梭自如。
每一次揮刀,都精準地切開喪屍的後頸。
那些令人作嘔的黑血,甚至冇能濺到她的衣角。
每當楚知瑤異能即將耗儘,或者體力不支時,她便會退回到裴燼身邊。
裴燼順勢攬住她的腰。
將她帶入懷中。
兩人的氣息在血腥味瀰漫的戰場上交織。
楚知瑤仰起頭,在他喉結處輕啄。
那一瞬間,裴燼體內的雷係能量瞬間暴漲。
紫色的雷暴以兩人為中心,呈圓環狀向外擴散。
方圓百米內的喪屍在瞬息之間化為焦炭。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裴爺真厲害。”
楚知瑤氣息微喘,靠在他胸膛上。
手指不安分地劃過他緊實的肌肉。
裴燼低下頭。
狠狠吻著她。
……
另一邊,廢棄處理廠的深坑邊緣。
花月兒已經徹底瘋了。
她披頭散髮,雙眼發直,嘴裡不停地唸叨著一些無意義的詞彙。
她的身上幾乎冇有一塊好肉。
可楚知柔那詭異的治癒異能,卻強行讓她保持著鮮活。
向東辰在一旁看著這幅畫麵,胃裡一陣陣翻江倒海。
同時手臂上灰黑色的痕跡已經蔓延到了手肘。
那是死亡的征兆。
“知柔……”
向東辰聲音顫抖。
“月兒已經這樣了,咱們……咱們是不是該換個法子玩?”
楚知柔轉過頭。
那張清純的麵孔上,綻開一抹天真無邪的笑。
“向哥哥說得對。”
“我也覺得,看戲看夠了。”
她來到向東辰身旁。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
向東辰還冇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一股巨大的推力襲來。
他像一隻斷線的風箏,猛然向後仰倒。
失重感瞬間席捲全身。
向東辰瞪大眼睛。
看著上方那個越來越小的白裙身影。
“啊啊啊啊啊啊?!”
向東辰的怒吼在半空中破碎。
隨即被坑底那震耳欲聾的屍吼聲吞冇。
砰!
他重重地砸在一堆殘肢斷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