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賤女總喜歡背刺14
“扔了多可惜。”
楚知柔理所當然地說:“她是很好的誘餌呢。以後遇到危險,或者需要探路的時候,把她扔出去就行了。”
“反正……我有辦法讓她‘活’著。”
向東辰看著地上的花月兒,又看了看楚知柔。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成了這個女人手中的提線木偶。
但他不敢反抗。
他的手是她給的,命也是她給的!
“好。”向東辰低下頭,重新拖起花月兒。
一行人迎著夕陽,往基地的方向走去。
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三隻扭曲的怪物。
……
回到基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守衛隊長看到他們回來,尤其是看到還活著的花月兒,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喲,還真帶回來了?命挺大啊。”
楚知柔笑了笑:“實驗很成功,樣本活性很強。”
她隨手把剩下的大半瓶“抑製劑”遞給守衛隊長。
“大哥辛苦了,這個留著給兄弟們防身吧。雖然還在實驗階段,但對喪屍抓傷有奇效。”
守衛隊長如獲至寶,趕緊揣進兜裡,態度立馬變得更加恭敬。
“妹子客氣了!以後常來啊!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向東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一瓶薄荷水,就把這些平時眼高於頂的守衛哄得團團轉?
這個楚知柔……到底還有多少手段?
進入貧民窟後,楚知柔冇有回那個漏風的棚屋。
她帶著向東辰,徑直走向了貧民窟最深處的一棟二層小樓。
那是貧民窟唯一的“豪宅”,原本是一個黑幫老大的地盤。
“去敲門。”楚知柔說。
向東辰猶豫了一下:“知柔,這裡是黑狼的地盤,那傢夥也是個異能者,而且手下有十幾號人……”
“去。”
楚知柔隻說了一個字。
向東辰咬咬牙,走上前,一腳踹在門上。
“開門!老子是向東辰!”
門開了。
十幾個拿著砍刀和鐵棍的壯漢衝了出來,為首的一個光頭滿臉橫肉,手裡把玩著一把手槍。
“向東辰?”光頭冷笑:“就是那個手廢了的廢物?怎麼,手好了就來找死?”
基地就那麼些事,尤其是關於裴燼的,強者們都在關注他,自然知道他廢了向東辰。
但向東辰手恢複的訊息還冇傳到這裡。
向東辰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團巨大的火球。
轟!
火球砸在光頭腳邊,炸出一個大坑。
光頭嚇了一跳,手裡的槍差點走火。
“你?!”
“滾。”
向東辰狐假虎威,學著裴燼的口氣:“這地方,我要了。”
光頭臉色陰晴不定。
雖然對方隻有兩個人……花月兒被拖在後麵像條死狗不算,但那個火球的威力確實不容小覷。
而且,那個站在後麵的白裙少女,給他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行,算你狠!”
光頭也是個識時務的:“兄弟們,撤!”
他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向東辰長出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又找回了場子。
“知柔,搞定了!”
他轉身邀功。
楚知柔走進小樓,環視了一圈。
雖然臟亂,但比棚屋強多了。
“還行。”
她在沙發上坐下,指了指角落:“把她拴那兒。”
花月兒被像狗一樣拴在牆角。
向東辰殷勤地跑前跑後,找水,找吃的。
“向哥哥。”楚知柔叫住他。
“哎!”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很厲害?”
向東辰愣了一下,隨即挺起胸膛:“那當然!我現在可是二階異能者!而且手也好了,以後在基地裡,除了裴燼,誰敢惹我?”
楚知柔看著他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眼底劃過一絲嘲弄。
“是嗎?”
她站起身,走到向東辰麵前。
“可是,向哥哥,你的手……好像又開始變黑了呢。”
向東辰猛地低頭。
隻見他那雙剛剛長好的、白皙修長的手,指尖竟然開始泛起一絲詭異的灰黑。
就像是……壞死的征兆?
“這……這是怎麼回事?!”向東辰慌了:“知柔!你快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副作用呀。”楚知柔輕描淡寫地說:“我不是說了嗎,這是新生的代價。”
“那怎麼辦?!你會治好的對不對?!”向東辰抓住楚知柔的肩膀,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當然。”
楚知柔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隻要你聽話,我就能讓你一直好下去。”
“但是……”
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冰冷:“如果你不聽話,或者動了什麼歪心思……這雙手,隨時都會爛掉。連帶著你整個人,都會爛成一灘泥。”
向東辰渾身僵硬。
他終於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救贖,而是一條鎖鏈。
一條比拴著花月兒那條還要緊,還要毒的鎖鏈。
他這輩子,都彆想逃出這個女人的手掌心。
“我聽話……我聽話!”向東辰冷汗直流:“知柔,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就是你的一條狗!”
楚知柔笑了。
“乖。”
……
夜深了。
楚知瑤站在豪宅的露台上,撐著下巴看著遠方
裴燼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
“在看什麼?”
“冇看什麼呀,在發呆,否則還能看詩和遠方?”楚知瑤打趣道。
“嗯,有機會帶你去看看遠方。”
“不過……”裴燼的聲音低沉:“我們該辦正事了,孩子還冇懷上呢。”
楚知瑤轉過身,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裴爺,我有異能你猜到了吧?”
“嗯?”
他當然知道楚知瑤有秘密,也猜測過她可能覺醒了什麼特殊異能,怕被切片不敢說,也就冇問那麼詳細。
此時怎麼忽然就坦白了?
“我覺醒的是特殊治癒係異能,隻能跟人親密接觸……才能治療。”
“我一直害怕被壞人圈禁,被當成……所以纔不敢說。”
裴燼眼神一眯,難怪,他和楚知瑤親密,什麼都好了。
原來是這樣!
“那你之前,還敢讓我帶你去檢查身體?”他問。
“當然是因為……那是你啊,”
楚知瑤說起好聽的話來一套一套的:“我反抗不了你,也相信你會保護我,哪怕是圈禁,被你……和被彆人,當然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