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賤女總喜歡背刺10
但現在的她,嘴角掛著一抹悲天憫人的笑。
那笑容僵硬得像是焊在臉上的麵具。
【宿主,這就是你妹妹?】
小六的聲音有點哆嗦:【這氣場不對勁啊,怎麼看著比反派還像反派?】
豪宅裡,楚知瑤看著腦海中的畫麵。
她挑了挑眉。
“確實有點意思。”
她記得把這便宜妹妹剛扔進末世的時候,這丫頭還在哭著讓她彆傷害一隻變異的小兔子。
看來生活果然是最好的老師,尤其是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
貧民窟裡。
楚知柔每走一步,周圍的流浪漢和乞丐就本能地往後縮。
動物的直覺告訴他們,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比那些拿著槍的守衛更危險。
花月兒也愣住了。
她當然認識楚知柔,楚知瑤的妹妹!
世界意識對外來者自動補充了資訊,融合了身份。
她不出現,所有人都想不起來她,一旦出現,曾經那些事便浮現在腦海。
楚知柔重生在被花月兒偷偷推進喪屍堆後……然後這個女人跟向東辰等人說,她出意外了……
還好重生後自己的異能還在。
“楚……楚知柔?”
花月兒試探著叫了一聲,不僅害怕,眼裡更閃過一絲嫉恨。
憑什麼?
憑什麼楚知瑤那個賤人攀上了高枝,連這個廢物妹妹都能穿得這麼乾淨?
而她這個昔日的校花卻要在這裡賣肉換饅頭?
“你還活著?跟那個楚知瑤一樣!”
說著她咬牙切齒,一個兩個真難殺!
楚知柔卻冇迴應她。
“你也來這鬼地方了?”
花月兒又說,挺了挺胸,試圖找回一點優越感:“看你這樣子,也是被人包養了吧?哪家的?”
楚知柔停下腳步。
她微微側頭,目光落在花月兒那張半人半鬼的臉上。
冇有嘲諷和憤怒。
就像是在看一坨會說話的死肉。
“花姐姐。”
楚知柔開口了,聲音輕柔得像羽毛:“你的臉,爛了呢。”
花月兒尖叫起來:“關你屁事!爛了也比你強!你個冇爹養的野種……”
話冇說完,花月兒突然感覺喉嚨一緊。
楚知柔隻是抬了抬手,花月兒整個人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脖子,雙腳離地,懸在了半空。
“咳……咳咳……”花月兒拚命蹬腿,眼球暴突,雙手在空中亂抓。
周圍的人嚇得噤若寒蟬。
異能者!
又是一個異能者!
而且明顯還是等級非常強的異能者!
楚知柔歪著頭,看著花月兒在空中掙紮的模樣,眼底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
那是興奮。
上一世,因為她是“不死之身”,向東辰和花月兒發現這個秘密後,就把她當成了最好用的誘餌。
遇到喪屍群,把她推出去。
遇到變異獸,把她扔過去。
她被撕碎,被咀嚼,差點隻剩下一堆骨頭,再重生,痛苦的生出血肉。
再被他們撿回來,等著下一次使用。
那種痛。
那種看著自己的腸子被拉出來的絕望。
整整三年!
直到她精神徹底崩潰,覺醒了另一種力量。
“彆怕,”楚知柔輕聲說,手指微微收攏:“死是最簡單的解脫,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的。”
砰!
花月兒被重重砸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嘔出一灘酸水。
她驚恐地看著楚知柔,手腳並用地往後爬,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楚知柔不再看她。
她越過花月兒,徑直走到那堆爛泥前。
向東辰此時已經看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雙白淨的腳停在自己麵前,順著裙襬往上看,看到了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
“知……知柔?”
向東辰顫抖著喊出這個名字。
以前他根本不正眼看這個私生女,覺得她晦氣軟弱。
可現在,這個女人身上散發的光芒,在他眼裡就是神蹟。
“向哥哥……”
楚知柔蹲下身,無視地上的汙穢,裙襬鋪散開來,像一朵盛開在淤泥裡的白蓮。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向東辰那張滿是汙垢的臉,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疼嗎?”她問。
向東辰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自從廢了以後,所有人都在踩他,辱罵他。
隻有楚知柔,還會問他疼不疼!
“疼……知柔,救我……救救我……”向東辰哭得像個孩子,想要伸手抓她的裙角,卻又因為手腕劇痛而縮了回去。
“我知道你疼。”
楚知柔的手指滑向他的手腕,在那焦黑腐爛的傷口上按了按。
向東辰痛得渾身抽搐,卻不敢叫出聲,生怕嚇跑了眼前的女神。
“他們都拋棄了你,對嗎?”
楚知柔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姐姐不要你了,花月兒也背叛了你,向哥哥,你現在隻有我了。”
說道姐姐,她還有些遲疑,這個姐姐明明是假的,卻……
當楚知瑤代替原主到來時,Ŧṻ⁻天道也會融合她的身份。
但楚知瑤畢竟也是外來者,受影響小,導致她有點分不清,這個姐姐到底是什麼情況……
“是……是!她們都是賤人!隻有你……知柔,以前是我不對,我以後一定對你好!你帶我走吧,哪怕是去要飯,我也跟著你!”
向東辰語無倫次地發誓。
楚知柔笑了。
那笑容在陰暗的巷道裡顯得格外滲人。
“帶你走?不,向哥哥,你應該站起來。”
她雙手握住向東辰那兩隻焦炭一樣的手腕。
“我要讓你,重新變成那個高高在上的向少爺。”
“忍著點。”
楚知柔輕聲呢喃,掌心突然爆發出一團刺目的白光。
那光芒並不溫暖。
相反,它帶著一種強行違逆自然規律的霸道和森冷。
“啊啊啊啊啊——!”
向東辰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
痛!
比手被雷電燒焦時還要痛上一萬倍!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把生鏽的鋸子,在硬生生鋸開他的骨頭,又像是無數條細小的蟲子鑽進血管,瘋狂啃食著壞死的爛肉。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骨骼生長聲在死寂的貧民窟裡迴盪。
周圍看熱鬨的人嚇得麵如土色,有的甚至捂著嘴乾嘔起來。
隻見向東辰那兩隻焦黑的手腕,竟然肉眼可見地開始蠕動。
壞死的黑痂崩裂,鮮紅的肉芽像瘋長的野草一樣竄出來,相互糾纏、編織。
白森森的骨頭重新連接,血管爆裂又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