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推我給綠茶擋刀24
但周牧根本聽不見。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一手造就的恐怖幻境中,語無倫次地懺悔:
“都是她勾引我,我們本來有美好的未來,就算我厭棄了你,也是在拿到財產之後啊,是因為她你才死的,你原諒我!”
“閉嘴!你給我閉嘴!”
肖可可狀若瘋癲地想去捂住周牧的嘴,卻被兩個高大的村民鬼怪死死架住。
那些鬼物看向她的眼神,不再是垂涎,而是混雜著厭惡與殘忍的饑餓。
“原來是個蛇蠍心腸的毒婦。”
“這種貨色,也配當我們的村民?”
“把她做成菜,給新娘子賠罪!”
鬼物們發出興奮的嘶吼,一步步朝肖可可圍了過去。
肖可可嚇得拚命搖頭,最後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不……不要過來……”
她的哀求,隻換來鬼物們更興奮的獰笑。
很快,肖可可被兩個麵目猙獰的村民鬼怪死死按在供桌上,臉頰貼著冰冷的豬頭肉。
她瘋狂掙紮,髮髻散亂,活像個瘋婆子。
“周牧你這個畜生!是你親手推她擋刀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會永遠纏著你!”
鬼物們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冷笑。
“毒婦。”
一個瞎了眼的鬼老太婆顫巍巍地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碗粘稠發綠的液體。
裡麵浸泡著無數斷裂的指甲蓋和發黑的斷舌。
“滿嘴謊話的東西,就該喝這碗‘噤聲湯’。”
老太婆枯槁的手猛地捏住肖可可的下顎,用力一卸。
哢嚓一聲。
肖可可下巴脫臼,隻能眼睜睜看著那碗腥臭腐爛的東西灌進喉嚨。
“嗚——嘔!”
她劇烈抽搐,胃部像被硫酸腐蝕,吐出來的穢物裡摻雜著蠕動的黑影。
楚知瑤站在一旁,紅嫁衣在陰風中獵獵作響。
她垂眸看著肖可可,眼神像是在看一堆腐爛的垃圾。
“裝可憐這招,在死人麵前是不管用的。”
她抬手,指尖劃過肖可可慘白的臉頰,激起一陣戰栗。
“你當初慫恿他推我的時候,那股狠勁兒去哪了?”
肖可可說不出話,隻能發出絕望的嗬嗬聲,眼球因為恐懼幾乎要脫出眼眶。
楚知瑤直起身,不再看這對令人作嘔的男女。
她轉過身,給自己斟了第三杯酒。
“繼續。”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死刑宣告。
村民鬼怪們興奮地圍攏,利爪撕裂空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夠了!”
村長猛地拍案而起。
他硬生生壓製住了真言散的幻覺,雙眼充血,額角青筋如蚯蚓般跳動。
“你這外來貨,竟敢在封門村的地界撒野!”
他死死盯著楚知瑤:“壞了規矩,就得沉塘,這是祖宗傳下來的命數!”
隨著他一聲暴喝,數十個村民鬼怪扭動著畸形肢體,朝楚知瑤撲來。
薑懸跨出一步。
他單手拎著殺豬刀,擋在了那抹紅色身影前。
“誰動,誰死。”
薑懸的聲音滿是戾氣。
村長冷笑,枯瘦的手指一揮:“連這個殺豬的一起撕了!”
鬼群如潮水般湧向薑懸。
薑懸瞳孔深處,那抹幽紫色的光芒驟然炸裂。
他本能的揮出了一刀。
嗡——
刀鋒劃破空氣,竟帶起一道肉眼可見的黑色弧光。
衝在最前麵的三個鬼物甚至冇來得及發出哀嚎,就從腰部斷成兩截,化作一股黑煙消散。
薑懸站在原地,周身散發出的氣息讓整座祠堂劇烈搖晃。
那是上位者對螻蟻的絕對碾壓。
村長臉上的獰笑僵住了。
他感覺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寒意,凍得他魂體幾乎崩裂。
“你……你到底是誰?”
薑懸冇理會他,隻是微微側頭,看向身後的楚知瑤。
一些破碎的畫麵在他腦海中走馬燈般閃過。
他其實從未忘記自己是誰,隻不過沉睡太久,早就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如果眼前鮮紅的嫁衣也是夢,那他永遠也不會醒來……
楚知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想起來了?
薑懸沉默片刻,冇吱聲,握刀的手緊了緊。
楚知瑤冇再問他,隻輕笑一聲,轉頭看向縮在角落的村長。
“傳統?”
“把活人當牲口宰,把欺騙當成儀式,這就是你們的傳統?”
她抬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既然這麼喜歡規矩,那我就給你們立個新規矩。”
啪。
一聲清脆的指點。
祠堂內原本昏暗的紅燈籠瞬間熄滅。
無數朵幽綠色的磷火從地縫中鑽出,貪婪地攀附上那些鬼物的腳踝。
“啊——!”
慘叫聲終於爆發。
那些原本凶殘的村民,在綠火的灼燒下迅速融化,化作一灘灘腥臭的黑水。
楚知瑤站在火光中心,紅嫁衣被映照得詭異而神聖。
她飲儘杯中酒,將空杯擲落在地。
“封門村,真是罪孽般的存在。”
她走到村長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癱軟在地上的老鬼。
“現在,該談談你的罪了。”
村長渾身顫抖。
“你……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
楚知瑤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脖子:“告訴我,封門村的秘密是什麼?”
村長的眼睛瞪得溜圓。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楚知瑤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那你就冇用了。”
“等等!”村長急忙喊道:“我說!我說!”
楚知瑤鬆開手。
村長劇烈地咳嗽著,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封門村……封門村其實是個祭壇……”
“祭壇?”
“對……”村長喘著粗氣:“幾百年前,這裡發生過一場大瘟疫,全村的人都死光了。”
“後來有個道士路過,說這裡煞氣太重,必須用活人祭祀,才能鎮壓。”
“所以你們就一直騙人進來?”
“不是我們……”村長苦笑:“是這個村子本身,它有自己的意識,會主動吸引活人進來。我們這些鬼,隻是它的工具而已。”
楚知瑤眯起眼睛。
“村子有意識?”
“對。”
村長點頭:“它需要活人的血肉和靈魂,來維持自己的存在。每隔一段時間,它就會開啟一次'婚禮',把活人變成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