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推我給綠茶擋刀10
十分鐘後。
鬼院長的後腰位置,多了一顆腦袋。
正是周牧。
他被迫看著鬼院長那肥碩的屁股,隨著走動一顫一顫,那股子屍臭味直衝腦門。
“行了,帶下去吧。”楚知瑤擺擺手,“冇事多讓他吃點‘好東西’。”
“得令!”
鬼院長屁顛屁顛地走了,屁股上的周牧發出一聲絕望的悶哼。
處理完這一坨,楚知瑤伸了個懶腰。
“還有一個呢。”
她轉頭看向門口。
那裡,肖可可還在縮成一團,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剛纔聽完全程,又目睹了周牧的下場,這會兒已經被嚇傻了。
真的,死亡忽然冇有那麼可怕了,這種生不如死才真正讓人靈魂顫抖!
肖可可褲襠早就濕了一大片,散發著騷臭味。
“把她拖進來。”楚知瑤聲音輕柔。
兩個無頭護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肖可可拖到了辦公桌前。
“知……知瑤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肖可可磕頭如搗蒜,額頭都磕破了,血流了一臉。
“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求求你彆那樣對我……”
她現在覺得,像周牧那樣活著,真不如徹底死了。
楚知瑤嗤笑一聲。
她拿著桌子上的一份檔案,扔在肖可可麵前。
那是五樓生物實驗室的實驗計劃書。
封麵畫著一條巨大的,長著人臉的蟒蛇。
“五樓那群瘋子醫生,最近正好缺個母體。”
楚知瑤指尖點著那條蛇:“聽說這種蛇,一次能生幾百個蛋,而且……發Q期,全年無休。”
肖可可猛地抬頭,看著那張圖片,身血液逆流。
人頭蛇身?
還要不停地生蛋?
“不……我不去……那是畜生!我不要當畜生!”
她尖叫著想要往外跑。
薑懸隨手抓起桌上的鋼筆,手腕一抖。
噗呲!
鋼筆釘穿了肖可可的小腿,把她釘死在地板上。
“啊——!!”
“帶走。”
楚知瑤下令:“告訴五樓的主任,給我好好‘照顧’她,要是少生一個蛋,我就拿他們的腦袋湊數。”
……
五樓,生物實驗室。
這裡充滿了福爾馬林和某種腥甜的麝香味。
手術檯上,肖可可被鐵鏈鎖死四肢,呈“大”字型敞開。
幾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防毒麵具的醫生正圍著她,手裡拿著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工具。
“多完美的母體啊……”
為首的主任醫生讚歎道,聲音透過麵具顯得悶悶的,“盆骨寬大,生命力頑強,簡直是為了繁衍而生。”
肖可可嗓子已經喊啞了。
她絕望地看著天花板,眼淚流乾了,隻剩下空洞的恐懼。
“開始融合吧。”
隨著一聲令下,一條足有大腿粗的青色巨蟒被抬了上來。
巨蟒被切去了頭部,斷口處還在蠕動。
醫生們熟練地切開了肖可可的下半身,將她的雙腿截去,然後將那條巨蟒的身體接駁上去。
這種違背倫理、違背生物學的改造,在這個鬼院裡卻是家常便飯。
劇痛。
那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
骨髓被鑽開,神經被強行連接。
肖可可感覺自己的下半身變成了一個巨大冰冷的無底洞。
隨著融合完成,那條蛇尾開始隨著她的身姿扭動,拍打著手術檯。
“成功了!”
醫生們歡呼。
緊接著,一劑深綠色的催產素被注入了肖可可的靜脈。
“呃……啊……肚子……我的肚子……”
肖可可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
像是有無數個氣球在裡麵充氣。
漲,疼,酸。
那種要被撐裂的感覺讓她翻起了白眼。
“用力!不想死就用力生!”醫生在一旁冷酷地催促。
噗。
一顆沾著粘液的、半透明的軟蛋被擠了出來。
但這隻是開始。
第二顆,第三顆……
那些蛋源源不斷地湧出,每一顆都有拳頭大小。
肖可可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條冇有尊嚴的管道。
恍惚間,她眼前出現了幻覺。
她看見了那隻被她偷偷虐殺的流浪貓。
那隻貓懷孕了,大著肚子來向她討食。
她卻笑著,用高跟鞋一腳一腳地踩在貓肚子上,看著那些未成形的小貓流了一地。
“叫什麼叫?畜生生那麼多也是禍害。”那時的她是這麼說的。
畫麵一轉。
是一個抱著孩子哭泣的女人。
那是被她勾引了丈夫的原配。
“你這種黃臉婆,連個男人都守不住,還有臉帶著拖油瓶活著?”
她那時摟著那個男人的胳膊,笑得得意洋洋:“我就是比你會討男人歡心,怎麼樣?”
報應。
這全是報應。
曾經施加在彆人身上的痛苦,如今千百倍地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不要了……我不生了……殺了我吧……”
肖可可虛弱地哀嚎,但身體卻不受控製地繼續痙攣、收縮。
這一窩,足足生了三百顆。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癱軟在手術檯上,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很好,第一批成活率很高。”主任醫生滿意地點頭,然後在記錄本上寫寫畫畫。
“休息十分鐘,準備第二輪受孕。”
什麼?!
還有第二輪?!
肖可可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
“不……讓我死……”
“死?”醫生笑了,笑聲陰森。
“院長吩咐了,你可是重點保護對象。我們會給你輸最好的營養液,保證你死不了,一直生到地老天荒。”
……
六樓監控室。
楚知瑤看著螢幕上肖可可那副生不如死的慘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受不了了?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薑懸。
男人正專注地給她剝橘子,修長的手指剝去白絲,將金黃的果肉喂到她嘴邊。
“甜嗎?”
“甜。”楚知瑤咬住橘子,舌尖無意間掃過他的指尖。
薑懸眸色一暗,隨手關掉了監控螢幕。
“不看了,臟眼。”
他一把將楚知瑤抱起,大步走向那張剛換好的真皮沙發。
“剛纔那把鑰匙,我融了。”楚知瑤忽然說道。
薑懸神色不變,隻嗯了一聲,好像並不在意。
“我要把所有玩家都留下來,讓這裡成為我的樂園。”楚知瑤雙手勾住他的脖頸。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我真懷啊,看看薑懸會不會發火?
後者卻將她壓在沙發上,低頭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