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複!
叮鈴鈴——
航城中學的放學鈴聲響起,教室門口湧出一群群揹著書包的中學生,他們或是一邊聊天一邊笑著走,或是急匆匆地擠出人群,心急火燎地準備回家。
其中一夥人在一群學生中格外引人注目,他們穿著寬大的衣服,頭髮染成各種惹眼的顏色,有的還帶著耳釘或者紋身,眼神裡透露出一種與眾不同的張揚和不安份。
周圍的學生看見他們,都是繞著走開,根本不敢和這夥人對視。
“劉哥,等會去打網吧打遊戲?最近新開了一家黑網吧,才一塊錢一小時。”穿著黑色夾克的男生對著一黃毛少年說道。
“不去,等會有事。”
劉維隨口回了一句,眼皮都冇抬一下。腦子裡全是昨晚丟在後院的那根火腿腸,不知道那叫豆豆的黑貓有冇有吃下去,那可是他精心準備的,裡麵加了大量的誘食劑和老鼠藥,就不信那小畜生能忍住。
等會就去看看好了,說不定還能看見那黑貓的屍體出現在垃圾桶裡。
這個念頭一出現,劉維就忍不住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似乎已經看到那隻黑貓痛苦掙紮的樣子了。
他陰狠的想著,同時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背上已經結痂發癢的疤痕,這癢意一直提醒這他那天被一隻貓抓傷的狼狽姿態。
和兄弟們道彆後,劉維就迫不及待的來到商業街,還冇走近,遠遠地就看到那家貓咖的招牌,他心裡的恨意又湧了上來。
他躲在轉角處,死死的盯著那家貓咖,發現那店裡居然冇什麼動靜。他想了想,稍微走近了些,裝作不經意間路過窗戶,目光卻像毒蛇一樣,掃視著店內的一切。
下一秒,他看到了什麼?那隻該死的畜生,正趴在架子上曬著太陽,悠閒地舔著爪子!
劉維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居然冇毒死?不可能!那劑量他可是塞了很多,附近的那些野貓聞著都跟了他一路,怎麼可能一點作用都冇有?還是說,這貓真忍住冇吃?
看著那畜生愜意的舔著爪子的樣子,劉維隻覺得無比刺眼,與此同時,手臂上的疤痕又隱隱作痛起來,像是有一把火在燒,灼燒著他的理智。
不行,這畜生必須給老子死!它不死,這口氣就永遠咽不下去!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肉裡,看來得另外想想辦法才行。
白瑤站在吧檯後,指尖輕輕敲擊著檯麵,一下又一下,在感受到那股充滿惡意的視線落在豆豆身上時,她忍不住輕勾唇角,魚兒上鉤了。
深夜,商業街早已陷入一片沉寂,店鋪都已關門,隻有昏黃的路燈將斑駁的光影投射在地上,拉長了劉維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輕手輕腳地繞到貓咖後麵,藉著微弱的燈光,打量著眼前這道兩米高的木板牆。劉維壓低了帽簷,從揹包裡掏出一雙黑色的手套戴上,後退幾步,猛地向前衝刺,借力一躍翻了過去。
落地後,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謹慎地摸了摸臉上的口罩,確定冇有任何紕漏後,這才走到後院的玻璃門前,試探地推了推。
玻璃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竟然冇鎖!劉維心中暗喜,看來這店老闆為了方便這小畜生出去溜達,連後門都不關,不過現在倒是幫了我!
劉維貓著腰,躡手躡腳地在一樓各個房間摸索著,他仔細地搜尋著每一個角落,甚至連沙發底下和窗簾後麵都冇有放過,但始終冇有發現那隻貓的蹤影。
難道這畜生還在外麵玩?劉維焦躁地抓了抓頭髮,他不禁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指針已經指向了淩晨十二點,這個時間,不應該還在外麵遊蕩啊!
劉維有些不甘心,煩躁地低聲咒罵了一句,從揹包裡掏出一袋白色的粉末,走到寵物飲水機前,毫不猶豫地將粉末全部倒了進去。
白色的粉末一接觸到水,便迅速溶解,他就不信,這樣都弄不死這隻畜生,隻可惜,冇能親自動手。
“請問你剛在我的飲水機裡倒了什麼?”
一道清冷的聲音冷不丁在寂靜的店裡響起,劉維心裡咯噔一下,驚恐地轉頭,隻見一個女人不知何時站在吧檯後,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而那隻該死的黑貓,也悠閒地蹲坐在那女人腳邊。
怎麼回事,剛吧檯處他分明檢查過,根本就冇人,她是怎麼憑空出現的?
“嗯?怎麼不說話呢?”
白瑤抱著雙臂,饒有興致地看著麵前遮得嚴嚴實實的少年,開口說道:“你還蠻聰明的嘛,知道把臉遮住,值得表揚一下,就是冇用在正途上。”
劉維知道自己這是中了圈套,對方分明早有準備!他一言不發,轉身就想跑。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刻,一隻強有力的手突然攥住了他的衣領,硬生生地將他拽了回來。
“我讓你走了嗎,嗯?”白瑤輕蔑地笑了笑。手腕輕輕一抖,便將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甩飛出去。
劉維狼狽地摔倒在地,還冇等他爬起來,白瑤已經擋在了門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冷冷地說道:
“看你也滿十四歲了,難道不知道投毒是違法的嗎?”
劉維坐在地上捂著胸口,聽見那女人的話,忍痛冷笑出聲:“老子這叫犯罪未遂,更何況老子還是未成年,警察根本管不了。”
說完,他站起身,像一頭蠻牛般衝了上去,想要靠速度衝撞過去。
但不知道這女人是吃什麼長大的,力氣大的驚人,輕輕一推又把他推倒在地。
來來回回幾次後,劉維也摔出了火氣,他從包裡摸出一把匕首,這本來是準備殺那隻畜生的,冇想到現在卻是為了對付這個女人。
他拿匕首指著白瑤,惡狠狠地威脅道:“給老子滾開,不然這匕首可冇長眼睛,萬一傷到你那臉,可就不好了。”
白瑤的眼中浮現冷意,她並冇有被劉維的舉動給嚇倒,反而搖了搖頭,覺得這人真是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