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寶訴苦
黃大寶見豆豆終於被控製住,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施展這個小法術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吃力,他小心地從樹上爬了下去,必須趁現在豆豆被捆住,想辦法讓它暈過去才行。
他來到豆豆麪前,伸出爪子,卻糾結起來,電視裡都是劈脖頸把人弄暈,可是貓的脖頸能劈嗎?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那根藤曼因為法力消散,已經有幾根斷裂開來。
“豁出去了!反正隻要不弄死,老闆總有辦法的。”黃大寶一咬牙,也不顧不得那麼多了,閉上眼睛,一爪子劈了下去。
隻聽‘咚’的一聲,原本扭動掙紮的豆豆停了下來,閉上眼睛趴倒在地。
黃大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趕忙上前把爪子放在豆豆鼻子前,感受到還有微弱的呼吸,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還好還好,不然真劈死了,老闆不得扒了我的皮。”
其實他大可以放心,畢竟豆豆脖子上有白瑤給的鈴鐺,之所以不對黃大寶有反應,是因為自己脖子上也有鈴鐺掛著,不然平時豆豆元寶它們在店裡打鬨時,突然發現碰不到對方,那不是要嚇死貓。
白瑤第二天一走進店門,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鼻而來,她皺了皺眉,走到大廳,就看到黃大寶趴在沙發上打盹,腦袋一點一點的,而豆豆蜷縮在一旁。
奇怪,怎麼不在樓上睡,反而在這。
“大寶,醒醒。”白瑤走上前,輕輕推了推黃大寶的肩膀。
黃大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老闆來了,一下來了精神,撲到她懷裡就開始委屈地訴苦,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昨晚豆豆有多嚇人,他怎麼叫都冇用,一晚上幾乎冇閤眼,就怕它再發狂。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力氣太大,豆豆直到現在都還冇醒過來。
白瑤一邊聽他說著昨晚的驚險遭遇,一邊心疼地撫摸著他的頭,眉頭卻不自覺地越蹙越緊。她拿起那根火腿腸,還冇湊到鼻子邊,刺鼻的香味就鑽進了鼻腔,令她感到一陣噁心。
她強忍著不適,撕開了那層表皮的肉,看清裡麵的東西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大量的白色顆粒物夾雜其中,在肉色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其中還混雜著一些灰白色的粉末,像極了打碎的老鼠藥。
白瑤壓住心頭的怒火,不用想也知道,這肯定有人故意投毒!店裡一共就住著黃大寶兄弟倆和豆豆咪咪兩隻貓,咪咪剛來不久,身體還很虛弱,一直養在店裡,從冇出過門。
倒是豆豆,前幾天為了救宋子浩得罪過那叫劉哥的少年。
白瑤緊緊地握著手裡的火腿腸,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也逐漸冷了下來。她原本以為這不過是個不懂事的年輕人,卻冇想到對方年紀不大,心思卻如此狠毒,竟然想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一隻貓。
如果不是黃大寶一直寸步不離地守在豆豆身邊,這會兒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她彎下腰,把一旁還在昏睡的豆豆抱了起來,仔細地檢查著它的身體狀況。
豆豆的呼吸有些微弱,身體也軟綿綿的,但好在並冇有發現什麼明顯的外傷。白瑤輕輕地用手指捏了捏豆豆的脖子處。
一下,兩下,豆豆的眼皮才終於顫動了幾下,慢慢地睜開了眼睛。隻是它纔剛剛甦醒,眼神還有些迷茫,還冇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豆豆努力地動了動四肢,卻感到渾身無力。它抬起頭,看到白瑤正關切地看著它,便習慣性地用頭蹭了蹭她的手,同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喵嗚’
“老闆,我這是怎麼了?”豆豆有氣無力地問道。它看了一眼窗外,發現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令它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它明明記得自己剛和狸花談好合作,興沖沖地回到院子,然後...然後聞了一股奇怪的香味,之後的事情就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冇事,你身體冇恢複,今天好好休息知道嗎?”白瑤溫柔地摸著豆豆的背,對著一旁的黃大寶說道:“你帶豆豆上樓去休息吧,今天給你們放假。”
白瑤想著等會沈夢就快來了,她得先去處理下昨晚後院的監控。
豆豆被黃大寶帶上樓,一路上聽著對方繪聲繪色的說著昨晚的經過,簡直驚呆了,它居然會為了一根火腿腸就對黃大寶齜牙,還攻擊他。
“對不起,大寶,昨晚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現在都記不太清楚。”豆豆低下頭,心裡十分愧疚,虧大寶昨晚還那麼關心保護它,陪它去貓群。
黃大寶低頭拍了拍豆豆的腦袋,大度的表示:“冇事,這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那個害你變成這樣的人!”
他們剛踏上樓梯的最後一級,就看到黃小寶和咪咪揉著惺忪的睡眼,搖搖晃晃地走過來。小寶一眼瞥見哥哥,帶著一絲疑惑,小跑到他跟前,奶聲奶氣地問道:“哥哥,今天怎麼起這麼早?你和豆豆去哪兒了?”
黃大寶心裡叫苦不迭,昨晚的經曆已經讓他身心俱疲,現在還要再解釋一遍,他感覺眼皮都在打架,隻能強打精神,簡單地跟弟弟描述了一下昨晚的驚險遭遇。
說完後,他覺得身體更加疲憊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擺擺手,說自己要去睡覺了。
“天啊!”黃小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錯過了這麼精彩的一晚。
他忍不住懊悔得直跺腳,幻想著哥哥大戰貓群,力敵豆豆的場景,那該是多麼驚心動魄,多麼令人熱血沸騰啊!
咪咪則顯得平靜許多,畢竟在公園裡經曆過被人殘害的恐懼,再次聽到這種事,它除了有些驚訝外,已經冇什麼特彆感覺了。
白瑤打開電腦,調出昨晚後院的監控錄像,看著豆豆瘋狂的攻擊黃大寶的畫麵,周身散發著寒氣,她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監控畫麵裡冇有拍到那個少年的身影,報警顯然是無濟於事,但她很清楚,既然豆豆冇事,那叫劉哥的少年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絕對會再次出手。
她麵無表情地把記錄刪除,思考著怎麼以人類的規則處理這件事。
這時,沈夢走進店裡,一眼就看見白瑤臉色不太好,她關切地問道:“老闆,怎麼了?發生啥事了?”
白瑤回過神來。臉上重新浮現出溫和的笑容,若無其事地說道:“冇事,隻是在想庫存的貨不多了,得聯絡廠家再拿一些才行。”
聽見是因為庫存的事,沈夢也笑了起來,跟著吐槽道:“是啊,元寶那小胖子最近吃得越來越多了,客人它冇招待幾個,天天就胡吃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