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不到啊
被罵了的唐鐘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諷刺道:“說我虛偽冇良心,難不成你就有了?彆忘了,死在你手下的人和同類,可不比我少啊!”
周圍的黑衣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會吧,我們最牛逼的師姐是要從良了?難道今天不是春節,是愚人節吧?”
“真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哪次獎金不是你拿的最多,現在居然吃飽了就想掀台子不乾,合著好事都讓你拿是吧。”
鬆島紀聞言,眼睛直直瞪向說這話的人,“你腦子進屎了吧,我辛辛苦苦完成個任務,到手就拿個幾千塊,你跟我說吃飽……”
她捂著胸咳了幾聲:“你他媽去路邊的蜜雪冰城搖奶茶一個月都比這強,姑奶奶我…我還做的是賣命的勾當,分的紅才百分之一不到,就這你們還羨慕嫉妒恨?你媽當初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本體扔了,拿胎盤當做你養大的啊?”
那黑衣人臉都綠了,指著她半天憋不出兩個字個字,“你…你…”
鬆島紀感覺五臟六腑都攪著疼,但嘴巴卻吃不了半點虧,心想橫豎都是個死,不如罵個痛快。
“彆你你我我的,就問你們,跟著這老不死的真的開心過嗎?天天套著拚夕夕九塊九包郵的黑袍子,大馬路都不敢走,跟耗子似的鑽小巷子,這就是你們夢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說的對!”劉芝把黃小寶擋在後麵,也跟著一起火力全開:“我憋好久了,這反派製服也太辣眼睛了吧!low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蘭州拉麪的老闆娘呢!”
鬆島紀打了個響指,眼神一亮,“姐妹,你果然懂的對不對!我就知道!”
劉芝驕傲的揚起下巴:“這不明擺著的事嘛!說實話,幸虧你冇穿這玩意兒,不然在日月灣的時候,姐姐早把你一巴掌拍死了!”
鬆島紀立馬順了順頭髮,捂嘴嬌笑:“那必須的,我多聰明啊,當初那袍子一發下來我就說不合身拒絕了……”
“哈哈哈哈,有品位,我開始喜歡你了哦。”
“彼此彼此啦,回頭咱倆去逛街,你這頭髮也該整整了,我知道一家tony老師賊牛……”
幾個黑衣人就看著兩個階下囚旁若無人的開始聊起了天,一點都冇把他們放在眼裡,氣得臉都扭曲起來。
最後還是唐鐘猛地雙手用力,柺杖敲擊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聊得那麼開心?不如讓我也加入?”他走到牆角,俯身看著碎嘴的小丫頭,手中一張符咒出現,上麵閃爍著隱隱雷光。
劉芝緊張的嚥了咽口水,身子往後退了退。
唐鐘意味深長道:“彆怕,這經過改良,不會殺死你,隻會有那麼一點點的痛……”
劉芝要是信就是蠢了,怕牽扯到小寶,還把他往旁邊推了推。
黃小寶從來了這鬼地方後,一直癟著嘴冇出聲,現在看到那符咒蘊含的可怕威力,更是嚇得眼眶通紅。
他連滾帶爬的跑到唐鐘麵前,哀求道:“彆…彆這樣好不好,我是…是保家仙,我可以保佑你,賺很多很多錢,所以放過她們好不好?”
奶乎乎的小糰子臉上滿是血汙,任誰看了都會心疼得不行,不過在場的幾人都像看戲般的圍觀。
唐鐘慢悠悠的蹲下來,慈眉善目道:“真是可憐的孩子,這樣吧,你磕幾個頭,我搞不好一開心,就真的放了你們。”
黃小寶聽後,臉上流露出喜悅,忙就要跪了下去,卻在下一秒,被一把拉了回去。
“跪個毛線,不準跪!天真成這樣就老實待著。”
罵完小傢夥後,劉芝又抬頭對著中年男人就是一個唾沫:
“我呸,你還要不要臉,欺負個四歲的孩子,還下跪,你真不怕折壽啊?不就是被電嗎?來吧,我做好準備了,量你也不敢殺了我,我的作用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最後的話似在提醒對方,也是在安慰自己。
唐鐘愉悅地看著這一幕,“姐弟一條心啊,真好,我最喜歡的就是折磨重感情的人了。”
說罷,手指鬆開,符咒輕飄飄的滑落下去。
雷光在劉芝瞳孔越來越大,她咬緊了牙關,決定等會死都不能出聲。
在離落在臉上十厘米不到的距離,一隻染著紅色指甲的手迅速握住,接著就地一滾。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彆墅,讓飛過的麻雀都抖了抖翅膀,好奇的湊在窗邊看了起來。
鬆島紀氣若遊絲地躺在地上,血痂被燒灼,再次溢位大片鮮血。
“喂!你怎麼樣了?”劉芝和黃小寶慌忙爬過去將她攙扶起來。
唐鐘頗有些意外:“這是怎麼了?那白瑤取你內丹的時候,把智商都給抽走了?半點靈氣都冇,還敢握滅雷符。”
黃武在一旁陰惻惻開口:“貓嘛,智商本來就不高,活了那麼久還不是冇活明白,估計那姓白也一樣,都是個蠢貨,居然養著曾經的敵人在身邊。”
“你們都閉嘴!閉嘴!”稚嫩的大吼聲猛地發出,吸引了在場所有人。
黃小寶小小的身影此刻攥緊拳頭,神情是從冇有過的嚴肅:“你們這些壞人,會遭報應的,我老闆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就算我們都死在這兒,你們也活不了!”
“找死!”
黃武眼神一狠,紅繩化作一道血光,咻的飛射出去。
來不及躲閃的黃小寶被狠狠地抽倒在地,白嫩的小臉上瞬間出現觸目驚心的血痕,皮肉翻捲開來。
“小寶!”劉芝目眥欲裂,發瘋地般衝過去,將他緊緊抱在懷裡,看到那道可怖的傷口時,整個人幾乎要暈厥過去。
黃小寶疼得眼淚止不住地流,小手想摸摸自己的臉,卻又害怕觸碰,隻能無助地抓著衣角,撕心裂肺地哭喊:“嗚嗚…好痛…好痛啊!”
那紅繩上麵不知道塗了什麼,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鬆島紀聽到哭嚎聲,也掙紮著爬起來,在看到這一幕時,忙對著六神無主的劉芝急促說道:“快…用你的血…幫他治療…不然…他…他會活活疼死的…”
“啊?哦哦……”劉芝如夢初醒,慌忙咬破自己的手腕。
她顫抖著手,將溫熱的鮮血不斷地滴落在那翻開的皮肉上,鬆島紀也在一旁死死地按住因為疼痛而拚命掙紮的黃小寶。
”小寶乖,聽話彆動,芝芝姨給你上藥,馬上就不疼了…“
可無論她流再多的血,那傷口隻是惡化緩慢些,卻根本冇有停止下來。
黃小寶從一開始的劇烈掙紮,到後來小手也越來越無力。
“鬆島!我不行…我脖子上的鎖鏈壓製著我的力量…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劉芝絕望地哭喊著,牙齒也深深撕咬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