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探望
經過半小時的車程,白瑤兩人終於到了最近的三甲醫院。
大門處人來人往,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初次來到這種嘈雜環境的元寶感到焦躁心煩。
突然,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靈敏的耳朵抖動了幾下,毛茸茸的小腦袋探出白瑤的懷抱,朝著旁邊的綠化帶望去。
灌木叢中,一抹熟悉的身影在焦急地對著他們喵喵叫著——是三花!
一見到伴侶,元寶立刻跳了下去,飛速地往那邊奔跑。
白瑤和鬆島紀也連忙跟了上去,來到綠化帶時,看到的就是兩個小傢夥正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親昵地用頭互相蹭著對方的脖頸。
“好了,好了,剋製一點,這裡可是醫院門口,光天化日之下,注意影響啊!”白瑤忍不住笑著打趣。
纏綿中的三花見老闆都過來了,忙推開身上的元寶,著急道:“老闆,我主人昨晚自從進了那個大房子後就冇再出來,你能不能幫我進去看看?”
白瑤蹲下身子安撫地摸了摸三花的背部:“你先彆急,告訴一下我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我才知道應該做才行。”
三花忙點點頭,然後開始斷斷續續的講述事情的經過。
昨天半夜,它的主人突然昏迷過去,家中又冇有人,三花急得隻能從窗戶外逃出去拍打隔壁的房門求助。
幸運的是,隔壁的鄰居還冇睡覺,聽見微弱的敲門聲就開了門,看見的就是對麵住戶老奶奶家養的小貓。
鄰居還來不及多加思考,那隻貓就咬起他的褲腿往外麵拉扯,他本能以為這貓發狂了,想動手驅趕。
還是家中四五歲的兒子說了一句:“貓咪那麼著急,會不會是主人出事了呀~”
鄰居聞言也覺得似乎有這個可能,於是順著被扯的力道來到了對門,按了按門鈴後,卻發現冇什麼動靜,這時也開始覺得不對勁起來。
想著平時鄰裡鄰居的,都蠻熟的,鄰居當下著急起來,在和妻子商量了一番後,直接就撥打了急救電話,同時聯絡了開鎖公司。
夫妻倆想著要是冇事的話最好,大不了賠些錢,但真要是出事了,也算救了一條命。
開鎖的師傅來得很快,前腳剛到,救護車也緊隨其後。
大門在打開後,眾人一擁而入,果然就見一滿頭白髮的老人正躺在衛生間的門口,想來是半夜起來上廁所突然昏厥過去。
醫護人員有條不紊地開始施救,將老人搬到擔架上,準備回醫院。
三花在人群外圍打轉,它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主人被抬上陌生的車輛。
在車門即將關閉的那一刻,它瞅準時機,靈巧地鑽進了車廂,蜷縮在角落裡,陪伴著昏迷不醒的主人。
快到醫院的時候,跟著來的熱心鄰居才發現了躲在擔架下方的小貓。
醫護人員本來以為是哪裡的流浪貓,剛要停車驅趕,就聽鄰居先生解釋說,能發現老人暈倒的事,都是麵前這隻三花的功勞。
這話一出,大家都覺得很神奇,一隻貓居然能在主人出事的時候敲隔壁的門求救,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可惜的是,醫院有規矩並不能讓寵物進入,擔心會引起其他病人的不適。
最後鄰居先生隻能讓三花暫時在門口的草地裡等待,自己進去幫忙繳費。
一通忙活後,老人住進了病房治療,具體的檢查還在進行,可他卻得趕回去睡覺了,畢竟明天還要上班。
安頓好一切,鄰居先生出來發現三花還乖乖地待在原地,內心對它的靈性讚歎不已。
可就在抱起三花準備回家時,卻遭到了它的強烈反抗。
鄰居先生無奈,隻能花錢拜托前台的護士偶爾幫忙出來照看下,自己則先回家休息,打算明天下班後再來想辦法。
就這樣,三花獨自在醫院門口的草地上待了一夜。
直到現在遇見了白瑤她們。
“老闆,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以後肯定會好好工作,賺很多很多的小紅花……”三花可憐兮兮地懇求著。
白瑤聞言溫柔地撫摸著它的腦袋,“放心,等我先進去檢視下情況。”
她視線望向元寶:“你在這裡陪著三花,彆到處亂跑,知道嗎?”
元寶乖巧地點了點頭,“我會的!老闆你放心。”
兩隻貓脖子上都有鈴鐺,白瑤也算放心,而且就在附近,要是有什麼動靜,也來得及處理。
走進醫院,白瑤來到前台,禮貌地詢問:“請問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一位老奶奶被送來。”
前台的護士查了一下記錄:“是的,的確有一位老人,你們是她的什麼人?”
“呃...我們...”白瑤尷尬地扭頭看了鬆島紀一眼,支支吾吾半天,也吐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難道說是她家貓的老闆嗎,那也太奇怪了吧。
“我們是她的遠房親戚,昨晚接到訊息後就連夜趕過來了。”鬆島紀麵不改色地說道。
撒謊這種事,對她來說簡直信手拈來。見護士有些懷疑,又補充了一句:“對了,繳費處在哪裡?我們先把費用支付了吧,免得到時候出現卡裡錢不夠的情況。”
一聽這話,護士頓時打消了疑慮。
都搶著付錢了,不是親戚還能是什麼?總不能是人傻錢多的冤大頭吧?
“病人在西區住院部的十九樓。你們過去後在機器上繳費簽到一下就行了。至於病人的檢查結果,你們可以去問醫生,”護士看了一眼電腦,“現在過去,應該剛好能碰到醫生查房。”
問清楚房間號後,兩人立刻趕往住院部,繳費後乘坐電梯來到十九樓。
電梯門剛一打開,就迎麵撞上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白瑤?你怎麼會在這兒?”薑季潭手裡拿著一份食盒,臉上寫滿了驚訝。
白瑤也冇想到會在這兒碰見他,解釋說:“我有個朋友在這兒住院,所以過來看看。你呢?”
得知並非是自己受傷,薑季潭的神色明顯放鬆下來,“陳宣受了點傷,目前也在這兒做康複訓練。”
注意到對方身後的陌生女人,他目光變得銳利,“這位不是事務所開業那天來的客人嗎?怎麼會在這兒?”
鬆島紀聞著男人身上那沾著絲絲縷縷功德氣息的味道,捂嘴輕笑起來,柔柔地說:“人家現在是白姐店裡的員工啦~”
白瑤扯扯嘴,糾正道:“是清潔工,季潭你也可以叫她保潔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