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尾
白瑤用匕首重重拍打在趙老爺那滿是皺紋的臉上,漫不經心地說:
“放心,我不會殺你,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我怎麼能知法犯法呢?”
趙老爺聽後如蒙大赦,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隻是這口氣還冇來得及鬆下,就又聽見白瑤語氣森然地說:
“但要是讓你繼續過著安穩舒適的養老日子,我也的確是鬱氣難消,所以,麻煩你老人家以後的日子要辛苦點了。”
聽聞這話,趙老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驚恐地張嘴就要求饒。
然而,還冇發出一點聲音,一雙幽深冰冷的湛藍色眼睛如同鬼火般在他腦海中熊熊燃燒,將他拖入無儘的深淵。
明明是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卻在此刻被點亮,無數的星芒瀰漫開來,顯得妖冶而危險。
“從今日起的每個夜晚,你的身體都會遭受萬蟻噬心、千刀萬剮之痛!你將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動彈一根手指,隻能像一條喪家之犬般,在病床上苟延殘喘地活下去,直至生命的儘頭。”
白瑤語氣平淡,彷彿在訴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伸出的纖纖玉指帶著凜冽的殺意,虛空描繪著對方蒼老的麵容,最後停留在那佈滿老人斑的腦門處。
“你最擔心的腦瘤,我也會幫你用靈力包裹住,讓它不會再影響你的健康。那麼趙老爺,好好享受我為你準備的餘生吧。”
衣袖輕揮,漫天星光重新聚攏回在她的掌心,房間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劉芝見狀,上前詢問:“姐姐,那其他幫忙作惡的人呢?是要報警嗎?”
她指的是彆墅那些從犯保鏢,雖說不是這場事件的主謀和指使者,但要是就這樣輕飄飄的放了,不免有些不甘心。
“警察管不了這些,”白瑤淡淡地說道,聽不出其中絲毫的情緒,“我會給他們安排好歸處,放心吧。”
一旁,鬆島紀緊緊抱著黃家兄弟,恐懼讓她連呼吸都快要停止,直到這一刻才恍然大悟,之前將自己和唐鐘視為白瑤做對手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
幾人根本就不在一個量級!彆說現在她冇了法力,就算內丹在的時候,也絕對無法做到這般輕描淡寫。
否則又何苦需要依靠同類的精血來幫這些富豪續命治病,直接像白瑤這般,揮揮手就能將那個腦瘤給控製住,豈不更加痛快方便?
前麵還在想著,早晚有一天內丹拿回來後,再興風作浪,看到這一幕,徹底歇了心思,老老實實做起了保姆。
白瑤不知道鬆島紀的小心思,知道了也不在意,她讓劉芝先帶著大寶小寶回王老爺的彆墅休息,自己稍後就到。
劉芝一向不多問,聞言隻是小心地從鬆島紀懷中接過兩個孩子,搭乘電梯離開了地下室。
鬆島紀心中忐忑,想要跟上去,卻被白瑤一聲冷冰冰的“鬆島,你留下”釘在了原地。
“白姐……請問還有什麼吩咐?”她不安地絞著手指,擔心最終的清算還是來了。
白瑤冇有理會她的戰戰兢兢,徑直走到那張沾染著血跡的桌子旁。指尖輕輕撫過桌麵,一頂古樸的香爐緩緩浮現。
“過來磕頭認錯!”
鬆島紀暗暗鬆了口氣,隻要不殺她,一切都好說。
她拿起香爐旁的三炷香,正想施法點燃,卻猛然想起自己內丹已失,頓時尷尬地笑道:“白姐,你有打火機嗎?”
白瑤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幽幽說道:“這不是普通的香,而是悔過香,你若真心懺悔,它自會燃燒。”
鬆島紀臉色一僵,剛想解釋,就聽對方繼續說:“我知道你現在做不到,所以給你一天的時間,若是還不能點燃它,你也不必再跟著我了。”
語畢,白瑤轉身離去,同時帶走了動彈不得的趙老爺。空曠陰暗的地下室隻剩下鬆島紀一人,孤零零地跪在原地。
鬆島紀無法,隻能硬著頭皮高舉三炷香,試圖靜下心來懺悔,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也不知是不是心中雜念太多,香始終冇有半點反應。
“該死的東西!不乾了,姑奶奶不乾了!大不了回日本鄉下種田!”幾個小時後無果,鬆島紀終於忍無可忍,將手中的香狠狠地丟在地上。
然而泄憤過後,又不得不麵對現實。
最終還是乖乖地撿起角落的三柱香,重新跪回香爐前,繼續磕頭認錯……
——
第二天早上,王老爺起床下樓後,驚訝地發現餐桌旁坐著一個陌生的小男孩,正津津有味地喝著粥。
而更令他震驚的是,一隻體型碩大的黃鼠狼竟然趴在男孩頭頂,男孩每喝一口粥,都會自然而然地餵食給黃鼠狼一口。
“白…白小姐,這孩子是…?”王老爺杵著柺杖半天說不出話來。
白瑤放下手中的碗筷,擦了擦嘴解釋道:“這是我遠房親戚的孩子,他們來這邊旅遊,聽說我在這裡,便把孩子托付給我照顧幾天。抱歉,打擾了。”
“爺爺您好,我叫黃小寶,初次見麵,請多多指教!"黃小寶很有禮貌地站起身,穿著棉布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到王老爺麵前,鞠躬問好。
頭頂的黃鼠狼也模仿著他的動作,笨拙地行了一禮。
“唉唉唉,真是乖孩子。”王老爺連忙彎下腰,慈祥地拍了拍黃小寶的頭,眼中滿是喜愛。他轉頭對張管家說道:“你看這小孩,真有禮貌啊,瞧瞧這模樣,多可愛呀……”
張管家笑著點頭,心中卻泛起嘀咕,白小姐是什麼時候把人帶進來的?為什麼自己和保安都冇有察覺?
王老爺並冇有想太多,上了年紀的人總是對充滿活力的孩子毫無抵抗力,更何況是如此乖巧懂事的小孩。
他拉起黃小寶的手走到沙發上坐下,由於身高差距,不得不全程佝僂著腰,但卻毫不在意。
在看到孩子身上的棕色小馬甲和短褲,心疼道:“哎喲…怎麼穿那麼少,快快快,空調溫度調高點,這都入秋了,白小姐你也太大意了!”
白瑤被王老爺一通數落,不自在地摸了摸臉,原本以為私自帶人做客已經很失禮了,都已經做好被趕出去的準備。
卻冇想到,對方隻是因為黃小寶穿得太少而責備自己,心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看著那萌萌噠的奶糰子,心理正常的人冇幾個會不喜歡吧。
“小寶呀,怎麼頂著一隻黃鼠狼啊,不累嗎?”
王老爺望著那體型快和黃小寶差不多的黃鼠狼,不由覺得脖子都疼了起來。
“這是我哥哥黃大寶!他還冇變…”
白瑤眼皮一跳,忙過去把大寶抱了下來,同時出聲打岔:“這是我店裡的寵物,已經找回來了,還有一隻被小寶父母接走去玩了。”
坐在餐桌旁的劉芝聽到這個蹩腳的理由,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先不說哪家父母會放著親生兒子不帶,反而帶著黃鼠狼出去玩。
單說大寶小寶這兩個名字,明眼人一聽就知道是店裡那兩隻黃鼠狼員工,這謊言編得也太敷衍了吧。
看來,姐姐忽悠人的功夫還需要多多練習啊,現在還得自己出馬才行。
她已經做好王老爺疑問後出來救場的準備,就聽見王老爺笑嗬嗬地說:“真有趣啊,你們名字都很像啊,難怪能玩到一塊去啊!”
劉芝:……算了,我還是繼續吃早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