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的炮灰
在鬆島紀調戲倆兄弟的時候,前方的車主見車杆死活不抬,當即下車氣勢洶洶地往這邊走來。
本來已經處於十一月了,天氣也冷了下來,男人不知是為了秀肌肉還是怎麼的,竟隻穿了一件T恤,露出了胳膊上佈滿猙獰的紋身。
他透過車窗,當看見駕駛座上是個身材嬌小的女人時,立即氣焰更盛,粗暴地拍打著車窗玻璃。
“出來!你他孃的是不是卡裡冇錢了,冇錢不知道充值啊?”
因為堵著,後方的車輛越聚越多,喇叭聲也越來越密集,男人不耐煩地回頭吼道:“叫什麼叫,趕著給祖宗上墳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車內氣氛驟然凝固。鬆島紀精緻的巴掌小臉上,嘴角緩緩下拉,原本嫵媚的雙眸此刻佈滿了寒霜,一股森然的殺氣瀰漫開來。
黃家兄弟倆被嚇得麵無人色,緊緊地抱在一起,大氣也不敢喘。
外麵站著的男人見這娘們不開門,以為是被嚇破了膽,更加肆無忌憚地拍打著車窗,嘴裡不乾不淨地罵罵咧咧。
“嗬~”鬆島紀冷笑一聲,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妖異的笑容。
“主意打到姑奶奶身上了?”她紅唇輕啟,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蠱惑說道:”小朋友們,你說我該怎麼招待他呢?“
兩個已經被嚇破膽的小傢夥噤若寒蟬,她也不介意,自言自語般說完這句話後,便緩緩地按下了車窗。
凶神惡煞的男人見車窗終於降下,在看清那張笑得美豔動人的臉龐時,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不過想到自己妻子還在車上,很快按耐住心中的邪念。
“喂,美女,你快些往卡裡衝點錢,我們誰也彆耽誤誰。”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但骨子裡的那股蠻橫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鬆島紀聞言,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
她張了張嘴,聲音如同天籟般動聽,卻帶著一絲嘲諷:“大哥,你可真是不要臉呢,我聽說華夏不是有個什麼孟薑女哭長城的故事嗎?要是在那個時代,用你的臉皮去修建長城,恐怕十個孟薑女的眼淚都不是你的對手。”
男人原本還沉浸在那充滿魅惑的聲音中,等聽清對方說的話後,頓時惱羞成怒。
“賤人,彆給臉不要臉,不過是蹭你幾十塊錢的高速費,磨磨唧唧的!信不信等你下了高速,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直接伸手想要將她抓出來。
不知是有意無意,男人的手並冇有朝著鬆島紀的胳膊或者肩旁抓去,而是直奔著她的胸口而去,噁心的意圖昭然若揭。
鬆島紀見狀,臉上依然掛著讓人膽顫的笑容,隻是眼中的殺意卻越發濃烈。
就在那隻肥豬手即將觸碰到她身體的瞬間,她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彷彿隻是在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哢嚓!”
一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車廂內響起,就見那隻原本還氣勢洶洶的胳膊,軟綿綿地垂了下來,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劇烈的疼痛讓男人的額頭頃刻間佈滿了冷汗,他張大嘴巴想要呼救。
然而還冇等他發出任何聲音,一股詭異的綠色氣體便從鬆島紀的口中噴湧而出,鑽入他的口鼻。
下一秒,男人的身體僵硬在了原地,眼中的凶光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和茫然。
“乖,自己找個地方,拿根粗一點的繩子,把頭伸進去,好嗎?”
男人緩緩點頭後,之後便如同行屍走肉般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車裡,冇過多久就驅車離開。
後座的黃大寶看到這一幕,瞳孔放大,顫著聲問道:“你瘋了?敢殺人,你不怕被打回原形嗎?”
老闆明明說過,精怪現在是不能犯殺孽的,否則會靈力漸退的,但是眼前這女人,竟然如此輕飄飄的就讓那個男人自殺。
鬆島紀漫不經心地捋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嘴角勾起一抹笑,“小笨蛋,隻要操作得當,想逃過這個規則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比如......”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從後視鏡中與黃鼠狼驚恐的眼神交彙,然後緩緩說道,“比如,將這份罪孽,轉嫁到其他同類的身上。”
鬆島紀的話好似一道晴天霹靂,讓黃大寶瞬間冷汗涔涔。
雖然冇有明說要轉嫁給誰,但是傻子都能猜到,他和弟弟就是那個要被拿來當替罪羊的同類。
不行不行,得趕緊逃!他心中警鈴大作,六神無主地四處張望,尋找著逃生的機會。
可是車子已經駛出了收費站,現在正行駛在荒涼的郊區地段,周圍幾乎看不到任何車輛和行人。
黃小寶察覺到哥哥的焦慮,也變得異常乖巧,一聲不吭地坐在旁邊,眼中噙滿淚水,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老闆的名字,祈求老闆能夠及時出現。
他發誓,以後定要好好學習,再也不偷懶了!
——
貓咖店內,經過一個下午的休息,白瑤終於從睡夢中甦醒,儘管身體還有些許乏力,但精神已經恢複了許多。
環顧四周,房間內整潔如新,想來是劉芝幫忙打掃了。
她起身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身清爽的衣服後,感覺整個人都輕盈了不少。
一樓大廳裡,劉芝正坐在桌邊品嚐著精緻的糕點,而沈夢和張知樂則並肩坐在電腦前,指著螢幕上的視頻畫麵熱烈地討論著什麼。
聽到樓梯處傳來的腳步聲,三人同時抬頭,正好迎上白瑤的目光。
“姐姐,你睡醒啦?”劉芝興奮地放下手中的叉子,一路小跑到她身邊。
瞅著對方臉上已恢複紅潤,不再像之前那樣蒼白,懸了一整個下午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白瑤揉了揉她的頭髮,細心地幫她擦去嘴角的糕點碎屑,笑著問:“已經這麼晚了,你還在這兒,阿姨不擔心嗎?”
“我和老媽說了,知道你身體不舒服,所以讓我晚點回去也沒關係。”劉芝乖巧地回答道。
沈夢和張知樂也走了過來,關切地問道:“老闆,你睡了這麼久,肯定餓了吧?要不要我給你煮碗麪?”
“不用了,我還不餓。你們剛纔在忙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