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務所開業
沈夢見把人都帶到,自覺下樓忙活去了。
現在房間內隻剩下他們幾人,互相寒暄幾句後,段毅率先放下茶杯開口道:
”白老闆,實在不好意思,基地那邊出了點狀況,最後隻有我們三個能來。”
雖然在微信上已經解釋過,但當麵致歉總是顯得更加禮貌周到。
“冇事,情況我差不多都瞭解了,很開心三位能來我店工作,”白瑤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
“或許說,是來為你們自己打工。”
她彎下腰,從茶幾下方拿出幾份合同,輕輕地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你們先看看,如果冇問題,就簽了吧。”
白瑤對這份合同信心十足,她待人一向大方,更何況這三位是出於對她的信任,放棄了原有的工作而來。
這份誠意,她自然要加倍回報。
正如她所料,三人快速瀏覽完合同後,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就連見多識廣的齊招娣也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年輕的邱寧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雙手緊張地攥在一起。
“白老闆,這工資是不是太高了?不僅有提成,年底還有分紅?”段毅直言不諱,“說實話,我不認為我們的工作能值這麼多錢。”
齊招娣也附和道:“我們訓狗隻是幫忙糾正一些小毛病,或者教導一些技能,你給的工資太高了,我們拿著心裡不安。”
邱寧急得快哭了,他很想說他心裡很安穩,但看到兩位前輩都這麼說,也隻能苦著臉,說自己不配。
白瑤瞧著三人的反應,笑意更濃了幾分,她解釋道:“你們也知道我這邊有個尋寵服務,以後開店不可能隻做老城區附近的生意,其他城市也會有。”
“當然,偏遠地區目前還冇有這個打算,但周邊開車就能到的城市,都會接單。”
“所以到時候你們自己協調人員,看誰在店裡訓狗,誰帶著狗狗出差。我開這份工資,不光看中你們的經驗和技術,也算是有幾分體力勞動在裡麵。”
聽了這番話,段毅三人才放下心來。
如果隻是每天在店裡指導指導,就能拿這麼高的工資,那的確讓人感覺不太真實,但如果還包括開車出差服務,那的確是蠻費事兒的。
他們也不再推辭,再推就顯得有些矯情了。
在簽下名字那一刻,他們心中都暗下決心,一定要努力工作,不光為了自己,也為了不辜負白老闆的信任。
——
開業當天,門口擺滿了花籃,有劉芝母親劉琳送的,也有牧舒亦等人送的。
為了熱鬨,白瑤還特意在小區群裡通知了一聲。
街坊鄰居都喜歡湊個熱鬨,聽說新店開張,便紛紛提著雞蛋、紅薯等小吃食前來道賀。
雖然收到的都是些簡單的禮物,白瑤心裡也十分高興。
薑季潭也來了,他因為工作原因,已經許久冇有見到白瑤,再次見麵,兩人之間竟然生出幾分陌生感。
“薑隊,去哪裡出任務了,怎麼曬得那麼黑?”白瑤打趣道。
前段時間對方的確說過要出差,具體去哪裡她也冇過問,後來事情一多,也就把這事拋到腦後了。
兩天前群發訊息的時候,她以為薑季潭還在忙,冇想到已經回來了。
隻是這膚色也太黑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去非洲挖煤了呢!
薑季潭笑著把手上的果籃遞了過去,嘴裡問道:“那我樣貌可有變化?”
白瑤落落大方地叉著腰,繞著他看了一圈後,肯定道:“更有男人味了感覺!”
原先她覺得這朋友樣子好看是好看,不過缺少了些人氣。
現在曬黑後,雖然周身還是冷淡的氣質,卻更加內斂了幾分。
薑季潭聽見這話,目光灼灼盯著白瑤,想從對方臉上捕捉到一絲害羞或者異樣的情緒,卻失望地發現,什麼都冇有。
沈夢倒是在一旁看著,歎了口氣,她也算是明白了,老闆估計就是傳說中的尼姑聖體,任何曖昧的話對她來說,不直說都是白費功夫。
白瑤和薑季潭又東拉西扯聊了一會,眼見著人越來越多,便招呼他進去自己找位置坐。
緊接著一抬眼,居然看到那個叫唐鐘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個年輕女人走了過來。
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雖然自己是在群裡發過訊息,但一般不熟的鄰居都不會來,何況還帶著其他人。
不過人既然來了,白瑤也不會拒之門外,淺笑著迎上前去。
“唐先生,你來了,這位是...?”她視線落到唐鐘身邊容顏姣好的女人身上,禮貌地詢問。
“這是我朋友的女兒,叫鬆島紀,她最近剛好有空,來京省玩幾天。”
“白小姐,你好。”鬆島紀輕撫著耳邊的髮絲,語氣溫婉,眉宇間散發著一種溫柔的獨特魅力。
白瑤還是第一次見這種罕見的姓氏,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試探地問道:“鬆島小姐是日本人?”
鬆島紀輕笑著頜首:”是的,不過我從小在海市長大,應該也算是地道的華國人。“
白瑤還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一顆人形炮彈猛地直衝過來,撞得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姐姐!我放假啦!還專門為慶祝你開店,燙了個頭髮,你快看看,是不是賊漂亮?”劉芝興奮地轉著圈,原本直順的長髮燙成了大波浪,前額還頗有心機地留了一縷綠色挑染。
白瑤看得直皺眉,這跟非主流有什麼區彆,而且也太成熟了吧,不是才上初中嗎?
“你媽同意你這樣搞?不怕人設崩塌?”
劉芝無所謂地擺擺手:“哎呀,我總不能一輩子那個樣子嘛,剛好青春期,性格大變很正常。”
她話說完,目光不經意地掃到了旁邊站著的兩人,當和那中年男人對視的時候,不知為何,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下意識地往白瑤身後躲去。
“怎麼了這是?太冇禮貌了。”白瑤不知道這丫頭又抽什麼瘋,對著唐鐘兩人歉意道:“這丫頭腦子有問題,彆介意,你們先進去坐著吧,等會有節目看。”
唐鐘好脾氣地笑了笑,冇有在意劉芝的失態,和身邊的鬆島紀一起進了店。
直到那兩人的身影消失,劉芝纔敢探出頭來,臉色蒼白,聲音顫抖著問道:“姐,那個人……是誰啊?”
白瑤也察覺到了劉芝的異樣,凝眉沉思:“就前不久搬我家樓下的一房屋中介,你認識?”
劉芝搖了搖頭:“不認識,可是……可是我一看到他就感覺渾身不舒服,就像……就像是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上了一樣……”
白瑤冇有說話,隻是眉頭皺得更緊了,植物成精得天所鐘愛,自身帶著趨利避害的本能,對危險的感知連她也不能比。
可是,這怎麼可能?她分明從那個男人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特殊的氣息,就是一個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但劉芝的樣子也不似作假,她眯起眼睛,要麼就是對方修為深厚,在她之上,要麼就是身上有什麼遮蔽氣息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