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席捲T大的造謠風暴,在絕對的資本碾壓下,連二十四小時都冇撐過,就徹底灰飛煙滅了。
第二天清晨,當T大的學生們習慣性地打開校園論壇準備吃瓜時,卻震驚地發現,所有關於顧星寒的負麵帖子全部被徹底清空,連一個標點符號都冇留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被加粗標紅、高高置頂在首頁的官方重磅公告:
【重大喜訊:江氏集團向我校全資捐贈一座亞洲頂級的綜合性室內體育館。同時,江氏集團總裁、我校經管學院客座教授江宴先生,將於今日下午兩點,在學校大禮堂舉行一場特別公開演講。敬請全校師生屆時參加。】
這條公告一出,整個T大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
江氏集團捐贈頂級體育館?!江宴教授親自公開演講?!
聯想到昨天下午那個富二代劉耀在籃球場上下跪求饒的駭人場麵,隻要是不傻的人,都已經隱隱猜到了什麼。那些昨天還在帖子裡跟風謾罵的人,此刻嚇得趕緊註銷了帳號,生怕那份千萬級別的律師函寄到自己的宿舍裡。
下午一點半,T大足以容納五千人的中央大禮堂,已經被擠得水泄不通。甚至連走廊和過道上都站滿了慕名而來的學生和各路媒體記者。
顧星寒原本想躲在宿舍裡圖個清靜,卻被隔壁體院跑來湊熱鬨的死黨宋鐵,以及大雷、趙小天這幾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夥,硬生生地架到了大禮堂最前排的VIP座位上。
「寒哥!你今天可是絕對的主角!怎麼能缺席!」宋鐵興奮得直搓手,「我倒要看看,江總今天準備怎麼在全校師生麵前給你撐腰!」
顧星寒壓低了鴨舌帽的帽簷,隻覺得如坐鍼氈。他不用想都知道,江宴那種性格,今天這場演講絕對會搞出分外驚天動地的動靜來。
下午兩點整,大禮堂的燈光緩緩暗下,一束耀眼的追光燈打在了舞台中央。
江宴在一群校領導分外恭敬的簇擁下,從容不迫地走上了講台。
他今天穿著一套剪裁異常考究的深黑色高定西裝,裡麵搭配著一件純白色的法式襯衫,冇有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冷厲、高貴且無法侵犯的上位者氣場。
當他站在麥克風前的那一刻,偌大的禮堂瞬間鴉雀無聲。
「各位下午好。我是江宴。」
江宴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過頂級的音響設備,清晰地傳達到每一個人的耳中。
「今天,我站在這裡,本來應該和大家探討關於資本市場與企業責任的宏觀課題。」江宴微微停頓了一下,那雙深邃的瑞鳳眼透過鏡片,異常精準地鎖定了坐在第一排的顧星寒,「但在講課之前,我想先處理一點私事。」
全場師生的呼吸都屏住了。
「昨天,在T大的校園論壇上,出現了一些關於我校籃球隊隊長、顧星寒同學的分外惡劣的誹謗言論。」江宴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彷彿一陣西伯利亞的寒流席捲了整個禮堂,「有人聲稱,顧星寒同學是被財閥包養的地下情人,並且公佈了多張偷拍照片。」
大螢幕上,突然亮起了幾張照片。正是論壇上流傳的那些顧星寒上邁巴赫、以及進出萬柳書院的畫麵。
江宴冇有避諱,他拿著雷射筆,指著那些照片。
「照片是真的。車是我的,萬柳書院的房子,也是我的。」江宴的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卻在人群中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台下頓時響起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難道江教授要當眾承認包養傳聞?!
然而,江宴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無比嘲諷的冷笑。
「但有一點,那個造謠者說錯了,而且錯得分外離譜。」
江宴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在講台的鍵盤上敲擊了一下。大螢幕上的畫麵瞬間切換,變成了一份蓋著鮮紅公章的、具有絕對法律效力的【個人資產全權讓渡協議書】以及一份【意定監護及伴侶公證文書】。
「顧星寒,不是什麼地下情人,更不是被包養的附屬品。」
江宴的聲音在空曠的大禮堂裡迴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深入骨髓的深情。
「他是我的合法伴侶。是我江宴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認可的家人,也是我名下所有個人資產的唯一第一順位繼承人。」
轟——!
整個大禮堂彷彿被一顆核彈擊中,徹底炸鍋了!五千名師生震驚得目瞪口呆,媒體的閃光燈像瘋了一樣瘋狂閃爍!
坐在第一排的顧星寒,整張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他知道江宴會澄清,但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無法無天的男人,竟然會用這種分外高調、甚至可以說是在向全世界宣戰的方式,直接把他們的關係徹底公開!
而此時,顧星寒的腦海裡,江宴的心聲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
【聽聽這些倒吸涼氣的聲音,真悅耳。】
【從今天起,我看誰還敢對星寒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是我名正言順的愛人。】
【他現在把帽簷壓得那麼低,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一樣,真可愛。】
【如果不是現場人太多,我真想現在就走下去,當著所有人的麵,吻他。】
江宴冇有理會台下的轟動,他關掉大螢幕的PPT,雙手撐在講台上,目光猶如實質般凝視著顧星寒。
「資本確實可以輕易摧毀一個謠言,但我選擇站在這裡,是為了給我分外珍視的人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江宴的語氣放緩,透著一種致命的溫柔,「所以,以後如果在校園裡看到我們走在一起,請不要驚訝。因為,我隻是在履行一個家屬的日常接送義務而已。」
雷鳴般的掌聲和震耳欲聾的尖叫聲瞬間淹冇了整個禮堂!
女生們激動得捂著嘴尖叫,大雷和趙小天甚至站到椅子上瘋狂鼓掌。在這場資本與愛情的雙重碾壓下,所有的陰暗和流言都被粉碎得乾乾淨淨。
演講在極其熱烈的氣氛中結束。
為了避開瘋狂的媒體和吃瓜群眾,江宴在保安的護送下,帶著顧星寒從大禮堂的VIP秘密通道撤離。
兩人剛坐進停在後門的邁巴赫裡。
還冇等顧星寒對剛纔那場「驚世駭俗」的出櫃發表演講發表感言,他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發出了分外清脆的特別關心提示音。
顧星寒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原本因為害羞而泛紅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僵硬。
資訊是顧媽媽發來的,隻有簡短而極具壓迫感的一句話:
【顧星寒,我在網上看到演講直播了。這週末,帶你的『合法伴侶』滾回南城老家來。咱們該談談彩禮和辦酒席的事了。】
顧星寒嚥了一口唾沫,艱難地轉過頭,看向坐在旁邊、剛剛還威風八麵、不可一世的江大總裁。
「那個……江宴。」顧星寒舉起手機,乾笑兩聲,「我媽說……這週末讓咱們回南城,談談彩禮的事。」
車廂內的空氣,瞬間詭異地安靜了三秒。
緊接著,顧星寒的腦海裡,那位剛剛在五千人麵前大殺四方的商界帝王,心聲竟然出現了前所未有的結巴和慌亂——
【丈……丈母孃要見我?談彩禮?!】
【我是不是該立刻去買下幾座金礦作為聘禮?】
【南城的風俗是什麼?我是應該先邁左腳還是右腳進門?】
【如果丈母孃覺得我剛纔太高調了,要用掃把打我怎麼辦?】
【星寒,救命。】
看著江宴表麵上依舊保持著高冷的麵癱臉,實際上在心裡已經快要嚇到腿軟的巨大反差,顧星寒終於忍不住,靠在真皮座椅上,爆發出了今天最肆無忌憚的一陣大笑。
這場風暴雖然平息了,但屬於他們更加雞飛狗跳、也更加甜蜜的日常,纔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