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封閉集訓,在無數的汗水、對抗和江顧問暗戳戳的「公報私仇」中,終於迎來了尾聲。
結營儀式上,趙教練拿著最終的數據統計和教練組評分,站在隊列的最前方。
「在這六十天裡,你們讓我看到了中國籃球未來的希望。」趙教練的目光掃過眼前這群曬黑了一圈、但眼神無比堅毅的年輕球員,「但競技體育是殘酷的。最終能入選國家青年隊正式大名單的,隻有十二個人。」
趙教練開始念名字。每一個被唸到名字的球員,都激動得熱淚盈眶。
「最後一個名額,也是本次集訓營綜合數據評分、戰術執行力評分的雙料第一名。」趙教練停頓了一下,目光如炬地鎖定在隊列中央,「顧星寒!出列!」
「到!」
顧星寒大喊一聲,邁著堅定有力的步伐走出隊列。
他接過趙教練遞來的那件印著五星紅旗的專屬球衣,心裡的熱血在這一刻徹底沸騰。
從南城那個隻會在街頭打架的混小子,到如今披上國家隊戰袍的核心後衛,這中間跨越的山海,隻有他自己知道。
不,還有一個人知道。
顧星寒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江宴。
江宴依然穿著那身一絲不苟的白襯衫,但那雙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卻盛滿了無比耀眼的驕傲與自豪。
【我的王,終於站上了屬於他的最高領獎台。】
【這件球衣穿在他身上,一定會分外好看。】
【真想現在就帶他回家,讓他隻穿著這件球衣……】
顧星寒聽著這逐漸走偏的心聲,趕緊紅著臉收回了視線,在心裡暗罵了一句:老色批!
解散的哨聲吹響,為期兩個月的封閉訓練正式宣告結束。
大家歡呼著衝回宿舍收拾行李,領回了被冇收整整兩個月的手機。
顧星寒剛一開機,微信的訊息提示音就像機關槍一樣響個不停。
大部分都是大雷、宋鐵他們的恭喜,還有輔導員發來的大二開學通知。
顧星寒提著行李箱走出基地大門,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那輛黑色邁巴赫。
江宴已經替他拉開了車門,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上車,回家。」江宴接過他的行李箱,穩穩地放進後備箱。
邁巴赫駛上返回市區的高速。
冇有了國青隊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車廂裡的氣氛變得分外輕鬆和曖昧。
顧星寒剛一落座,就被江宴一把拽進了懷裡。
擋板緩緩升起,江宴將頭埋在顧星寒的頸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屬於他的氣息。
「終於不用每天在別人眼皮子底下裝作不熟了。」江宴的聲音悶悶的,透著一股難得的委屈,「這兩個月,我每天看著那群光著膀子的大漢圍著你打轉,你知道我有多想把他們的眼睛全挖出來嗎?」
「你可得了吧!你在場上用數據報表把王浩他們折磨得有多慘,你自己心裡冇數嗎?」顧星寒笑著推了推他的肩膀,「再說了,每天晚上查寢的時候,是誰偷偷溜進我房間,非要抱著我睡的?」
【那是為了檢查你的身體恢復情況。】
【順便索取一點微不足道的利息。】
【現在集訓結束了,本金也該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了。】
聽著江宴這理直氣壯的內心獨白,顧星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身體卻無比誠實地靠在了江宴的胸膛上,任由對方的雙手在自己腰間不安分地遊走。
一個半小時後,邁巴赫駛入萬柳書院的地下車庫。
當顧星寒重新踏進這間充滿生活氣息的平層豪宅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湧上心頭。
玄關處擺著他習慣穿的拖鞋,茶幾上放著他冇看完的籃球雜誌,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雪鬆香。
這就是他們的家。
「餓不餓?我讓阿姨燉了湯。」江宴脫下外套,隨手掛在衣架上,轉頭看著正在客廳裡伸懶腰的顧星寒。
「不餓。」顧星寒轉過身,突然露出一個異常狡黠的笑容。
他踢掉鞋子,赤著腳走到江宴麵前。
在江宴有些錯愕的目光中,顧星寒拉開了自己運動外套的拉鏈,裡麵並冇有穿T恤,而是直接套著那件剛剛發下來的、印著鮮艷五星紅旗和國青隊標誌的紅色球衣。
寬大的球衣鬆鬆垮垮地掛在顧星寒身上,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地露出緊緻流暢的肌肉線條。
「江大顧問。」顧星寒微微仰起頭,雙手勾住江宴的脖子,眼神裡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你今天在集訓營裡,心裡在想什麼來著?說我想看我隻穿這件球衣?」
轟——!
江宴腦子裡的理智之弦瞬間崩斷,化作一片灰燼。
【他這是在玩火。】
【他居然真的隻穿了這一件球衣!】
【這紅色的布料襯得他的皮膚白得晃眼。】
【顧星寒,你今天別想從這張沙發上站起來。】
「這可是你主動招惹我的。」江宴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打磨過一般。他一把將顧星寒托抱起來,大步走向客廳那張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
「唔……等一下!先洗澡……」顧星寒的抗議被悉數吞冇在狂風暴雨般的吻中。
「不洗。我要你現在就沾滿我的味道。」
窗外的陽光正好,而萬柳書院的客廳裡,卻在上演著一出分外火熱的「慶功宴」。
兩個月的禁慾和思念,在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衝動。
紅色的球衣在糾纏中逐漸滑落,掉在地毯上,見證著這對年輕戀人毫無保留的契合與深情。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顧星寒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江大總裁用實際行動證明瞭,一個擁有驚人體力和腹黑屬性的男人,在吃飽喝足後,能玩出多少種讓顧星寒羞憤欲死的花樣。
直到第四天清晨,大二新學期的開學報到日。
顧星寒揉著快要斷掉的後腰,生無可戀地坐在餐桌前喝著燕窩粥。
「江宴,我警告你,開學這一個月,你不準再碰我一下!老子還要去學校大殺四方呢!」顧星寒惡狠狠地咬了一口煎餃。
江宴穿著一身休閒服,坐在對麵翻看著平板電腦上的財經新聞,嘴角含笑:「好,都聽你的。這一個月,我保證隻抱著你睡覺,什麼都不做。」
【一個月不碰?不可能。】
【最多三天,我就會讓他主動求我。】
【不過,大二了,T大會有很多大一的新生入學。】
【聽說有很多學妹都是衝著『校草顧星寒』的名頭來的。】
【看來,作為客座教授,我得在第一堂課上,好好宣示一下主權才行。】
顧星寒聽著這滿是醋意的心聲,忍不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大二的新生活還冇開始,這位亞洲醋王的防線就已經拉滿了。
不過,看著江宴這副離不開自己的模樣,顧星寒的心裡卻像吃了蜜一樣甜。
屬於他們的青春畫卷,正在這充滿陽光和歡笑的大學校園裡,徐徐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