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純陽真君也好,清虛真君也罷。」
「那可都是成名已久的天神。」
「單單他們的底蘊,便足以冠絕古今。」
「豈,豈能被許山……」
「這,這個初入天域的『螻蟻』所擊潰?」
不敢置信的土艮天玄,在震驚之後,表情猙獰的大聲質問著。
『噌。』
根本就不予以正麵回答的許大官人,直接大手一揮。
緊接著,六個天魄印,被三昧真火所包裹著呈現在了他及土艮宗眾弟子麵前。
「這,這是天魄印?」
「這是其他六宗的天魄印?」
當有土艮宗的弟子,認出這些後。立刻不敢置信的喊出了此話。
待他們話落音,隨行的幾名長老,透過問題看本質的發現了更深一層『底蘊』的脫口道。
「三枚真火?」
「這六個天魄印,全是被三昧真火所包裹著的?」
「不僅如此。」
「這六天魄,全都被攝魂、降咒了。」
「三昧真火是純陽真君的獨門絕技;而攝魂、降咒,乃是清虛真君的絕學。」
『嘩。』
當此話,迴蕩在眾土艮宗弟子耳邊時。
換來了一陣刺耳的譁然聲。
從始至終,許山都未曾替自己辯解一句話。
或者說,身為至高強者的他,不屑為自己多贅言一句。
可眼前,所展現的一切。
已然,迴應了土艮天玄所質疑的所有。
三昧真火、攝魂、降咒……
直接說明瞭,許山不僅僅扼殺了純陽真君、清虛真君,更是奪舍了他們的本命魂技。
這可要比,直接將他們送入斬仙台,更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及震驚。
前者,隻需設計、通過規則,送他們入斬仙台即可。可後者呢?
實力上要絕對碾壓。
並且,還要抹去他們本源之力的記憶。
換而言之……
僅此一手,許山便已佐證了自己,不僅斬殺過上九天兩大天神。
並且還是以碾壓之姿的完勝。
這樣的結果,都已經不是在打臉土艮天玄的質疑了。
而是,將其所謂的顏麵,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咕嚕。』
聽到土艮宗長老們這番話的土艮天玄等人,忍俊不禁的深咽一口唾沫。
此刻,目光緊盯著那六個天魄的他們,眼中閃爍著絕望和驚恐。
「許,許真君……」
「之,之前,是吾等不自量力。」
「冒犯了您及其所庇佑的大明凡域。」
「懇請您大人有大量……」
「將我們當一個屁放過吧。」
「我們已經知錯了。」
沉默少許的土艮宗長老等人,突然間的求饒開口道。
土艮天玄,雖未開口。
但他的默許,已然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好死不如賴活著!
隻要許山高抬貴手,他也願意,獻祭自己的『魂牽』,為其鞍前馬後。
但前提是,對方給予自己足夠的尊重。
「哈哈。」
而聽到這話之後,許山非但冇有,丟擲橄欖枝,反而發出了刺耳的狂笑聲。
「你們不是知道錯了。」
「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石山……」
直接喊出土艮天玄本名的許山,一臉肆虐的望向對方道:「之前,你們七宗天玄聯手。」
「通過玄台,向老子的女人攝魂、降咒的時候。」
「應該就知道,靠什麼法子破咒吧?」
「現在他們六個,整整齊齊的魂飛魄散。」
「隻差你及其麾下的嫡傳弟子。」
「你覺得,我會放你走嗎?」
『噌。』
當許山說這話時,九道三昧真火,已然繞體而出。
『噝噝。』
看到這一幕的土艮天玄,先是深吸一口涼氣。緊接著,緊握雙拳的低吼道:「許山……」
「大明凡域,可不僅僅限製本天玄的境界。」
「縱然你真有的【造化境】,但在這裡,也隻能發揮出聖階的實力。」
「同為聖階大圓滿。」
「拚個你死我活……」
「想必,你許真君,也得丟半條命。」
「接下來,怎麼跟淩霄閣鬥?」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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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土艮天玄剛說完這話,順勢揚手的許大官人,隔空便給予了他一巴掌。
「嗷嗷。」
連神魂都被扇破碎的土艮天玄,當即騰空旋轉數圈的同時,發出了刺耳的慘叫聲。
這突如其來的一切,亦使得土艮宗的長老及弟子們,忍俊不禁的後撤了數步。
這一刻,竟無一人上前攙扶,半張臉被扇腫了的自家宗主。
「這裡是大明。」
「老子,還未達聖階時,便能越級斬殺天官的地界。」
「聖階大圓滿?」
「老子是踩著,聖階大圓滿的天官屍體,殺入天域的。」
「在這裡,我說了算。」
當許山霸氣側漏的道出此話時,整個皇宮乃至皇城,都迸發出了刺耳的共鳴聲。
「許大人(監正)威武。」
「許大人(監正)霸氣。」
俏皮的張廉崧,還補了一句:「許大人,拉屎不放屁!」
山呼海嘯的嘶吼聲,讓石山及土艮宗所有弟子,都認識到一個恐怖的道理。
現如今,無論是在大明,還是在天域……
無論是上天,還是入地。
他許山,就是無敵的存在。
「許,許真君……」
「吾等,願意悖逆天道、獻祭『魂牽』,對您馬首是瞻。」
「請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
徹徹底底認識到這一點後,莫說土艮宗的弟子了,饒是石山都惶恐的嘶喊道。
「嗬嗬。」
「晚了,一切都晚了。」
「在你們殺入大明時,就註定隻有一個結果。」
「那就是死。」
說完這些後,許山側頭望向一名隨行的長老道:「到時間了嗎?」
「回真君的話。」
「還差一刻鐘。」
「辰時三刻,是復活大明女帝的最佳時間。」
「當然,您現在動手,我們設陣的話,也是可以的。」
聽到這話,許山扭頭道:「那還等什麼?」
「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是。」
「所有人都有。」
「在。」
「動手。」
「殺。」
『噌。』
伴隨著隨行長老的一聲令下,土艮宗僅有的數十名弟子,被當場圍殺。
他們雖在最後進行了負隅頑抗,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隻有在絕望之中,魂飛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