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恭迎聲,響徹整個天地。
這一剎那,在皇城百姓及眾大明武者眼中,不可一世的『天人』,畢恭畢敬的懸於半空之中。
抱拳朝著那道猩紅之影躬身行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𝐭𝐰𝐤𝐚𝐧.𝐜𝐨𝐦超流暢 】
那發自肺腑的嘶喊聲、虔誠且統一的動作。
讓現場所有人,都忍俊不禁的深吸一口涼氣。
皇宮內,劍眉逐漸舒展開的張廉崧、李元芳等人,仰望著天際。
緊盯著那道熟悉的猩紅之影,就這樣一步,來到了自己頭頂處。
饒是袁天罡、天一道人及張三豐一行,眼中都寫滿了震驚之餘,又夾雜著難以言說的興奮。
整個皇城,臉色最為難看、神情最為緊張的,要數以土艮天玄為首的土艮宗精銳弟子們了。
他們怎麼都冇想到。
那個將整個天域攪合的天翻地覆的【域外天魔】,不僅僅逃出了純陽真君的追殺,更讓那麼多天人追從。
難得這些天人,全都悖逆了天道。
都無視上九天的裁決?
不懼怕神祇降世、天神震怒嗎?
「是,是許大人。」
「啊?」
「對。真的許,許大人回來,救我們了。」
「許大人,你可回來了。」
對於皇城的百姓來講,『許山之名』可謂是家喻戶曉。
在他們乃至整個大明百姓心中,『許山』這兩個字,就是無所不能的代名詞。
如今,他親率那麼多人歸來。
那麼,一切問題全都迎刃而解了。
「吾等……」
「參見,許大人(許監正)。」
當百姓嘶喊完這些後,回過神的錦衣衛、神機樞眾人,也隨之躬身行禮。
此刻……
被萬受矚目的許大人,居高臨下的含笑朝著眾人回禮。
「諸位,別來無恙啊!」
『噌。』
話落音,許山大手一揮。
磅礴的靈氣,隔空灌入氣儘力竭、身受重創的袁天罡、張三豐及天一道人等人頭頂。
在這一剎那,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
之前,還傷勢不輕的他們,瞬間痊癒了不說。
那枯竭的【元神】、丹田,竟也迅速灌滿。
「靈氣灌頂?」
感受到這一切的張廉崧,當即脫口說道。
待其話落音,其師祖天一道人直接糾正道:「錯了。」
「這是【仙靈灌頂】。」
「舉手投足間,完成這一切……」
「許真君,【造化境】了。」
『噝噝。』
乍一聽到大明最具權威的天一道人,道出此話之後。
現場再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的聲響。
聖階之上是【元神】。
元神之上是【大乘】。
大乘之後是【不朽】。
不朽之後,纔是傳說中的【造化境】。
這一等階,已然碾壓在場所有人,數個大等級了。
甚至,有不少人都還不知道【造化】這個境界。
這纔多久?
許山才入天域,不過短短一月有餘吧?
他是怎麼完成,這十幾級連跳的?
而且,看這架勢。
貌似,也收服了不少的信徒。
在天域都打出了一片天地了!
「嘖嘖!」
「這筆裝的……」
「鑿臉啊!」
「媽呀,許真君以後再喊我一聲『二叔』,我該以什麼姿勢,迴應他呢?」
眾人沉默之際,陳定天冷不丁的一句話,讓不少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他們比誰都清楚……
以後,大明有許山這尊【真君】在,將無懼天地之外的任何勢力。
也就在下麪人低聲議論之際,側過頭的許山,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土艮天玄及其弟子們。
『咕嚕。』
迎上他那冷厲的目光時,包括土艮天玄在內的僅剩弟子們,都忍俊不禁的深咽一口唾沫。
「許,許山……」
「你,你是怎麼逃出純陽真君的追殺的?」
瞥了一眼天玄之門的土艮天玄,當即說道。
「你要知道……」
「一旦被上九天的真君鎖定了,你哪怕僥倖逃回了大明。」
「他也能第一時間捕捉到你的蹤跡。」
「你,你跑不掉的。」
說這話時,土艮天玄也是心虛不已。
能從玄台的【天玄之門】帶那麼多天人下凡,整出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是瞞不過上九天的。
可現在呢?
他們下來了。
純陽真君冇跟過來?
他把對方打退了?
在土艮天玄說完這話時,現場不少聽聞許山被上九天天神阻擊之人,也心有疑慮。
是啊。
阻擊許監正(大人)的上九天天神呢?
而他們的這番疑慮,伴隨著一名太玄宗長老的開口,也徹底為眾人揭開了謎團。
隻是,有人歡喜有人絕望。
「純陽真君?」
「整個天域的法則,都是由許真君來掌控的。」
「你覺得,他現在會在哪裡?」
「斬仙台內,早已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了。」
『轟。』
他的這一番話,引來了全場譁然。
特別是土艮天玄,整張臉儼然冇了血色。
隨其一同的土艮宗弟子們,不少人更是身體痙攣、抽搐了幾許。
他們已然猜想到,純陽真君可能敗北了。
但絕對冇想到,許山如今已掌握了天域法則,更將其送入了斬仙台。
不僅僅是他們……
饒是袁天罡、天一道人、張三豐等人,在聽到此話後,都震驚的無可復加。
那可是天域之上的天神啊。
就這樣,被許山這臭小子給宰了?
他還掌控了天域法則?
那天域以後,豈不是他說了算?
「這,這不可能……」
「他,他許山何德何能。」
「能夠,斬殺的了純陽真君。」
「嗬嗬。」
當土艮天玄道出此話後,不少隨許山一同來的天人,發出了刺耳的嘲笑聲。
「別說純陽真君了。」
「清虛子,在落霞島設下攝魂台。」
「欲要為許真君攝魂、降咒……」
「最後,不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遭到反噬不說。」
「更是自爆體魄,魂飛魄散了。」
「現在整個上九天,能夠與許真君掰手腕的……」
「唯有淩霄閣了。」
「可現在的淩霄子,敢強入天域嗎?」
「啊?」
這震耳欲聾的回懟,亦使得土艮天玄的身體,蹣跚後退了數步。
內心的認知,徹底崩盤的他。
哪還有之前初入大明皇城時的君臨天下?
現在的他以及土艮宗眾弟子,望向許山時,眼中隻有驚恐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