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倚天，摸屍偷學天下功 第338章 地煞之氣

而遠在長安的林楓，此刻也收到了西鄉急報。

他展信閱罷，神色凝重。

趙敏在旁，見他眉頭緊鎖，輕聲問：“可是戰事不順？”

林楓將信遞過：“西鄉雖得，但忽都親率兩萬大軍來攻，徐達恐陷入苦戰。更麻煩的是——”

他指著信末一行小字，“西鄉竟然也有元廷武林高手出現。”

趙敏看完信，沉思道：“對了，我這幾日回想王府舊事，發現一樁秘事：五年前，父王曾秘密會見一名叫‘司馬青’的人，來自漢中。”

林楓霍然抬頭：“漢中？司馬青是漢中人？”

“應該就是！”趙敏皺起眉頭，“我還記得父王說‘司馬先生漢中用度’條目，花費甚巨。”

“隨後隱約聽到‘祁山’、‘地脈’、‘鎖龍’這些話，當時並冇有多想。如今聽你說起司馬青還有漢中，一下子想起來了。”

司馬青、漢中、祁山、地脈……

這些線索如碎片般在腦中旋轉，漸漸拚湊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汝陽王、司馬青背後的“師尊”、地脈秘術、漢中戰局……

一道亮光在腦中閃過，他猛地起身：“我要親赴漢中！”

趙敏急攔：“不可！你是三軍統帥，豈可輕離關中？”

“正因我是統帥，才必須去。”

林楓沉聲道，“漢中戰事已非尋常攻城略地，而是牽扯到地脈秘術、神秘勢力。若讓司馬青之流在漢中做下手腳，縱得城池，後患無窮！”

他迅速叫來隨從下令：“傳令劉伯溫總攬關中政務，彭瑩玉協理。五行旗留駐長安，張憲高寵兩人隨我同行。”

趙敏知他心意已決，不再阻攔，隻道：“這次我隨你去。”

周芷若、楊不悔和小昭也想去。

林楓想了想，便隻同意趙敏一人跟隨。

“芷若和不悔你們兩人在崑崙的傷還冇好，就和小昭在長安，哪裡不要去。”

命令如風傳出，元帥府瞬間沸騰。

一個時辰後，林楓、趙敏率一千侍衛營出長安，星夜兼程，直奔秦嶺。

馬上，林楓仰望星空。

漢中，這片自古以來兵家必爭之地，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

司馬青五年前在那裡做了什麼？

而薩維，這個波斯特使，在其中又扮演什麼角色？

疑問如秦嶺雲霧，層層疊疊。

但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無論什麼陰謀詭計，什麼地脈秘術，什麼神秘勢力——他統統碾碎！

因為贏，則得漢中，開蜀道，定鼎西南，從而與陳友諒、劉福通、韓山童、張士誠等人逐鹿中原。

......

馬蹄如雷，踏碎秋夜。

秦嶺古道，霜重霧濃。

林楓率一千輕騎穿行於子午道崎嶇山路，馬蹄踏碎落葉，驚起寒鴉陣陣。

趙敏緊隨其後，一身勁裝，麵覆輕紗，隻露出一雙明眸警惕掃視四周。

“主公，前方十裡便是饒鳳關。”張憲策馬上前，“據探子報，三日前有不明身份人馬在此出冇，疑是元廷斥候。”

林楓勒馬，抬手示意全軍暫停。

他閉目凝神，九陽真氣流轉全身，感知如漣漪般擴散開去。

十裡之內，鳥獸蟲鳴、風聲水流，皆入心中。

忽然，他眉頭微皺：“不對……這山間地氣流動有異。”

趙敏聞言，隨即變色：“確實古怪，按理說秦嶺地氣應自西向東，如江河奔流。但此段山脈，地氣卻如漩渦般盤旋，似被某種力量牽引。”

林楓翻身下馬，俯身將手掌貼於地麵。

泥土冰冷，但土層之下，隱隱有溫熱暗流湧動，方向雜亂無章。

他想起劉伯溫所說“地脈受阻”之言，心中警覺驟升。

“傳令全軍，緩速前進，斥候前出五裡，遇可疑跡象立刻回報。”

林楓沉聲道，“高寵，您帶騎兵護住兩翼，尤其注意山崖高處。”

高寵領命而去。

隊伍繼續前行，速度卻慢了許多。

林楓與趙敏並騎，低聲交談。

“敏敏，關於你父王與司馬青談及‘鎖龍’的話，你還能回憶起什麼不？”林楓問。

趙敏沉吟：“隱約有些印象……好像是五六年前，父王與一位來自西域的番僧密談時提到過。”

“那番僧說中原龍脈有九，若能‘鎖’住其中幾條，便可改朝換代。當時我隻當是江湖術士妄言，未放在心上。”

“鎖龍……改易地脈……”林楓若有所思，“若司馬青五年前在漢中，真是在做這等手腳，那他背後勢力所圖，恐怕不僅僅是攪亂西北戰局那麼簡單。”

正說著，前方傳來急促馬蹄聲。

一騎飛奔而回，馬上斥候滿身血跡，肩頭插著一支羽箭：“教主！前方山穀有伏兵！李頭領他們……全死了！”

話音未落，兩側山崖上突然滾下無數巨石！

“散開！”

林楓厲喝，屠龍刀出鞘，一道金色刀罡沖天而起，將砸向中軍的數塊巨石淩空劈碎！

一千嶽家軍皆是精銳，聞令迅速向兩側疏散。

但山道狹窄，仍有十餘騎被亂石砸中，人仰馬翻。

巨石之後，箭如飛蝗！

“舉盾！”張憲暴喝。五百甲士紛紛取出隨身圓盾，護住要害。

但元軍弓箭手占據高處，箭矢刁鑽，仍有數人中箭。

林楓眼中寒光一閃，身形如大鵬展翅，竟直衝左側山崖！

九陽神功全力運轉，周身騰起淡淡金芒，箭矢近身三尺即被真氣震飛。

“放箭！射死他！”

崖上傳來蒙古語的呼喝。

但林楓速度太快，幾個起落已至半山。

屠龍刀揮舞如輪，刀氣縱橫，所過之處，弓箭手如割麥般倒下。

趙敏也不甘示弱，長劍出鞘，身法靈動如燕，專挑敵軍頭目下手。

她得黃衫女傳授一部分九陰真經，後來周芷若又將正版九陰真經傳授，從而武功大進，劍法更添詭異莫測。

高寵和張憲率部從右側登山，殺向伏兵。

不過一炷香時間，兩側伏兵一千餘人儘數殲滅。

林楓抓過一個受傷的百夫長，刀鋒抵喉：“說！誰派你們來的？”

那百夫長獰笑：“長生天會懲罰你們這些叛……”

話未說完，忽然雙目圓睜，七竅流血而亡！

林楓急探其脈，已無生機。“是毒！好烈的毒，發作如此之快！”

趙敏蹲身檢查屍體，從死者懷中搜出一枚骨牌——與司馬青所佩形製相似，但略小，刻的不是獸紋，而是一道扭曲的符文。

“鎖龍符。”趙敏臉色發白，“這是吐蕃密宗的鎮龍符咒！我曾在一本古籍上見過圖示，說是用以鎮壓地脈龍氣……”

話音未落，腳下大地忽然震顫！

不是千軍萬馬奔騰的那種震動，而是更深沉、更詭異的律動，彷彿地底有巨獸翻身。

山石滾落，樹木搖晃，馬匹驚嘶人立。

“地龍翻身？！”有騎兵驚呼。

林楓卻感覺到異樣——這震動極有規律，一波接一波，且源頭似乎在……西北方向？

他猛地想起山河社稷圖上，秦嶺地脈那道斷續之處，正在西北方祁山一帶！

“不是地動，是地脈被人引動了！”

林楓厲聲道，“全軍速退！退出這段山穀！”

眾人急忙後撤。

剛退出百丈，方纔所在的山穀地麵突然裂開數道縫隙，黑氣沖天而起，所過之處草木枯黃，岩石風化！

慘叫聲傳來——幾名動作稍慢的騎兵被黑氣掃中，瞬間血肉乾枯，化作枯骨！

“地煞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