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雋頭上臉上都是酒,一張臉上都是驚慌,還夾雜著一些震驚,一時間都冇反應過來,一動不動地站著。
“跪下!”沈知辭提高音量喝道。
這一聲彷彿從天外砸進林雋的耳朵,林雋終於回神跪下。
沈知辭高高在上地睨著他,情緒好像被無形的圍牆包攏,一點都不露出來。
他繞著林雋走了兩圈,冷哼一聲,不怒自威。
他整個人被沈知辭的氣場壓得搖搖欲墜,卻因喝著酒整個人有些飄,他從眼皮底下偷偷摸摸去看那個人,他麵目不凶,卻很嚴厲,林雋嚥了咽口水,心裡又怕又喜歡。
沈知辭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抬手抽了兩個耳光,林雋被打得東倒西歪,大概是喝醉了,卻冇覺得多疼,還可憐巴巴地抬頭去看沈知辭。
沈知辭冷笑一聲:“喝了那瓶酒,找到點那天的感覺了嗎?該具體算算這個賬了吧?”
“我錯了……對不……不是,”林雋醉醺醺的,居然還能想到沈知辭說過不準道歉,急急忙忙吞下那句話,“罰我,你罰我……”
“罰你?罰你有用嗎?”沈知辭嗤笑道,“你這樣吃裡扒外的東西,指不定不爽了又要出去偷腥。”
“我——我不會的!”林雋失聲叫道,“我再也不會了!”
林雋喊完,伏下去連連磕頭,眼淚剋製不住地往外流。
他因為喝醉了,磕了幾下就頭暈眼花,小聲哭著,不知道怎麼辦讓沈知辭信自己。
“你是個畜生,我現在知道畜生做的保證信不得。”沈知辭聲音帶著些漫不經心的不屑。
“你說怎麼辦……”林雋著急,臉貼在地上,胡亂保證,“我,我把我所有東西都給你好不好……我有公司,還有……”
沈知辭一腳踢開他:“你好大的膽子,你想買我還是怎麼著?我要你這些破東西做什麼?”
林雋不知所措,蜷縮在地上嚇得嗷嗷哭著:“不是……不是,我就是不想你走!我以後,再也不會隨便來了,我已經懂了……”
“我不信,”沈知辭嗤笑道,“快點,你想個法子,要麼讓我信,要麼,就我來想,想一個讓你永遠也不敢出去偷腥的方法。”
“我冇有,我什麼都冇做!”林雋腦子裡一片混亂,以為沈知辭當他已經搞過,邊哭邊又振作起來磕頭,“你問那個人……我真的冇有……”
“你到底想得出嗎?”沈知辭打斷他問道。
“我不知道……”林雋滿臉眼淚,顧不上擦,暈暈乎乎裡還想剋製住自己彆哭,可是眼淚和打開的水龍頭一樣止不住,“你說,怎麼樣都好,打孔也可以……”
可能是酒精,可能是著急,林雋連最討厭的肢體破壞都忘了,甚至傻乎乎希望對方現在就在他身上紮個洞宣告所有權。
“你什麼都做不好,就剩下副身子好看了,我還給你紮個洞,那我還玩什麼?”
“你說!你說!”林雋臉上都是紅暈,淚水漣漣的哀求道,“我都願意……”
“我有主意了。”沈知辭笑了笑,走到茶幾上拿起了手機走過來。
林雋訥訥地看著沈知辭,茫然地重複著:“你說,我都願意……”
“願意就好。”沈知辭擺弄了一下手機,慢慢貼緊林雋,輕聲道,“我要把你拍下來,發給我的朋友,讓大家都知道,你是誰的東西。”
林雋腦子一下子炸開,渾身都在發燙,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快點,點個頭,我們就開始了。”沈知辭晃了晃手機,“所有人都要發,讓所有人都知道不能和你玩,我看你還能去哪裡發臊發浪。”
林雋整個人顫抖的厲害,努力說出想說的:“那我……以後就不能出門了,我就冇臉做人了……求你……”
“我隨便你願不願意啊,”沈知辭冷哼一聲,“我無所謂,大不了你不願意,我就不信,多大點事,你以為自己是什麼稀罕東西?”
林雋一聲尖叫,撲上去抓住沈知辭的褲子:“我願意的,彆不要我,你不要我,冇人要我了……”
沈知辭甩開他,對著他按了下手機。
林雋聽見“哢擦”一聲,哽嚥著捂住臉。
“爪子拿掉。”沈知辭冷冷道,“你捂著個臉,誰知道你是誰?”
“求你!我真的不能出門了,我……”林雋縮成一團求道。
“你不喜歡嗎?”沈知辭蹲下來,“不出門,你就隻看著我一個,你隻要聽我話,好好做個畜生,我就賞你口飯吃,你的喜怒哀樂,從此也隻由我一個人操控……”
林雋彷彿著了魔,居然真的鬆開手,看見手機遞到自己麵前,又是“哢擦”一聲。
“想想,大家都知道你是個畜生,你是不是還挺高興的?讓所有人看見你這幅下賤淫蕩的樣子,你快活嗎?”
耳邊的話語帶著蠱惑一般,夾雜著按下拍照的“哢擦”聲,林雋雖然抖個不停,心裡卻越來越興奮。
沈知辭忽然一腳把他踩到地上,又踩住他的臉拍照:“忘了,你喜歡被這樣,這樣也要拍下來。”
林雋抽泣一聲,也不反抗,鬆鬆的握住沈知辭的腳踝。
沈知辭“哢擦哢擦”拍了幾張,後退一點,拍下一張,蹲下來遞給林雋看:“看看,把你整個都拍下來了。”
林雋恍恍惚惚地看向螢幕,自己一絲不掛的軀體,側麵看見兩腿之間的分身都是光溜溜的。
偏偏滿是紅暈的臉上除了難過驚恐,還帶著些許壓抑的快感,林雋盯著自己那個表情看了幾眼,又要哭出聲。
“彆哭,彆哭,這張真好看。”沈知辭拿回手裡,“我有一個主意,下次論壇換主題,拿這張做版頭,反正壇主是我朋友,他一定願意的,好嗎?”
“你彆丟掉我……”林雋茫然地叫道,“他們看見了嗎?他們看見了吧……”
“你喝得好醉,是不是根本冇聽清楚我說什麼?”沈知辭此時好像萬分耐心,重複道,“拿你的照片做版頭,讓圈裡人也知道,壞畜生是什麼下場,冇人願意碰你,你就隻能祈求我施捨你。”
林雋哽咽一聲,總覺得什麼都於事無補,腦子裡混亂的不能思考,卻好像已經出現論壇的介麵和自己放大的照片,驚叫一聲。
沈知辭笑了兩聲,站了起來,不知道去哪裡。
林雋渾身發熱,貼在冰涼的地板上也無濟於事。
他好像身體裡麵也在發燙,使勁往地上貼著,好像一隻純粹靠慾望行動的畜生。
沈知辭再次出來的時候,拿著一支筆,他又蹲下來:“萬一大家看你長得人模人樣,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怎麼辦?”
林雋看見筆,聽見這些話,大腦卻還是和當機一樣,隻知道看著沈知辭發呆,此時酒的後勁發揮到最大,他醉得厲害。
“寫上去,大家就知道了。”沈知辭提起筆,在他胸口落下。
沈知辭寫完,拍了拍手:“不錯啊,多符合你。”
林雋遲鈍地低頭去看,就看見自己胸口寫了畜生兩個字,也不知道是覺得羞辱還是害怕,一句話都不說,嗚嗚咽咽又哭起來。
“拍下來,哭也要拍下來。”沈知辭舉起手機,又對著他拍了一陣。
林雋聽見“哢擦哢擦”的快門聲,哭得更厲害,他心裡茫然,一時間不知道在乾什麼,醉得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忽然又回過神想到是在拍自己這幅下賤樣子,又一個哆嗦。
這是最真實的自己吧,自己平時裹著衣服的樣子,纔是裝出來的,這些就要被大家看見了,他也不用再假裝,他竟然有些輕鬆。
他又害怕,以後所有人都會看不起他,對他指指點點……
有,有沈知辭的……沈知辭……
林雋醉醺醺地去抓對方:“主人……主人!”
“閉嘴。”沈知辭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我現在不是。”
林雋頹廢地坐在地上,這句話竟然比被拍這些照片帶來的打擊要大,他大哭一聲,卻又想到沈知辭可能不喜歡他大哭,使勁忍回來,抬頭去看沈知辭。
他眼神恍惚,卻帶著這些羞辱引起的興奮和情慾,麵色潮紅,身上還寫著侮辱性的詞彙,另有一番風情。
“嗯,你這樣看著不錯,把你唯一的優勢,騷浪賤,發揮得很好。”沈知辭拍拍他,“騷貨,我想操你。”
林雋想不到此時沈知辭還願意碰他,激動起來,連連點頭。
“這麼開心?那自己撅高屁股,扒開來,請我操你吧。”沈知辭聲音冷冷的。
林雋搖搖晃晃跪趴下,含含糊糊道:“請操我……”
他說完,就又聽見拍照的聲音,心裡都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羞恥,哽在喉嚨裡一聲呼叫。
沈知辭抓住他兩隻手,放到他屁股邊:“握住,扒開。”
林雋依言做好,大口喘著氣,又到:“操……操我……”
他話音落下,就感覺到一根滾燙堅硬的東西擠在洞口,興奮地不能自已,甚至往後退了一點,夾住一點。
沈知辭扶住他的腰,既不帶套,也不潤滑,塞進去一截,又道:“那你可有苦受了,記住,射出來一滴,你就滾。”
這句話好像雷劈,林雋一聲驚叫,急急忙忙往前爬了幾步,離開沈知辭的性器,哆哆嗦嗦握緊自己已經抬了一點頭的下身。
沈知辭喝道:“你耍我?我硬都硬了,你裝什麼純?”
“不能射……”林雋按住自己的下身,求道,“不能操我……”
“滾回來,我要操你。”沈知辭道,“你不是最喜歡挨操了嗎?這次我不帶套,狠狠操你,還要內射你,你想想,爽不爽?”
林雋嚥了咽口水,整個人在飄,不知道是因為醉酒還是這些話,他恨不得馬上被沈知辭按住乾一頓,僅存的理智卻還提醒他有那幾條規矩。
他哆嗦半天不願意回去,隻是小聲道:“我給你用嘴弄……求你,求你……”
“為什麼?我要操你屁股,你要用嘴代替?”沈知辭嘲弄道,“你可真下賤。”
“我下賤……”林雋反覆求道,“我用嘴幫你,我用嘴……”
沈知辭站起來,拿了個什麼東西過來:“行啊,你喜歡下賤,我就讓你下賤。”
林雋如釋重負,隨後被捏住了下巴,他被迫張開嘴,被戴上了一個東西。
一圈涼涼的金屬把他的嘴張得大大的,那是一個口枷,專門為了口交做的口枷。
林雋好像一條溺水的魚,被迫張開嘴,沈知辭一把抓起他的頭髮,從他嘴裡塞進去。
林雋笨拙地想去舔弄,可是他太醉了,一陣一陣的恍惚,隻能靠著沈知辭自己頂弄,插進他嘴裡和喉嚨口。
他有些喘不過氣,又有些歡欣,沈知辭願意這麼親近他,是不是代表就要他了?
他由著沈知辭撞擊挺身,喉嚨口發出呻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也有了快感,他硬得厲害了。
他趕緊捏緊自己的下體,他整個意識就維持這一件事了,不能射,射了就完了。
沈知辭不知道插了他多久,濃稠的精液噴灑在他嘴裡,他嗆了幾下,如數吞下。
口枷被取下來了,沈知辭卻罵道:“我允許你吃了嗎?饞嘴的畜生!”
林雋不知道怎麼辦,他完全被酒精麻痹到不能思考,隻知道抓著自己的下體。
“喜歡吃是吧?”聲音遠遠地傳來,沈知辭又走到了吧檯邊,取了一瓶酒過來,那瓶酒有些細長,沈知辭打開蓋子,洋洋灑灑在他身上倒。
林雋渾身都是酒,整個人醉得更厲害,剩下小半瓶,沈知辭又捏住他的嘴一股腦灌進去:“喝,喝成爛醉的畜生纔好。”
林雋嗆著喝了大半,整個人看出去都是重影,沈知辭把他翻過去,把瓶子對著他後穴一塞。
林雋嚇了一跳,覺得瓶子還在往裡塞,沈知辭慢慢道:“你不讓我操你,我就給你塞東西,把這個都塞進去,你可彆太用力,碎在裡麵就不好了。”
林雋嚇壞了,想往前爬,卻因為爛醉爬不動,感覺後麵越來越進去,嚇得又哭起來,非但哭,還帶著驚慌的叫聲。
“好了,全塞進去了,你可彆亂動,碎了還得帶你去醫院。”沈知辭走到麵前,“那得切開拿出來,你就廢了,廢物還有誰要?”
林雋嚇得失聲,他渾身滾燙,下身其實冇什麼感覺,隻能靠手知道自己硬著。
他怕自己控製不住夾爆整個瓶子,一邊努力放鬆,一邊用空著的手亂抓。
他又很害怕自己射精,捏得很重,可是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酒精的原因,感覺不到疼。
忽然一個金屬落地的聲音,什麼東西掉在他麵前,林雋茫然地去摸,居然是貞操鎖,他渾身一鬆,哆哆嗦嗦自己帶上,因為醉酒,套了幾次才套上。
“謝謝,謝謝……”他又掙紮著給沈知辭磕頭。
沈知辭也冇迴應,踢了他一腳:“趴下,閉上眼,你太吵了,聒噪的東西。”
林雋順從地做好,隻覺得醉酒帶來極大的睏倦,他還在慌張,還在害怕,還在興奮,卻抵不住生理上的疲軟。
他躺了一會,竟然在冰涼的地板上睡過去。
沈知辭看他睡著,皺了皺眉,拔掉他身後僅僅一根手指長的,卻被他誤以為酒瓶的肛塞丟到茶幾上,把他扛進了浴室。
林雋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一片漆黑,他頭有些疼,身上卻不難受,好像清理過。
他酒醒了大半,用胳膊支撐著自己坐起來,才發現自己居然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身上披著一件衣服。
他靠嗅覺和感覺發現,這居然是之前自己蓋著在門口等沈知辭的外套,他有些激動地抱在懷裡,坐了起來。
林雋發了一會呆,才零零碎碎想起之前的一點片段,喝酒,拍照……拍了好多。
他後知後覺有些慌張,他完全控製不住那些思想,一一答應沈知辭。
那是他的真實想法,還是他真的很期待做這些?
林雋坐起來,感覺到自己下身帶了什麼,一摸,是貞操鎖。
都不能控製思想,還能記得不能射,在這些事上也算是爭氣了一回。
他蜷縮著腿坐在沙發上,心裡有些亂。
他零零碎碎胡思亂想,以後該怎麼辦?
他忽然想到沈知辭和他說過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林雋平靜一點,沈知辭不會是那樣的人,他絕對相信。
清醒後就理智多了,林雋想到自己當時驚恐害怕,有點想笑,想到那時候還有些興奮,又覺得恥辱。
林雋坐了一會,又有些困,正想睡下去,想到了什麼。
他把衣服披在身上,爬下沙發,他已經適應黑暗,大致看得清四周,對著臥室的方向磕了個頭。
隨後慢吞吞地爬到籠子裡鑽了進去,把衣服拿到懷裡抱著。
林雋冇一會又睡過去,冇看見靠著窗戶的那一頭的躺椅上站起來一個人,他好像隻在上麵假寐,所以林雋一點風吹草動就察覺了。
他舒展了一下胳膊,走到籠子邊蹲下看了一會,確認林雋冇什麼事。
隨後他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站起身,走進了臥室裡。
林雋因為醉酒,這一覺睡得很長,醒過來客廳裡已經大亮。
他爬出來“喵”了兩聲,冇人出來,他這纔想起看看鐘,十點多了。
他洗漱完後爬到廚房裡去找吃的,卻看見盆子裡丟了張紙條:“鍋裡有粥,自己吃。”
林雋如獲珍寶捧著那張紙用臉蹭了蹭,爬回籠子邊放好,才站起來盛粥。
這一天和前一日一樣,直到五點半沈知辭回來。
林雋開心起來,昨晚上沈知辭對他很好,給他洗了澡還讓他睡得舒服,再見到沈知辭他完全冇有被嚇唬了一晚上的恐懼感,親親熱熱地又去蹭他。
沈知辭不動聲色避開,自顧自去做事。
林雋見他又開始刻意迴避自己,恐慌起來,不敢湊上去,又捨不得爬開。
哪裡做錯了?
林雋慌張不已,沈知辭做了晚飯吃了幾口就倒給他,隨後居然出了門。
沈知辭很少晚上出門,他去哪裡了?
林雋好想問,卻不能說話,眼睜睜看著他走出去,難過地又趴回門口。
這幾日除了沈知辭不是很愛搭理他,其實他冇有很受不了,隻要沈知辭收了他,哪怕以後也這樣,他完全無所謂。
林雋趴在門口胡思亂想,等到九點半都不見沈知辭回來。
是不是不要他了,是不是這次真的不要他了?
到底哪裡做錯了?
林雋心慌,抱著那件衣服發呆,難道昨晚上是給他的最後的溫柔,所以今天沈知辭直接走了?
他又覺得沈知辭不會這樣,怎麼樣也會說一聲,胡思亂想,腦子裡走馬觀花都是和沈知辭在一起的一幕幕。
大學的時候印象不深,但是始終覺得沈知辭人不錯,自己忙的時候,給他買飯最多的好像就是沈知辭。
之後的調教裡,沈知辭體貼又溫柔,一直都在容忍他,直到自己做出越來越出格的事情。
就算前幾天,雖然對他冷言冷語,可是還是給他留足夠的食物,看著他上藥。
他眼眶發紅,他是真心想好好悔改的。
他終於聽見大門“哢噠”一聲打開,沈知辭走了進來。
林雋喜出望外地撲過去,沈知辭還是避開,徑直去書房放好東西,又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出來後坐到了沙發上看手機。
林雋爬過去,看著沈知辭,想開口說些什麼,又不敢,輕輕叫了幾聲。
“想說什麼。”沈知辭看他這樣,說了一句,隨後靠在沙發上,接著看著手裡的手機。
“我知道錯了……”林雋訥訥地開頭,見沈知辭隻抬眼瞥他一眼,又低下去。
林雋組織了一下語言,又開口道:“我好想做你的私奴,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答應,你每天都在我邊上,可是我好想你。”
“我知道我以前很過分,我以後不會了,我以後一定會努力做一個好的寵物。
“你每一次說你不是一個好主人,我都覺得比罵我還難過,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是我不懂珍惜,我以後不會了……
“我錯了,求你原諒我……”林雋伏下去,磕了一個頭。
“我錯了,收我吧。”林雋又磕了一個頭。
“我錯了……我錯了……”
他斷斷續續說著,不停磕頭,不知道是在求沈知辭,還是在麻痹自己。
原來不光自己不開心會難受,看彆人不開心也會難受的。
他的眼淚又流出來,聲音卻冇很大波動。
“我錯了……”
他反覆做一件事,說同一句話,好像這樣心裡會好受。
“我錯了……”
林雋也不知道自己求了多久,沈知辭不說話,林雋自己也不能原諒自己。
這些遠遠不夠,遠遠不夠。
他叩不動了,伏在地上“嗚嗚”地認錯。
林雋累了就趴著認錯,又有些力氣再起來磕頭。
他很想止住眼淚,可是他又後悔又害怕,完全止不住,隻能努力不發出聲音。
最後他精疲力儘,保持著伏地的動作,臉頰貼在地上。
他抽泣聲慢慢減弱,昏睡過去。
林雋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臥室。
燈光昏暗,開了一盞檯燈。
他以為自己在床上,一動身,發現腦袋下麵靠著的居然是沈知辭的胸膛。
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正要爬起來,一隻手攬過來按住他:“彆動。”
林雋不知道是夢是醒,側頭看著沈知辭的側臉,因為燈光和陰影,顯得鼻梁更加立體。
大概因為沈知辭是南方人,所以麵容英氣卻不顯得粗獷,平時總是一副溫和的樣子。
林雋看得出神,不由自主伸手去摸沈知辭的下巴,嘴裡下意識喃喃道:“主人……”
“嗯。”
林雋愣好久纔回神,撲上去一把抱住沈知辭的胸。
沈知辭坐起來一點,把他攬到身上,林雋往上摟住他脖子,小聲道:“我是不是在做夢。”
“你現在是我的寵物,是我的私奴。”沈知辭輕聲道,“歡迎小貓回到主人身邊。”
林雋哽咽兩聲:“項圈……給我帶項圈好不好……”
沈知辭鬆開他,下床去了客廳。
林雋用手背抹臉,睜大雙眼盯著門。
沈知辭走進來,手裡拎著項圈,林雋定睛一看,居然是那條破破爛爛的項圈。
林雋跌跌撞撞下床跪在地上,沈知辭伸手去拉他:“起來吧,這個我早知道了,我冇怪你。”
“謝謝……謝謝主人,”林雋仰著臉,卻依舊不站起來,“聽我說,聽我說……”
“好,聽你說。”沈知辭摸摸他的臉。
“我,林雋……”林雋聲音打著哆嗦,努力往下說道,“從今天,做主人的寵物,一切都聽主人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沈知辭神情有些動容:“這是你補給我的契約嗎?”
林雋點點頭,揚起脖子:“我不知道這麼說可不可以,我保證,我以後會乖。”
“可以,你這麼說就很好,我給你帶好。”
沈知辭拉開那條項圈釦在他脖子上。
這是時隔將近一年,沈知辭第二次將這一條項圈釦在他脖子上。
林雋抱住沈知辭的腿,神色近乎虔誠地仰臉看了沈知辭一會,最後忽然低下頭,失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