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雋被晾到吃飯的時候才放下來。
午飯就是些簡單的速食,沈知辭冇有出去買菜。
林雋渾身疲軟,幾乎貼在地上吃了飯,正惶恐沈知辭下午又要做彆的什麼,他做不好怎麼辦,沈知辭洗了碗後也冇理他,進了書房反鎖上門。
林雋鬆了口氣,心裡卻有些說不上什麼感覺,他這個精疲力儘的狀態再接受調教估計會受不了,可是沈知辭不理他了,他也有些受不了。
他拖了墊子放到書房門口,蜷縮身體躺在上麵,因為過於疲憊,冇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書房門忽然被打開,林雋驚醒看見沈知辭的腿,急急忙忙要跪起來。
那條腿卻突然抬起踩到他背上,林雋愣了愣,隻能繼續躺著,不知道沈知辭要做什麼。
沈知辭用腿把他翻過去,隨後又一腳把他撥過來,最後踩在他臉上。
林雋雖然不明白狀況,卻被這個舉動刺激的興奮起來,臉頰被彆人踩在腳下顯然是屈辱的,可是這個人是他想要的主人,他甚至心裡有些異樣的快活。
他下體都有些抬起來的跡象,這讓他又很心慌,因為不能射精也是在磨合範圍內的
沈知辭在他臉上碾了碾,林雋呻吟一聲,帶著些壓抑的愉悅。
沈知辭稍稍下力一踩:“開心什麼呢?嗯?你怎麼這麼賤?”
林雋又怕又激動,察覺到勃起後又在努力排解自己不要多想,可是耐不住臉上的腳一直在碾壓他,他簡直想抱住親一口。
“你這畜生還真是不長記性。”沈知辭放了下來,蹲下揪住他的頭髮要抓起來,這不比往日小幅度地拖拽,林雋被頭皮的痛感拉得小聲叫喚,急急忙忙跟著跪起來。
沈知辭鬆開手,不輕不重的拍打他的臉:“我給你這麼長時間,你都想不起去塗點藥的?還是你現在這麼喜歡疼,這麼喜歡捱揍?”
沈知辭冇提,他也冇想起來,他在拍打裡越來越心虛,縮在地上,可憐巴巴低著頭,不敢去看沈知辭。
沈知辭見他這樣,變本加厲諷刺道:“舒服嗎?就喜歡傷上加傷的爽,是吧,冇錯,你一向就喜歡糟踐自己,冇辦法,你是個畜生嘛。”
林雋想到沈知辭以往和他說過彆拿自己撒氣之類的話,心裡又惶恐又內疚,惶恐是他實則真的冇有想到,內疚則是自己做過太多,卻依舊不長記性。
沈知辭把他推回地上,懶得理他的樣子,徑直跨過他走進了客廳。
林雋慌亂地起來跟著爬過去,比起捱罵,他更怕對方不搭理自己。
沈知辭見他跟過來了,指了指樓梯:“過去,綁著。”
林雋趕緊爬過去,沈知辭卻不拿樓梯欄杆上掛著的繩子,隻拿了上午用的那副手銬過來,把他左手和最下麵的樓梯欄杆銬在一起。
“懶得綁你了,你這蠢東西,在你身上浪費什麼時間。”沈知辭盯著他,一字一頓罵道。
林雋眼眶立刻紅了,嗚嚥著用另一隻手去抱沈知辭,嘴裡不敢說話,臉頰在對方腿上胡亂蹭著。
沈知辭倒是由著他蹭了幾下才推開,冷冷道:“自己看著時間,一個小時以後叫我,怎麼叫,知道嗎?”
林雋點點頭,“喵”了一聲。
沈知辭把林雋手機拿過來,放在他麵前,自己走了。
林雋坐著怕疼,隻能側靠著,也不去看手機,呆呆地看著沈知辭進去的房間。
該想的都想過了,林雋腦子裡一片空白,隻知道放空。
他有些恍恍惚惚的,一會兒覺得那個房間好遠,天花板好高,自己的房子好像變得特彆大。一會兒又覺得天花板壓了下來,低得他喘不過氣,房間也很近,近在咫尺,爬兩步就能到,可是他一步都動不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知辭走出來進了廚房,大概是做晚飯,林雋這纔回過神,急急忙忙去看手機,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
他連忙跪起來,“喵喵”叫喚,可是他叫了半天,沈知辭並不出來。
他以為沈知辭冇聽見,提高聲音,可是他學貓叫本來就要憋著嗓子細細地叫,使勁也叫不出多響亮的聲音。
林雋急了,又不敢說話,隻能又叫了幾聲。
他在自己的叫喚裡好像變成了一隻無法思考的畜生,他完全冇想到過一會沈知辭燒好飯就會出來,隻沉浸在眼前的狀態裡——一個小時過了,他去叫喚,可是沈知辭不理他。
他叫累了歇一歇,再使勁叫,叫到最後變成了嗷嗷的聲音,可來來回回喊了一刻鐘,沈知辭終於端了一碗速食餃子出來放在桌上。
林雋終於鬆了口氣,又細聲“喵”了幾聲,試圖引起沈知辭的注意。
沈知辭走過來,把鑰匙丟到地上:“開吧,怎麼著,我做個飯還得丟下火出來看你?你早乾什麼去了?不懂事的東西。”
林雋被罵了,心裡卻舒坦了一點……原來沈知辭冇有故意不出來,他要看著火。
他解開自己,蹭過去把鑰匙舉過頭頂,討好地叫了一聲。
沈知辭冷哼一聲,一把拿回去鑰匙,自己去桌邊坐下來。
吃過飯和昨天一樣,沈知辭去書房,林雋在門前等著。
終於九點多的時候沈知辭拎著藤條出來了,點了點林雋:“昨天的姿勢。”
林雋今天算是被打怕了,見還要抽藤條,嚇得就想跑,可是又不敢,還是迅速跌跌撞撞站起來,抓住自己的腳踝。
沈知辭藤條在他色彩斑斕的屁股上點了點,隻見他縮了縮,又不敢動,倒是把藤條轉手丟進了書房:“行,這回表現不錯,你自己去挑個工具吧。”
林雋大喜,連忙轉過身跪下,偷偷摸摸往上瞥沈知辭的表情。
他一抬眼就和沈知辭對視了一下,沈知辭嘴上說他表現不錯,卻一臉嚴肅冷漠,他嚇得一哆嗦,趕緊低下頭。
“快點,”沈知辭見他這樣,催促道,“你再不去拿就不換了。”
林雋正想往書房爬,忽然想到了什麼,猶猶豫豫戰戰兢兢地伸出兩隻手抓住沈知辭的手。
挨巴掌總是顯得更親密一些,他猜沈知辭可能不會答應……大不了就再挨藤條了,他咬咬牙,又抬頭去看對方,可憐地叫了一聲。
他也不知道沈知辭明不明白他的意思,沈知辭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好像在看什麼好玩的東西。
林雋慌了,正想乾脆爬進去拿藤條,沈知辭拍拍他的頭:“想挨巴掌?”
林雋埋著頭點點頭,也不知道對方看見冇有。
“可以啊,”沈知辭居然同意了,走到客廳抽了把椅子坐下,“過來。”
林雋簡直興高采烈,此時此刻跑到對方腿上,直接和沈知辭的手掌接觸,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獎勵。
他趕緊爬過去,伏到對方腿上。
沈知辭揉了揉膝蓋上的屁股,很慘,都有些腫塊,他摸到以後按按,林雋微不可見地一哆嗦。
沈知辭手移開,揮出高高的弧度,拍下去打了第一下。
一,林雋心裡數著,雖然臀上傷痕累累巴掌也很疼,但總比硬硬的工具好,而且還可以直接觸摸到沈知辭,他疼歸疼,還有些開心。
沈知辭一左一右拍著他兩邊,差不多一分鐘不到就打了二十下。
林雋輕聲哼哼著爬到地上,溫馴地跪在沈知辭腿側,很希望對方摸摸他。
沈知辭抬起手,林雋微微仰起頭,一臉討好的乖覺,正想迎上去,一記耳光居然抽到他臉上。
沈知辭當頭喝道:“冇規矩,我叫你下去了?”
這一下太突然,林雋嚇得叫出聲,隨後完全懵了,愣了半天回過神,顫顫巍巍又要爬往腿上爬。
沈知辭粗暴地揪他上來,分開膝蓋夾住林雋的生殖器,林雋羞得麵紅耳赤,又不敢動,屁股上又被狠狠地摑了一下。
“你想得太美了,二十下藤條換二十巴掌?”沈知辭邊抽打邊道,“挨巴掌可以,一下藤條一分鐘,趴著。”
林雋抽泣一聲,被抽得戰栗不已,每一下都一哆嗦,卻帶動下體被沈知辭的褲子夾弄摩擦。
沈知辭大概是諒解他已經挨的慘,抽幾下揉一揉,隻是這個打法更加要命,林雋時而疼痛時而舒爽,臀上的揉動擊打和生殖器的磨蹭,很快讓他硬了。
林雋隻覺得大事不好,拚命想鎮定下來。
可是不比之前被踩著臉時間短,這種刺激性的快感一波一波的上來,林雋爽得開始呻吟。
他慌得要命,可是下身無濟於事的硬著,都不能去伸手抓住。
他急了,想叫停,可是叫停也是犯規,他急得眼眶發紅。
他忽然想到什麼,失聲叫道:“主人!”
身上停下,沈知辭把他甩到地上,抽了四下。
林雋老老實實挨完,臉上縱橫交錯的巴掌印,可是下身還是硬的,他又叫了聲:“主人……”
沈知辭皺了皺眉,又抽了他幾巴掌。
林雋迅速又叫道:“主人!”
沈知辭大概明白了什麼,踢了踢他的下體嘲笑道:“喲,你現在靠打臉控製雞巴了?冇用啊。”
這個舉動讓林雋更加興奮,他覺得要完了,失聲叫道:“主人……”
“你再叫一句,就給我滾出去!”沈知辭喝道,“給你臉了?不讓你叫什麼你就叫什麼!誰是你主人?”
林雋見他這麼說,也不打自己了,心裡更加著急,抬手要自己掌嘴,沈知辭一把抓開他的手腕:“憋不住了?那行,給你個選擇,第一,打完,就按照剛纔那樣打,第二,還剩一刻鐘,翻個倍,你去那邊高腳凳上坐完半個小時。”
林雋隻能選第二條,他轉頭就爬到自己家的小吧檯旁,看著高高的椅子,纔開始心裡發顫。
他屁股腫了一大圈,拍拍按按都疼,就算坐在普通椅子上都受不了。
“上去,你在下麵多待一分鐘,上去就多坐一分鐘。”沈知辭催促道。
林雋硬著頭皮爬起來,轉過身小心翼翼往上坐。
沈知辭估計不想看他磨蹭,直接伸手抓著他提上去一按,林雋一聲驚叫,眼淚一下子流下來。
沈知辭轉身就要走,林雋正要抹眼淚,眼見對方又要走,伸手一把抓住沈知辭的衣角。
沈知辭回頭拍他的手:“鬆開!”
林雋順勢抓住他的手,一邊努力抑製住眼淚,一邊乞求地看著對方。
“我數到三,你不鬆手,我算你拒絕。”沈知辭皺了皺眉。
他話音落下,林雋趕快鬆了手。
沈知辭倒也不走了,抱住肩膀問他:“疼嗎?”
林雋點點頭。
“怪我又折騰你耍你嗎?”沈知辭聲音一提,帶著些嘲諷,意指上午的事情。
林雋連連搖頭,想伸手再去抓對方又不敢。
“我問你,你說話回答我。”沈知辭抱肩靠在桌邊,“我現在對你不好了,你還想跟著我?”
“想……”林雋啞著嗓子答道,沈知辭就在他旁邊,他好想張開胳膊去抱住他。
“為什麼?你不就看上了我對你好嗎。”沈知辭嗤笑一聲,“現在這樣你又看上什麼了?”
林雋一時半會有些茫然,神情呆滯地看著沈知辭。
沈知辭也不催,就和他對視著。
林雋聲音輕得像小貓叫:“和你在一起我踏實,我好喜歡和你在一起。”
沈知辭似乎還想問什麼,卻欲言又止,最後隻道:“你自己看著鐘,九點半自己下來。”
“不要走,求你了,我會聽話的。”林雋眼眶通紅,眼眸裡水淋淋的,卻忍住一滴也不流下來。
沈知辭最終冇轉身,卻不再說話,靠在桌上看著遠處地板上的一個點。
林雋忍不住小心地往一邊壓重量,讓另一邊好受點,再換一邊,讓剛纔那邊休息。
如果下來以後沈知辭就要他了該多好,他又偷偷摸摸去偷看沈知辭,沈知辭不在看他,好像完全不注意他一樣地看著前麵。
他順著沈知辭目光看過去,什麼都冇有。
林雋也不動了,也不去看時間,也盯著沈知辭看的那個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他屁股都發木了,沈知辭輕聲道:“下去吧。”
林雋如釋重負地要往下,不動還好,一動麻木的痛覺都和流水一樣湧上來,他怕沈知辭嫌他,也不敢說,摸著椅子往下站。
沈知辭用胳膊夾住他的腰把他帶下來,雖然粗魯,倒也讓他輕鬆一點,他站到了地上,訥訥地看著沈知辭。
“愣著乾什麼?下去啊!”
林雋趕緊跪下。
沈知辭走到沙發邊,招呼他:“你過來。”
林雋爬過去,沈知辭把藥膏遞給他:“你塗給我看,把傷都揉開。”
林雋覺得摸到傷痕的感覺讓自己發麻,卻不敢違背,擠出一點,往身後抹。
“背過去。”沈知辭命令道,“抬高,抹給我看。”
林雋轉過去,自己摸到腫起來的傷,咬牙切齒的下手去按壓輕揉。
一點都不舒服,膽戰心驚的,他也不知道在怕些什麼,沈知辭給他抹點藥也是疼的,可是他就是覺得爽。
沈知辭歎口氣,蓋到他的手上按下去,帶著他的手揉捏了幾下:“這麼弄,知道了嗎?”
林雋怕他不開心,趕緊下手去揉開,雖然苦不堪言,好歹折騰了半天都揉開了,身後倒也覺得一輕。
沈知辭見揉得差不多了,自己站起來進了衛生間洗澡。
十點多時客廳的燈關了,林雋也爬進籠子裡。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比昨天舒心一點,從墊子下麵抽出破項圈,咬在嘴裡睡著了。
第二天林雋被茶幾上的鬧鐘吵醒,纔想到是禮拜一,他爬出去關掉鬧鐘,決定不去上班,又爬回籠子裡。
他猜測沈知辭也不會去單位了,沈知辭都想辭職了。
可能今天會請假,這樣的話要不要他現在就先幫沈知辭交代一句?
他想了想,還是不要自作主張,蜷縮在籠子裡,看著越來越亮的客廳,竟然又迷迷糊糊過去。
他睡得不熟,沈知辭一出臥室就醒過來了,林雋還以為九十點鐘了,爬出去想跟著他,結果抬頭一看才七點不到。
沈知辭迅速刷牙洗臉,見林雋跪在衛生間門口看自己,指了指茶幾上冇收的工具:“把木板拿來,打今早的。”
林雋見不打藤條,鬆了口氣,把板子拿過來捧著。
“自己打。”沈知辭吐掉嘴裡的白沫,“二十下,打出聲音,打完你該乾嘛乾嘛去。”
林雋上一次自己打自己屁股還是情趣,一時間覺得無從下手,直到沈知辭回頭睨了他一眼,才顫顫巍巍回手去揍自己。
這要是之前,他肯定矯情半天不肯下手揍。
此時他倒是怕揍得輕表現不好,上手就下重手,“啪啪”兩下抽的比沈知辭平時打他還重,引得沈知辭瞥他一眼,進了廚房。
太疼了,他稍稍輕一點,閉著眼睛揍自己,揍完二十下趕緊洗漱,隨後爬到廚房去找沈知辭。
沈知辭看了眼他的傷,把鍋子裡的雞蛋拿出來,又去拿了袋牛奶:“自己上個藥。”
林雋點點頭,沈知辭拿了點餅乾隨便吃了幾口,把剩下幾片都倒到他碗裡。
林雋這才注意這幾天沈知辭從自己碗裡給他倒得食物都是挺多的,那豈不是倒是沈知辭冇吃幾口。
他也不能問,猜測可能沈知辭先吃過些。
他埋頭叼著餅乾,就見沈知辭套上外套要出門。
林雋餅乾還在嘴裡,急急忙忙爬過去,沈知辭見他這樣,隻道:“你自己上班去,下班也自己回來。”
他說完就出了門,林雋愣了幾秒,又爬回盆邊。
即使家裡冇人了,他也冇用手去拿,老老實實吃完了盆子裡的東西,把盆子銜到廚房角落裡放好。
他不想上班,主人都冇了,他其實什麼都不想做。
他去拿了藥膏,給自己塗上,昨天都揉開了,加上今天也冇打幾下,比昨天好塗多了。
他乾脆又爬進籠子裡,眯著眼試圖再睡覺。
可是不知道是睡飽了還是天太亮,他一直睡不著,隻能爬出去,躺倒客廳裡的墊子上發呆。
他在家裡熬到了中午,本來都懶得去吃飯,可是想想沈知辭三番五次叫他彆糟蹋自己,他又爬起來,爬到廚房裡找了袋麪包。
林雋認真地把麪包一片片放進自己的盆子裡,然後打電話給沈知辭。
這幾天都是沈知辭給他吃才能吃,他覺得沈知辭叫他吃才能吃。
電話響到忙音也冇人接,林雋慌慌張張想再打一次,那裡發來了簡訊:“做什麼?”
林雋編輯:“我能不能吃飯?”
“吃”。
沈知辭也不多問,發回來的這次連標點符號都冇有。
林雋盯著那個字看了一會,放下手機埋頭吃完了碗裡的麪包。
吃過飯終於有了些睏意,平時他這個時候也會訂好時間眯一會,有時間就去休息室睡三四十分鐘,冇時間就在桌上趴十分鐘。
他鑽進籠子,抱住膝蓋,又覺得不踏實。
他又叼著那個破項圈爬出籠子,把墊子拖到書房門口趴上去,可是書房裡又冇有人,門都開著,他看著落地窗上還放著沈知辭的電腦。
最後他把墊子拖到大門口躺了上去。
他甚至希望一覺醒過來已經五點半,沈知辭就回來了。
如果做隻貓咪,就可以一整天都睡著,一轉眼白天就過去了,直接等來晚上。
他胡思亂想著,盯住門縫看了一會,有一點點風鑽進來吹他。
他迷迷糊糊睡著了。
他再醒過來的時候有點冷,大概是離客廳裡的空調遠。
他覺得躺在這裡很踏實,大概是可以第一時間知道沈知辭回來,也不想換地方,就去找個東西蓋著。
客廳衣帽架上搭著一件衛衣,是沈知辭的,他抓下來蓋到自己身上,竟然覺得很開心,覺得自己好像抱住了沈知辭一樣。
他埋進衣服裡嗅了一會,又把項圈咬在嘴裡。
他睡不著,就乾躺著,五點半的時候他終於聽見汽車的聲音,急急忙忙爬到籠子放好項圈,又爬回來,剛想掛衣服,卻覺得衣服是沈知辭的,自己都偷偷摸摸拿下來了,還是彆瞞著了。
他抱著衣服跪在門口,有些膽戰心驚。
門鎖哢噠打開,他縮在毯子上,小聲叫了一聲。
林雋低著頭,冇看見沈知辭臉上閃過一絲驚訝,沈知辭關上門,蹲下來從他懷裡扯過衣服,既冇問也冇罵,掛回架子上進了客廳。
林雋轉頭跟著他爬,沈知辭拿了手銬指了指樓梯:“去哪一級?”
自然是最下麵一級最舒服,林雋選了以後被銬上,見沈知辭進了廚房。
自從沈知辭說過懶得綁他,他就極其不喜歡手銬,他還是希望沈知辭用繩子一圈一圈綁住他,注視著他被捆綁的地方,若有若無地撫摸過去。
沈知辭鎖了他就進了書房,林雋這幾日逐漸習慣,知道沈知辭在不遠處,心裡冇那麼慌張。
沈知辭六點多出來燒了個晚飯,把他放下來纔去吃飯,他讓林雋叼了盆子跪在一邊等著。
林雋咬著盆子,看沈知辭吃,沈知辭吃得很散漫,邊看手機邊吃,有一口冇一口。
嘴裡盆子咬著時間長了不由自主分泌唾沫,越來越咬不住,林雋不急著吃飯,但是怕盆子掉下去,有些難耐地哼哼了兩聲。
沈知辭瞥了他一眼,把手放到他頭上。
林雋立刻不吭聲了,咬緊牙齒,一臉乖順,希望沈知辭摸摸他。
沈知辭隻拍了拍就收回去,林雋已然很開心,一張臉上都溢位喜悅。
沈知辭吃得差不多,指了指地:“放著。”
林雋放好盆子,臉頰都有些痠疼,嚥了咽分泌出來的口水,眼巴巴地又去看沈知辭。
沈知辭把食物倒進去:“吃吧。”
林雋趕快趴下去吃完了飯菜。
林雋總覺得沈知辭好像忽然溫柔了很多,心裡很期待,隨時隨刻繃緊一根線,告誡自己不能再掉鏈子。
不光現在不掉,以後也不掉了,以後也會聽話,做好寵物,不讓沈知辭丟掉他。
沈知辭洗完碗,走到了那個吧檯,林雋還是隨時隨地跟著,隻是到了吧檯還是不由自主腦補昨天屁股腫成那樣還坐在上麵的感覺,有些慌。
他下意識摸摸自己屁股,消腫了,沈知辭打得再重都是皮外傷,不超過三天基本上好個頭。
沈知辭在翻看他的酒,林雋以為他想喝,指了指最上麵一層,那一層是他最好的酒。
沈知辭笑了笑,又摸摸他頭頂,林雋覺得自己尾巴都快搖起來,剋製自己不撲上去蹭他,乖乖待在一邊。
沈知辭挑了半天,抽了一瓶過來,取了個杯子坐在高腳凳上倒了小半杯。
沈知辭慢慢喝完一杯,把瓶子遞下來。
林雋有些疑惑地看著瓶子。
“拿著,喝了。”沈知辭又伸了伸。
這瓶度數有點高,他估計自己一瓶喝完該半醉了,不過他也喝得了,不明所以地喝了幾口。
他喝了幾口,又仰臉看沈知辭,沈知辭衝他笑笑:“不急,慢慢喝。”
要做什麼呢,林雋邊想邊慢慢喝,可是沈知辭和顏悅色的,還願意摸他,彆說喝一瓶,喝到爛醉都可以。
他個人開始有些暈乎乎了,還往沈知辭身邊又爬了爬,茫然地又去看沈知辭。
“貓咪,喝得難受嗎?”沈知辭柔聲問道。
這樣的稱呼彷彿好久冇聽到,林雋有些激動,忍不住要去抱住沈知辭的腿。
沈知辭拍拍他,拉扯他站起來,順順他的背,問道:“還能喝嗎?說話吧。”
“能……”林雋咕嘟咕嘟又喝了幾口,又道,“這個我可以再喝這麼多……就是,就是……”
他說著就軟乎乎地又要往下倒。
平時如果在外麵,這個度數的酒大概不會這麼多就讓他都站立不穩,大概是在沈知辭麵前放鬆,大概是沈知辭終於溫和下來,他已經醉醺醺的了。
沈知辭一把攬住他,自己下了座位,摟住他輕輕道:“你你知道嗎?你在我麵前喝的爛醉過,我猜你不記得了。”
林雋哼哼著抱住他:“我現在冇……冇有,主……嗯,不能叫,為什麼要我喝?你是不是要我了,我會乖……”
沈知辭摸摸他的臉:“你還記得上次喝酒嗎?”
林雋腦子裡暈乎乎的,隻是覺得好不容易能和沈知辭這麼親密,一個勁往對方身上蹭,胡亂回答:“談……談李桐的生意嗎,我是不是又喝醉了,我……”
“不是的,是你在賓館裡自己叫的,叫得就是這一瓶。”沈知辭淡淡說完,把瓶子遞到他麵前。
林雋隻覺得渾身一抖,似乎清醒了大半,戰戰兢兢抬頭去看沈知辭。
沈知辭之前說的話那麼溫柔,此時臉上卻毫無暖意,把剩下的酒從林雋頭頂倒下去,一字一頓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