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雲韻和雅妃幾乎同時失聲驚呼。即便雲韻已經是晉級鬥宗,她都看不清這突然出現的人的實力,自然是擔心韓宇飛無法應對。
加刑天、海波東等人也是臉色大變,他們能感受到那攻擊中蘊含的可怕力量。
然而,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韓宇飛卻隻是嘴角微揚,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早就感覺到有隻老鼠躲在暗處,終於還是忍不住跳出來了。”
韓宇飛都冇有挪動位置躲避,他隻是伸出右手,那對他爆射而來的鎖鏈就被他定在了身前。他右手成爪,整條鎖鏈就被一股大力拉著向他這裡聚集。
這魂殿護法大吃一驚,他穩住身影向回拉扯,但卻冇有任何作用,他都被拉著向韓宇飛那裡飛去。他現在意識到了,韓宇飛並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鬥皇實力,他至少是九星鬥宗!
這護法連忙催動鎖鏈,一股強大的能量順著鎖鏈對韓宇飛奔襲而去。同時他又揮出一條黑色鎖鏈,對著韓宇飛打去。
韓宇飛隻是心念一動,一團紫色火焰出現,強大的熱量瞬間爆發出來,化作兩條咆哮的紫色火龍,帶著毀滅般的氣息,衝了出去。一條火龍瞬間將黑色鎖鏈吞噬,另一條則迎上了第二條鎖鏈!
“嘭嘭嘭……!”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那被紫火吞噬的看黑色鎖鏈直接被摧毀,化作一片片碎塊。那第二條鎖鏈也冇有好到哪裡去,紫色火龍的速度非常快,等著護法收回鎖鏈的時候,隻剩下小半條。
眼看鎖魂鏈竟在對方異火麵前如此不堪一擊,這魂殿護法心中駭然,萌生了退意。他周身黑霧劇烈翻湧,就欲施展秘法逃離。
韓宇飛冷笑一聲,他袖袍一甩,一道銀白色光華激射而出!這道銀光在空中迅速變化,化作一條不知有多長的鎖鏈,將這魂殿護法層層圍住。這條鎖鏈上閃爍著玄奧的金色符文,將整個空間定住。
魂殿護法臉色一變,趕緊向外衝去,不料卻是被一道無形的能量牆壁擋住。緊接著,那鎖鏈光華一閃,瞬間出現在他身上,將他結結實實地捆了個五花大綁!
“這是什麼鬼東西?!”魂殿護法驚恐地發現,自己一身磅礴的鬥氣竟被這銀白色的鎖鏈徹底禁錮,連一絲都無法調動。他越是奮力掙紮,那鎖鏈卻越收越緊。
這是鎖鏈就是韓宇飛煉製的“捆仙鎖”,仿照縛龍索、捆仙繩的功能煉製。雖不及正品那般能捆仙縛神,但對付一個鬥宗級彆的魂殿護法,卻是綽綽有餘。
韓宇飛隨手一招,這魂殿護法便被無形力量拉到了他麵前。
“你……你想乾什麼?我乃魂殿護法,你若敢殺我,魂殿絕不會放過你!”魂殿護法色厲內荏地吼道,聲音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魂殿?嗬嗬!我等著他們來。”韓宇飛嗤笑一聲,絲毫不以為意。
“聽說你們一直在搜尋強大的靈魂,其實,我對靈魂也比較感興趣,你正好合適。”
韓宇飛隨後一掌拍在這護法的腦袋上,手上真元運轉,將他的靈魂抽了出來。
周圍的人看到這透明的靈魂,都是震驚不已,他們冇想到韓宇飛不但煉藥能力高強,而且實力和手段也這麼厲害。
其實,如果不是他不會搜魂術,他早就對這個傢夥的記憶進行搜尋了。而他之所以把這傢夥的靈魂抽出來,是因為他還想著以後用來煉化精神念力本源。
不過他看到這個傢夥的靈魂後,卻是想到了他之前在《邪惡護士》世界抓到的四個靈魂。也就是兩男一女三個飆車出事故的年輕人,以及他在醫院調戲的那個女鬼。
將這個魂殿護法的靈魂收起來,韓宇飛收回了捆仙鎖。把之前的兩個玉瓶和他的納戒摘下來,然後將這魂殿護法的屍體也收了起來。這可是鬥宗強者的屍體,不能浪費了。等以後他把一個手下的靈魂打進去,讓對方好好磨合一下,那就是一個鬥宗級高手。
把玉瓶再次丟給雲山和海波東,他笑著說:“這小插曲結束了,兩位看看什麼時候舉行婚禮啊?”
看著韓宇飛這人畜無害的模樣,彷彿剛纔抬手間鎮壓鬥宗強者、隨便抽魂奪魄的狠辣手段與他無關一般。縱然是雲山、加刑天、海波東等見慣了風浪的老牌強者,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但更多的則是慶幸。
慶幸自己與他是友非敵,慶幸自家後輩(弟子)能與這般人物結緣。
雲山率先反應過來,朗聲笑道:“哈哈,韓大師快人快語,行事更是雷霆萬鈞,令人佩服!大師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就什麼時候商討一下。不過韻兒畢竟是我宗宗主,宗主的婚事乃宗門頭等大事。老夫以為,半月之後,便是一個良辰吉日韓大師意下如何?”他迫不及待地想將此事敲定,以免夜長夢多。
韓宇飛見他說了那麼多,還以為他會先讓他收拾一下,冇想到他轉口就迫不及待的要求他們儘快完婚了。
海波東也不甘示弱,他立刻介麵道:“我米特爾家族嫁女,同樣不能怠慢!老夫也同意雅妃半月後出嫁!”
雖然雲嵐宗是加瑪帝國第一大宗門,但是海波東也不想讓雅妃在雲韻後麵與韓宇飛成婚。在雲韻前邊也不好,畢竟雲嵐宗的實力還在他們米特爾家族之上,所以最好就是同一天。
韓宇飛滿意地點點頭:“那一會兒我們商議一下細節。”
加刑天在一旁看著他們三方敲定了婚事,心中卻是焦急萬分。他幾次張口,卻礙於皇室顏麵,難以在大庭廣眾之下主動提出將夭夜公主也嫁給他的話。眼見韓宇飛準備隨米特爾家族的人離開,他再也按捺不住。
“韓大師,請留步!”加刑天快步上前,堆起滿臉的笑容說:“大師今日煉丹、禦敵,想必也辛苦了。不如移步皇宮,讓老夫設宴為大師慶功,順便……也有些私事想與大師商議一下。”他說話間,目光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身旁的夭夜。
“私事?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