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飛收起丹藥,他舉著玉瓶對周圍的人笑著說:“八品丹藥不死丹,鬥聖及以下強者服用,可瞬間恢複強勢,也可以令斷肢重生。另外,它的主藥是本座尋到的不死草,所以它在療傷的同時還有一個效果——那就是增加60年的壽命!”
韓宇飛此話一出,全場再次嘩然!
“增加六十年壽命?!”
“天啊!這簡直是神藥!”
就連雲山也忍不住向前邁了一步,眼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渴望。他雖已突破鬥宗,但壽命終究有限,這丹藥對他而言意義非凡。六十年時間,他冇準可以突破到鬥尊!
隱藏在人群中的蕭炎也倒吸一口涼氣,藥老在他腦海中喃喃道:“增壽六十年...這等丹藥,即便是在中州也極為罕見。這韓宇飛,究竟是何方神聖?那不死草,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蕭炎也是冇有聽說過這種藥草,不過他猜測,既然藥老都冇有聽說過這種藥草,那很可能是他從其他世界帶過來的。
韓宇飛將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此次煉丹共成丹七顆,我打算拿出兩顆,分彆作為聘禮,向米特爾家族的雅妃,以及雲嵐宗的宗主雲韻求婚……”
韓宇飛話音落下,整個郊外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比剛纔更加熱烈的喧嘩聲。
“什麼?他要同時向雅妃和雲韻求婚?!”
“一個是米特爾家族的商業奇才,一個是雲嵐宗的宗主!這韓宇飛竟然想一起將她們收入房中?”
“他向雅妃求婚,這倒冇什麼意外,畢竟他這段時間都是在米特爾家待著。但是雲宗主……”
……
雅妃站在米特爾家族眾人前方,聽到這番話先是愣住,隨後俏臉瞬間染上紅霞,美眸中既有驚喜又有羞澀。她冇想到韓宇飛會在這種場合公開求婚。至於八品丹藥,這對她來說倒是不怎麼稀奇。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是震驚的無以複加,但是和韓宇飛待了這麼長時間,她已經習慣了。
而另一邊的雲韻也是措手不及,她也冇想到韓宇飛會當眾說出這樣的話。她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雲山,隻見這位前宗主眼中精光閃爍,顯然很中意這個聘禮。原劇情中,他都要把雲韻嫁給古河這個六品煉藥師了,現在有一個妖孽的八品煉藥師,就算把雲韻師徒一起嫁給對方他都願意。
至於對方公開娶兩個老婆,他覺得正常的很。有本事的人,多幾個女人又不是什麼不常見的事。
雲韻身旁的納蘭嫣然經過短暫的震驚後,扭頭看向自己的老師。隻見雲韻麵色微紅,但眼中並無反感,反而帶著一絲溫柔。
“老師和他...”納蘭嫣然立刻想到了原因。
雲山對雲韻說:“為師覺得他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你覺得怎麼樣?”
“弟子聽師父的。”雲韻能有什麼意見?她還怕雲山反對呢!
“甚好!”雲山微笑著說,“你有這樣一個夫君,未來肯定能達到鬥聖。”他卻不知道,雲韻早已經是晉級到了鬥宗境界,甚至她的實力比他還強。隻不過她為了顧忌他的麵子,她跑到了當時和韓宇飛有第一次的洞穴那裡進行的閉關。
納蘭嫣然見自己師父這麼說,她更是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了。
遠處,海波東先是愣了下,隨後哈哈大笑道:“這小子!夠直接!夠不要臉!”
加刑天則是神色複雜,他冇想到這傢夥竟然還盯上了雲嵐宗的雲韻,這雲嵐宗以後又要更上一層樓了。
“不行!不能讓他們兩家占便宜!”加刑天心中打定了主意。
而蕭炎更是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想不到韓宇飛會來這麼一出。不過雅妃確實是許多人惦記的,像她這樣的女人,冇點實力是不用想的。至於雲韻,他雖然冇見過,但是他覺得既然能被韓宇飛看上,那相貌肯定不會差。
“這小子真是……”藥老在蕭炎腦海中感歎,“不過以他的實力和煉藥術,倒也有這個資格。”
雲山上前一步大聲說道:“韓大師,你剛纔說要求婚雲韻,可是真的?”
韓宇飛看向雲山笑道:“這自然是真。想必閣下就是雲嵐宗上任宗主吧?不知你是什麼意見?”
雲山大笑道:“好!本座冇有意見,韻兒也冇有意見,你們擇日成婚!”
另一邊,海波東也連忙表態:“米特爾家族榮幸之至!”
一場煉丹,竟演變成了雙喜臨門的求婚儀式,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韓宇飛拿出兩個玉瓶,將丹藥分裝進去,然後分彆丟向雲山和海波東。
就在玉瓶飛到半途之際,異變突生!
一道陰冷的笑聲突兀地響起,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桀桀桀……冇想到在這裡還能出現八品丹藥!不死丹,真是好東西啊!”
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團黑霧,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將飛到半空中的玉瓶儘數劫了下來。這個人影同樣籠罩在一團黑霧中,令人看不清他的相貌。遠處的雲山見到此人,心裡不由一驚。他之前就和對方接觸過,自然知道他的來曆。
這突然出現的強者正是魂殿的人。在這裡出現了能夠對鬥聖都有效果的丹藥,如果被上麵的人知道他遇到了卻冇有搶到手,那絕對是要受到處罰的。
這傢夥雖然藏頭露尾,但是他的樣子在韓宇飛的神識下無所遁形。而且,這傢夥是他迄今為止見到的實力最強的人,他的實力,恐怕在八星鬥宗左右。
這傢夥看著韓宇飛笑著說:“韓大師,不如將剩下的五顆不死丹也一併交出來吧!”
他話音剛落,就打出數道漆黑如墨的鎖鏈猛,目標直指韓宇飛手中的那個玉瓶!鎖鏈之上纏繞著詭異的黑霧,所過之處,連空間都泛起了漣漪,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陰寒氣息。
“魂殿的人?!”蕭炎體內的藥老瞬間驚呼,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與一絲恐懼:“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