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琴見韓宇飛氣宇軒昂,還是修士,她毫不猶豫地對韓宇飛行了一禮說:“瑤琴願意!”
“好。”韓宇飛點頭,隨即走向一旁的桌子,這裡的四個人連忙起身離開。他隨手一撫,那桌子上的酒菜點心就全部消失不見。他坐下後對老鴇說:“那就開始競價吧!本座出5000兩黃金為瑤琴姑娘贖身。”
剩下的人哪有敢出價的?那老鴇戰戰兢兢的說:“五……五千兩黃金,還有比這位公子出更高價格的嗎?”
韓宇飛可是一個修士,眾人誰敢開口搶他看上的女人?那是找不自在嗎?整個群芳閣一時鴉雀無聲,那老鴇嚥了下口水,過了一會兒才說:“既然冇人再出價,那瑤琴姑娘就歸這位公子了……”
“咚咚咚……”
韓宇飛從空間中取出了一塊塊的金磚,每一塊都是十多公斤重的(12.84kg)。5000兩,也就是250公斤而已,20塊完全足夠了。
金磚砸在桌麵上,發出沉悶而誘人的聲響。在明亮的燈光照應下,這金磚閃耀的光芒晃花了所有人的眼。二十塊金磚,整整齊齊地碼放在那裡,看到的人都不住地咽口水。
老鴇看著這些金磚,也是眼睛都直了,她忙不迭地撲上去,顫抖撫摸著這些金磚,對韓宇飛笑道:“多謝公子!多謝公子!瑤琴……不,這丫頭以後就是公子您的人了!”她生怕韓宇飛反悔,趕緊指揮龜公拿來瑤琴的賣身契,雙手奉上。
韓宇飛拿過賣身契看了下,指尖竄起一道火焰,這賣身契被灼燒一空,連灰燼都冇有剩下。
瑤琴她看著韓宇飛把自己的賣身契燒燬,眼神有些複雜,不過她也是心思伶俐之人,她連忙走到韓宇飛麵前,盈盈拜倒:“奴婢……拜見主人。”
“起來吧,以後叫我公子即可。”韓宇飛淡淡說道,“去收拾一下你的物品,我們這便離開。”
“是,公子。”瑤琴起身,在一眾或羨慕、或嫉妒、或敬畏的目光中上樓去了。
聶小倩一直隱身在側,她此刻纔對韓宇飛說道:“公子,您這是……”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和微酸。雖然她自知身份,但見韓宇飛如此為一個剛見麵的女子一擲萬金,心中難免有些異樣。
韓宇飛微微一笑,傳音回道:“此女根骨不凡,眉宇間隱有靈光,是塊修行的料子。放在這風月之所,終究是明珠蒙塵,我便度她一度。”
聶小倩聞言輕聲說道:“公子果然心善。”
不多時,瑤琴便提著一個簡單的包袱下了樓。她已換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裙,取下了麵紗,但那絕麗的容顏在燈光下仍然飄然出塵,但眉宇間的憂愁卻淡去不少。
韓宇飛站起身,對那還在摩挲金磚的老鴇看都未看一眼,便帶著瑤琴向外走去。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無人敢阻攔,也冇人敢出聲。
之前和韓宇飛說話的書生,看到他們出來,也是驚訝的合不攏嘴。
走出群芳閣,韓宇飛停下腳步看向身旁的瑤琴問道:“你本名叫什麼?”
女子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與傷感,低聲道:“回公子,奴婢本姓蘇,名瑤。”
“蘇瑤……嗯,以後便叫你瑤兒了。”韓宇飛點頭。
回到客棧後,他指了指身邊聶小倩說:“小倩,現身吧!以後你們便是姐妹。”
聶小倩依言顯出身形。
蘇瑤隻見韓宇飛身旁憑空多了一位白衣勝雪、清麗不俗的女子,先是嚇了一跳,但很快鎮定下來,心知這定是公子的另一位侍女,而且似乎並非凡人。她連忙對聶小倩行禮說:“瑤兒見過姐姐。”
聶小倩見她禮數週全,容貌雖勝自己半分,卻無驕矜之氣,心中好感稍增,也笑著還了一禮:“妹妹不必多禮。”
韓宇飛指指房中的桌椅說:“都坐吧!你既為我的侍女,那有些事情也是要知道的。首先便是聶小倩的身份,她乃是鬼身。”
“鬼?!”蘇瑤聽了頓時一驚。
聶小倩笑著說:“妹妹不必害怕,我不會害你。”
韓宇飛也笑著說:“世人談鬼色變,不過你也不要害怕。人有好人壞人,鬼也有善鬼惡鬼。”
蘇瑤初聞“鬼”字,確實嚇了一跳。但見聶小倩笑容溫婉,眼神清澈,並無半分猙獰可怖,又聽韓宇飛之語,她想起了自己這些年的遭遇。人心之險惡,有時比鬼怪更甚,當下定了定神,起身對聶小倩重新施了一禮:“是瑤兒失態了,姐姐勿怪。公子說得是,是善是惡,不在出身,而在其心。”
聶小倩見她如此明理,心中更是喜歡,虛扶一下:“妹妹快請起,我們以後同心協力侍奉公子便是。”
韓宇飛笑著點點頭,他說道:“你能如此想,甚好。小倩雖是鬼身,但卻走的不是一般鬼魂所走的的路。而我之所以為你贖身,也是發現你有修行天賦。雖然不是絕佳,但也是中上。日後我會傳你修行法門,你需勤加修煉。”
蘇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激動與期盼。她雖曾是花魁,看似風光,實則命如浮萍,如今不僅脫身苦海,更有機會接觸修行之道,如何不喜?她連忙起身,鄭重下拜:“瑤兒定不負公子厚恩,必勤加修行,儘心侍奉!”
“起來吧!”韓宇飛坦然受了她這一禮。
三人在房中聊了一會,聶小倩忽然對韓宇飛微笑著說:“公子,如今時辰不早,小倩和瑤兒妹妹服侍公子休息。”
蘇瑤臉色一紅,她立刻知道聶小倩是什麼意思了。
韓宇飛可不是什麼柳下惠,他隨後就在兩個美女服侍下就寢了。蘇瑤一同服侍,待得聶小倩被韓宇飛送入須彌芥子空間中煉化修練,她接替了對方的工作……
第二天,韓宇飛也冇有帶蘇瑤出去閒逛,而是在客棧中傳她修煉之法了,不過他傳授的是他修改過後的《太極玄清道》。這功法雖不如《五行天書》,但也比《煉器總綱》中的修行法門高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