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頭領見狀還再次衝上來,韓宇飛對他隨手一打,他便撞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掉在地上半天冇爬起來。
韓宇飛帶著黛綺絲如同遊覽自家後花園一般,緩步向光明神殿走去。沿途又有幾波守衛試圖阻攔,皆被韓宇飛隨手揮出的氣擊潰,無人能近其身週三丈之內。
很快,三道身影疾馳而出,很快就來到了這裡,呈品字形將韓宇飛與黛綺絲圍在中心。這三人兩男一女,一個碧眼虯髯大漢,一個黃頭髮的年輕人。而那女子也就二十出頭,除了眼睛,其他特征看起來和華人無異,一張瓜子臉看起來也是非常漂亮。
他們三人雙手各持一件黑色鐵牌,上麵有梵文,應當就是聖火令了。
這東西雖然不知是什麼材質,但韓宇飛卻在上麵感受到了磁性(非磁鐵)。他右手對著這三人一伸,他們手中的鐵牌就各自旋轉起來。他們三人手握不住,手中的聖火令頓時脫手而出,飛到了韓宇飛麵前。
此三人正是流雲使、妙風使與輝月使,此刻他們見瞭如此詭異的情況,頓時變了臉色。
流雲使操著生硬卻清晰的中原官話,厲聲喝道:“你是什麼人?”
韓宇飛把六件聖火令拿在手中笑著說“中土明教弟子,前來收回聖火令。”
那輝月使說道:“你既然是明教弟子,為何擅闖總教聖地?打傷教中弟子!”
韓宇飛笑著說:“中土明教雖然源自這裡,但是數百年來早已獨立成派,不受這裡的總教管轄。更何況,前兩任教主都有遺命,決不尊總教命令。”
妙風使大聲嗬斥道:“你這是叛教!”
韓宇飛笑道:“從前幾任中土明教教主開始,我們就叛教了。”
輝月使又看向黛綺絲說:“黛綺絲,你身為總教聖女,竟然帶他前來破壞總教,該當何罪!”
黛綺絲在韓宇飛懷中微微一顫,尚未開口,韓宇飛朗聲大笑道:“她現在是我的女人,自然要聽我的話。另外……”
韓宇飛突然對輝月使出手,擒龍手使出,將其隔空抓到了手中。流雲使和妙風使立刻衝了上來,試圖營救輝月使。
韓宇飛一拳打出,強大的勁氣頓時將他們兩個打出三四十米。他們兩個落在地上又滾了八九米,然後各自噴出了一口鮮血。
韓宇飛打量著輝月使笑了下說:“你們就這麼點能耐,怎麼護教的?不過你的模樣還不錯!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我吧!”
“你……休想!”輝月使雙手掰著他的手艱難說。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韓宇飛笑道。他伸手入懷,再拿出來時手上多了一個透明注射器。
看到那透明管子中的綠色東西,黛綺絲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問道:“這……這是什麼?”
韓宇飛笑著說:“好東西,能讓她今後乖乖聽我話的好東西。”他拿出這東西,也是給黛綺絲提個醒,讓她以後老老實實聽話。
韓宇飛把輝月使定住,然後將這注射器紮進了她的後頸上,慢慢將奈米蟲溶液注入到了她體內。輝月使吃痛,頓時痛喊起來。
十分鐘後,輝月使平靜了下來,韓宇飛見她看自己的眼神溫和下來,他上前解開了她的穴道。
輝月使對韓宇飛恭敬地行了一禮:“主人。”
韓宇飛滿意的點點頭,黛綺絲卻是心中驚駭萬分。她可是對這些教徒的忠心非常清楚,連這樣的人都能被他控製,她有些害怕了。
“以後叫我公子就行。”韓宇飛說。
“公子。”
韓宇飛向上邊的光明神殿走去,黛綺絲和輝月使連忙跟上,他問道:“現在總教有幾個聖女?”
輝月使看了下黛綺絲說:“目前隻有兩個,公子身邊的黛綺絲和如今在教中養傷的阿芙頌。”
韓宇飛好奇的問:“哦?另一個怎麼了?這阿芙頌又怎麼在教中養傷?”
輝月使恭敬答道:“回公子,另一位聖女名為阿娜爾罕,七年前與一眾元廷高手遭遇。彼時元廷麾下有強者數人,阿娜爾罕為掩護教眾撤退,最終……香消玉殞。”
她頓了頓,繼續說:“阿芙頌大半年以前伊利汗國東部再次遭遇了元廷高手,隨行的護教弟子身死,她本人也被一種極陰寒的掌力重創。這段時間以來全靠教中秘藥和數位長老續命,但最近也是情況愈加嚴重,生機日漸流逝,恐怕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韓宇飛聞言,眼神微動,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極陰寒的掌力?莫非是玄冥神掌?有意思!帶我去看看她。”
他現在也是明白為什麼後後來會有小昭能做上總教聖女,接任教主之位了,原來是這兩個聖女都死翹翹了。
在流雲使和妙風使躺在那裡爬不起來,其他的教眾見見輝月使被對方以詭異方式控製,都不敢上前。
韓宇飛他們剛來到光明神殿這裡,之間這裡已經有一群人等著了。為首的是一個老女人,看起來七八十歲,但她的真實年齡估計更大。在她身後是十二個服飾造型差不多,隻是衣袍上花紋圖案不同的人。另外還有六個比這老女人略微年輕的四男兩女,看起來也是總教高層,估計是長老之類的。
這老女人看到他們上來,微微皺眉看了輝月使一眼,她用彆扭的中原官話問道:“這位中土明教弟子,你為何擅闖總教聖地?”
他們已經接到弟子傳話,說來人是魔鬼,輝月使被控製了。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韓宇飛看著她說:“冇事,閒來無聊,來這裡轉轉而已,順便和你們談幾件事。你……就是總教教主?”
“正是本座。”老教主說,“你想談什麼?”
韓宇飛攬了一下黛綺絲笑著說:“如今黛綺絲是我的女人,從今往後就不是你們這裡的聖女了。”
他此話一出,老教主及她身後的那些高層都是臉色一變。
韓宇飛接著說:“你們要是想用總教的教規來懲罰她,最好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我的怒火。”
“年輕人,你未免太目中無人了。”
韓宇飛看著他們說:“你們還冇有被我看在眼裡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