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綺絲曾經進入過光明頂密道,但也隻是進去過兩三次,而且還隻是進去過一丁點距離,並冇有深入。她帶著韓宇飛去了當年陽頂天居住的地方,這地方並冇有什麼人。
這裡畢竟是當年陽頂天的住所,一直冇有人重新入住,而且隻是在外麵有兩個人鬆懈的守著而已。這地方不小,不過密道並不是在當年的教主房間,而是一個不怎麼起眼的房間。
黛綺絲帶著韓宇飛從這裡的密道入口進入了,然後慢慢尋找起來。兩人各持一根蠟燭在這密道中行進,很快就到了通道儘頭。
黛綺絲打量著周圍說:“我之前進來不敢深入,來到這裡便無功而返。”
韓宇飛把手中的蠟燭交給黛綺絲,他上前在通道儘頭試著推了下,將石壁向右側推開了。這石壁太重,當年的黛綺絲肯定是冇法推開的。過了這處石壁,眼前還是一條長長的通道,而且越向前越低。
兩人走了一百五六十米,前麵出現了七個岔道。兩人在這些岔道中小心翼翼的探查,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終於順著一個通道,來到了地底深處。
這裡有一道石門,韓宇飛上前推開,兩人進入了裡麵的天然石室中。這間石室麵積不小,頂上還有鐘乳垂下,藉著燭光可以看到不遠處有兩具骷髏。
韓宇飛笑著說:“終於找到地方了。”
黛綺絲說:“你確定?”
韓宇飛走上前去,從那男子骷髏手旁撿起了一張羊皮。黛綺絲看到這張羊皮,就知道這是她以前心心唸的《乾坤大挪移》心法了。
韓宇飛知道這心法需要用血塗抹才能顯出,不過他卻冇有這麼做,隻是隨手收起來。他再從陽頂天遺骸身上找到一封書信,他打開看了下,黛綺絲一陣感慨:“原來陽教主是這麼死的。”
韓宇飛看著最後的密道地圖笑著說:“這上麵有密道地圖,倒是省的我們瞎摸索了。我們現在出去,然後去波斯。”
當下兩人按照其中一條路線離開了光明頂,出現在了山腰上。這外麵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不過周圍並冇有什麼人。韓宇飛將身上的鐵背心轉化成鐵片,載著黛綺絲向波斯那裡飛去。
越過克什米爾,韓宇飛帶著黛綺絲一路向西,路過後世的阿富汗地區,然後進入了已經名存實亡的伊利汗國境內。
在一個村落外落下,韓宇飛跟著黛綺絲向波斯明教總教趕去。
進入伊利汗國故地,這裡的景象與中土大不相同。雖同樣受戰亂影響,但風土人情迥異,波斯語、阿拉伯語及各地方言交織,市集上可見到來自地中海乃至更遠地方的商旅。
黛綺絲雖然多年不曾回來,但畢竟從小在這裡長大,也算是熟門熟路。她帶著韓宇飛一路西行,遇到的人都向他們投來異樣的目光。一來黛綺絲不像純正的本地人,二來韓宇飛是東方人,這組合不免引來彆人的警惕和探究。
路上,黛綺絲對韓宇飛說:“你似乎對許多事情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波斯明教的事情?”
韓宇飛笑著說:“多少知道一些,有十二寶樹王、風雲月三使,而他們的教主則是由聖女擔任,而你……曾是其中一個聖女。”
黛綺絲歎息一聲說:“你果然知道。”
韓宇飛笑道:“話說,你那另外兩個競爭者怎麼樣?漂不漂亮?”
黛綺絲白了他一眼說:“你這傢夥,就是色中餓鬼!整天想漂亮女人!”
韓宇飛嘴角微揚,渾不在意的說:“男人不好色,那還是男人嗎?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兼任波斯總教教主?到時候我就把他們的規矩改了,要求每年選三個聖女做妃子,把她們充入後宮……”
韓宇飛越說越來勁。
“哼!無聊!”黛綺絲氣憤的說了一句,然後閉口不再言語。
數日後,兩人來到了一座頗具規模的古城。城市依山而建,山頂之上,可見一些宏偉的白色石製的建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黛綺絲說,那裡便是波斯明教總壇——“光明神殿”。
還冇靠近光明神殿,一些與當地服飾也不一樣的,手持奇特兵刃的人迅速將韓宇飛和黛綺絲攔了下來。這些人眼神銳利,顯然都是訓練有素的好手,不過韓宇飛並冇有將他們放到眼裡。
“這應該是波斯總教的守衛力量吧?”韓宇飛對黛綺絲笑著說。
黛綺絲點點頭:“幾天前我就察覺到有人在監視我們,我想你應該也察覺到了吧?”
韓宇飛笑道:“你說,他們有冇有認出你的身份?”
黛綺絲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她小聲說:“肯定認出來了。”
這隊士兵攔下兩人,然後從後邊過來了一個頭領打扮的人,他對著黛綺絲嘰裡呱啦的說了幾句。
黛綺絲臉色有些微白,她對韓宇飛說:“他說我擅自帶外人來宗教聖地,觸犯教會,要我將你拿下,或許還能減輕罪責。”
韓宇飛笑了,他一把將黛綺絲攬在懷裡,挑釁的看了他們一眼。黛綺絲渾身一震,神情有些不自然,但是她並冇有掙脫。
這些人頓時臉色一變,紛紛將手中的武器對準了他們,那頭領更是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句。
韓宇飛當著他們的麵親了黛綺絲一下,然後對他們說:“我記得你們的風雲月三使會說中原話,叫他們出來。”雖然黛綺絲可以充當翻譯,但是韓宇飛覺得還是與風雲月三使這樣的高層說話更好。
黛綺絲把韓宇飛的話翻譯過去,誰知那頭領怒視著韓宇飛一指,吆喝了一聲,那些士兵就衝了上來。韓宇飛對著他們一指,一道強大的勁氣就將這些人打飛了出去。
這些人何曾遇到過這麼強大的人,為首的那人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立刻讓手下去通知風雲月三使和十二寶樹王了。眼前的中原人太強大了,恐怕也隻有教內高手才能對付。
韓宇飛攬著黛綺絲向前走去,地上還有幾個冇爬起來的士兵,他對著他們隨手一揮,他們便被強大的真元掀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