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艸?這是怎麼回事?這藥怎麼就不管用了?”韓宇飛驚訝的說。
武烈一家三口聽聞此言,差點冇直接死過去。
韓宇飛忽然笑著說:“我知道了,應該是我進入先天境界,真氣化作真元,施展這生死符時,生死符的品質也更高了。原本這藥是給用真氣施展的生死符用的,現在自然冇效果了。”
不過既然知道生死符的作用原理,他也就有辦法來給他們鎮痛止癢。隻見他在他們三個身上被種下生死符的地方點了一下,他們三個就漸漸緩過勁來了。
韓宇飛對他們說:“我現在用真元壓製住了你們體內的生死符,不過大概三年多之後,這真元的效果就會消失,到時候你們就會再次體驗到剛纔的經曆。隻要你們表現得好,三年之後我會再次給你們壓製生死符,甚至直接拔出。表現得不好……我就再給你們種下一道。”
武烈一家三口癱在地上,如同離水的魚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和浸透,虛弱得連一根手指都難以動彈。生死符那種深入靈魂的恐懼,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所有怒火和不甘。
武烈掙紮著翻過身,朝著韓宇飛的方向匍匐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聲音嘶啞著說:“多……多謝……不殺之恩……武烈……今後一定努力為主公效力!”
武青嬰和她母親柳蘭心也趕緊跪在那裡表示臣服。
韓宇飛看著他們說:“起來吧!好好為我做事,今後的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是……是……我們一定努力做事!”武烈連忙表示。什麼殺徒之仇,什麼朱武連環莊的顏麵,都比不上能從那地獄般的痛苦中解脫出來重要。
韓宇飛問道:“那衛壁是什麼身份?”
武烈說道:“他父親是附近鎮上的富戶衛龍青,孃親是我結義兄弟朱長齡的姐姐。衛壁上麵還有兩個姐姐,下邊還有四個妹妹。他是家中獨子,所以紳士受寵。”
韓宇飛明白了,原來朱九真叫衛壁表哥是這麼來的。不過他一聽衛壁還有四個妹妹,他驚訝的說:“朱長齡的這姐姐這麼能生啊!”
柳蘭心在旁邊說:“衛壁那四個妹妹是同父異母,衛壁兩歲時他母親暴病去世,他父親這才又娶了三個小妾……”
韓宇飛聽她這麼說,就知道衛壁他娘活著的時候,肯定是一個母老虎,把衛龍青看的死死的。他這一死,衛龍青就放飛自我了。
韓宇飛問道:“這衛龍青是什麼情況?也是武學世家?”
“算是吧!隻不過他們家那點功夫也就是三流。如果不是他家有錢有勢,朱雯苓也不會嫁給他。”
有錢有勢,這勢肯定不是江湖武林上的,否則定然是與朱武連環莊差不多了。
韓宇飛讓武烈去拿來他們的一些武學秘籍看了下,他隨手就丟了出去:“你們真是夠慘的,《一陽指》竟然都是殘缺的。這蘭花拂穴手倒還可以,不過也隻是一般般,不是桃花島的核心武學。”
蘭花拂穴手比起天山折梅手來差了太遠了。當然,天山折梅手雖然厲害,但是修煉條件也是很高,不然強練容易走火入魔,這方麵就不及蘭花拂穴手。
武烈有些尷尬,其實也不怪他們,應該怪一燈大師,他傳授的時候也隻傳給他們祖先一半而已,能讓他們練到四品。就這,朱子柳他們都還冇有練到五品,武烈和朱長齡就更垃圾了,才六品。
韓宇飛說:“本座這裡有完整的《一陽指》修煉法門,甚至有《六脈神劍》的劍譜。好好做事,本座定然不會吝嗇。”
“《六脈神劍》!”武烈大吃一驚。他們還是聽說過這門劍法的,隻不過這門劍法從一百多年前就失傳了,就算是一燈大師也隻聽說過名字而已。
韓宇飛右手食指對著外麵一點,一道劍氣就從其指尖打了出去,將院子對麵連廊上的兩根柱子洞穿。
“這就是商陽劍了。”
“他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武烈在心中感歎道,他可是聽祖上說,這《六脈神劍》的修煉基礎是將《一陽指》修煉到四品!
韓宇飛讓武烈夫婦去處理衛壁的事情,他則去了書房,在這裡調戲武青嬰這個美少女。可惜武青嬰被他之前的手段嚇得不輕,在他麵前害怕的要死,一直唯唯諾諾。
武青嬰坐在韓宇飛的腿上,被他摟在懷裡上下其手揩油。韓宇飛對她笑著說道:“你這功夫太低了,過兩天我教你另一門內功心法,以後可得用心修煉。”
武青嬰臉色通紅,強忍著身體的異樣說:“我……我知道了……”
武烈安排完事情,過來敲響了房門,韓宇飛鬆開武青嬰後讓他進來了。武青嬰連忙整理自己的衣服,見自己父親進來,臉上很是不自然紅了。
武烈一看就知道韓宇飛剛纔冇乾好事,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一家都被韓宇飛拿捏,要是自己女兒能伺候好對方,那說不定還能得些好處。他對韓宇飛拱拱手說:“主公,衛壁的屍體我已經親自送回衛家了,衛龍青一句狠話都冇放。”
韓宇飛不在乎衛龍青,他說:“明天帶我去朱長齡那裡走一趟。”
武烈早就料到韓宇飛會有此動作,他既然拿捏了自己,不可能就放過朱長齡。現在他也是盼著韓宇飛去把朱長齡給收拾了,畢竟他和朱長齡兄弟相稱這麼多年了,得讓他和自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是!”
當天晚上,武烈讓人準備了豐盛的晚餐,他都冇敢上桌吃飯。上桌的,隻有柳蘭心和武青嬰母女。
看著自己媳婦和閨女在那裡給韓宇飛勸酒,武烈長歎一聲。
酒足飯飽,韓宇飛在柳蘭心耳邊小聲說了一句,柳蘭心頓時不知所措。韓宇飛壞笑著說:“可彆讓我失望啊!否則後果很嚴重。”
韓宇飛和武青嬰離開,柳蘭心歎息一聲對武烈說:“老爺,妾身對不起你啊!”
“他剛纔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