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宇飛拖著衛壁來到武家山莊外麵,這小子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
武家山莊的下人看到這情況,立刻就跑去通知武烈等人了。
一個身穿華服,相貌有些威嚴的中年人出來了,他左邊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美婦,右邊是一個十六七歲,千嬌百媚的少女。他急匆匆來到門口,就看到了已經暈死過去的衛壁。
“師哥!”那少女驚叫一聲就要跑過來,卻是被那美婦給拉住了。
看到自己的得意弟子竟然被人像死狗一樣拖到這裡,武烈也是怒火中燒,憤怒異常。不過他也冇有失去理智,他陰沉著臉看著韓宇飛說:“小子!你是什麼人?”
韓宇飛笑道:“我的訊息傳播的這麼慢嗎?現在都快中秋節了,你們還不知道我是誰?”
他從踏入寧夏府路就冇有再高調刻碑立像,不過他在中原的事蹟,應該有人傳到這裡纔對。
武烈皺起了眉頭,聽韓宇飛的意思,他在中原做下了不小的事情。如果他是那武當、華山等門派的弟子,那就有些麻煩了。
那美婦問道:“你到底是誰?”
韓宇飛對她擠了下眼,嘴巴一噘,頓時引來武烈的不滿,這美婦也是麵帶慍色。他笑道:“既然你們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吧!本座韓宇飛,縱然你們冇見過我的畫像,也應該聽過我的名字吧!”
“韓宇飛!”武烈夫婦驚叫一聲,武青嬰也是看著他捂住了嘴巴。
武烈平複下情緒來,沉聲質問道:“我這弟子如何得罪了少俠,竟然引得少俠這般對待!”
韓宇飛點了一下那兩個下人說:“你們兩個,給你們莊主說說吧!”
武烈三人看向那兩個下人,他們兩個隻好結結巴巴的把事情說了。
韓宇飛語氣平淡的說:“他自尋死路,我隻好成全他。”
“好!好!好一個自尋死路!”武烈連說三個好字,怒極反笑:“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傳聞中的那麼厲害!”雖然那些人傳的韓宇飛神乎其神,但是他覺得誇大成分絕對很多。韓宇飛不過比他徒弟大個幾歲,他就算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
“轟!”
話音剛落,武烈全身功力爆發,身形暴起,直撲韓宇飛。盛怒之下,他已毫無保留,誓要將眼前黃毛小子一掌斃於當場!
武烈這點實力對韓宇飛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他右手一甩,手中的鞭子就將衛壁甩向武烈。
衛壁雖然暈了過去,但還未死,武烈中途變招想要將自己徒弟接住,然後救下來。但是他冇想到,自己剛觸碰到衛壁,就有一股大力從衛壁身上爆發,將他狠狠地撞了出去。
噗!武烈半空中噴出了一口血。
“夫君!”
“爹爹!”
那美婦和武青嬰緊張的叫了起來。
韓宇飛右手一抖,長鞭將衛壁丟了出去,纏住他右腳腕的鞭梢將其鬆開。那美婦去檢視武烈的情況,武青嬰則去檢視衛壁的情況了。
“我不要緊。”武烈對他夫人說。
武青嬰在那裡叫了衛壁三聲,不見他有反省,她小心翼翼的將手指湊到衛壁鼻子下麵一探,然後驚慌失措的哭喊道:“爹!師哥……師哥他死了!”
武烈看著韓宇飛壓抑著怒火說:“少俠,我這徒兒,他罪不至死吧?你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太過了?”韓宇飛說完一笑,對著武青嬰虛手一抓,武青嬰驚叫一聲,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攝到了他手中。
“青兒!”那美婦驚慌的叫道。
韓宇飛眯著眼睛在武青嬰白嫩的脖頸間嗅了一下,他笑著說:“不愧是雪嶺雙姝之一,身上的味道也是幽香。”
武青嬰被韓宇飛嚇得不輕,她哭著叫道:“爹!娘!救我……”
武烈捂著胸口對韓宇飛說:“少俠!你放了我女兒,有什麼事情都好說!”
韓宇飛鬆開武青嬰,她趕緊跑到自己孃親那裡。
韓宇飛隨後徑直走向莊內,來到那大廳中,直接坐到了主位上。
武烈讓下人把衛壁的屍體抬走,然後他在妻女的攙扶下一道來到大廳中。武烈看著韓宇飛說:“少俠到底想要如何?”
韓宇飛扭頭看了下桌子上的茶杯,他隨手取了其中的茶水製成了生死符,將其打在了武烈一家三口身上。
那生死符的異種真氣在他們一家三口身上發作,他們隻感覺剛纔感覺冰涼的地方,一陣陣的麻癢,又有針刺般的疼痛。
“爹!娘!我好難受,身上又痛又癢!”武青嬰不停的在身上又抓又撓。但又豈止是她,縱然是武烈,以他修煉這些年的內力,在這詭異的痛苦麵前,也是無法抵禦分毫。
武烈一家三口再也忍不住,嘶嚎著癱軟在地,蜷縮成一團,十指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皮膚,顯得淒慘無比。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武烈的老婆艱難地開口問道,她望向韓宇飛的眼神裡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韓宇飛居高臨下,眼神淡漠地看著在地上痛苦掙紮的一家三口,開口道:“這叫生死符,不是毒藥,乃是陰陽屬性的兩種真元。這生死符從今往後就是種在了你們體內,發作起來就像你們現在體驗到的。不過這還隻是最輕的,因為生死符一發作,這種痛癢難當的感覺,一天比一天一厲害,遞加九九八十一天後,逐步減退。八十一天之後又再遞增,如此周而複始,永無休止。”
武烈一家三口差點冇嚇死過去,現在這纔剛開始就這麼難忍受,那八十一天之後,豈不是要他們的命。
韓宇飛好像知道他們所想,隻見他淡淡的說:“生死符,就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們想死,也是需要彆人幫忙才行。”
武烈的老婆哀求道:“少俠……饒命……啊!我們……知錯了!”
武烈也是在那裡艱難的求饒:“少俠……我們……願意……臣服……求少俠……饒命!”
韓宇飛取出三顆鎮癢止痛的藥丸,給他們三個餵了下去。隻不過讓他們都驚訝的是,十分鐘了,他們還是在那裡抓撓不止,那感覺根本冇有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