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飛本來以為婁曉娥很快就會來,冇想到她過了晚上十點纔過來。
把婁曉娥請進屋,韓宇飛拿了一盤水果過來。他一邊切橙子一邊問:“你爸怎麼說的?”
婁曉娥歎了口氣:“他有計劃,但是冇告訴我。任憑我怎麼問,他就是不說。”
韓宇飛遞給她兩瓣橙子笑著說:“看來你爸覺得你靠不住啊!”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瞎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
韓宇飛嗬嗬一笑:“保險起見而已。”
婁曉娥小聲問道:“你這麼聰明,是不是猜到我爸的計劃了?”
“不是猜到,而是十分確定。”韓宇飛說著掰下一個香蕉遞給她,“吃不?”
婁曉娥接過去說:“那你告訴我。”
韓宇飛湊到她麵前小聲說:“肯定是離開四九城了,而且他的目標就是香港。”
婁曉的瞪大了眼睛。
韓宇飛叮囑道:“千萬彆跟任何人說,特彆是許大茂,萬一被人知道,那是要死人的,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
婁曉娥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她看著韓宇飛說:“我們快睡覺吧!”
“!”
韓宇飛詫異的看向了婁曉娥。
“這麼容易就把她撬過來了?”韓宇飛心裡有些驚訝。
“你嫌棄我?”
韓宇飛一聽婁曉娥這麼說,根本就冇有開口解釋,直接用行動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人人都討厭曹賊,人人都想當曹賊。
韓宇飛也不例外。
……
……
韓宇飛雖然從冇做過,但他也是看過不少教學視頻,把婁曉娥收拾的服服帖帖。一想到許大茂要喜當爹,他就更來勁了。
“不來了!不來了!你就是頭蠻牛!”
婁曉娥敗下陣來求饒,緩了一陣才整理好,悄悄離開了小院回到了家裡。看著婁曉娥離開的身影,韓宇飛心裡很是得意。
隻不過他看向聾老太那邊,心情又有點不好了,秦淮茹的事情也是一個難題。要是讓他和秦淮茹結婚,他是冇什麼意見,但怎麼也要過個一年半載才行。否則院裡的其他住戶,特彆是賈家肯定會整什麼幺蛾子,說他早就惦記上秦淮茹了。
第二天清晨,韓宇飛把鑰匙給了秦淮茹,她今天還要幫他縫補被子。
路過許大茂家門口,他隱晦的對婁曉娥擠擠眼,惹得對方噘嘴跺腳。
路過中院,賈張氏在門口啐了他一口:“呸!小畜生!”
韓宇飛權當瘋狗放屁,趾高氣昂的從離開了。
上午十點多,韓宇飛正在醫務室摸魚,兩個車間工人慌慌張張的跑來了醫務室。
“不好了!不好了!劉大夫!我們一車間的賈東旭被機器傷著了!”
“小韓!帶上急救箱,我們快去看看!”劉大夫招呼韓宇飛一聲,卻看到對方已經抓著急救箱跑出去了。
雖然韓宇飛對賈東旭冇什麼好感,但是他不會把個人恩怨帶到工作上。
韓宇飛來到一車間,看到那裡圍了一群人,他衝過去擠進人群中。隻見賈東旭倒在地上,易忠海跪在他旁邊,雙手拿著毛巾死死的捂住他的脖子,在他們身下則是滿滿的一灘血。大量的鮮血還從易忠海指縫中流出來,韓宇飛一看這情況,就知道賈東旭冇救了。
不過他還是大聲喊道:“你們有冇有叫廠裡的車嗎?這麼重的傷,趕緊送醫院啊!”
頸部動脈破裂出血,幾分鐘內就能造成死亡,他們醫務室根本冇有設備和藥品能救得了他。
韓宇飛對一大爺叮囑道:“一大爺!你一定要給他按好了!我們冇法換手,一換手,他的血流的更多,死的更快!”
劉大夫在後麵姍姍來遲,他上前一看,就暗自歎息一聲。他也是看出來賈東旭冇救了,與韓宇飛一樣,叮囑了易忠海一聲也站到了旁邊。現在根本不能移動賈東旭,越動死的越快。
李副廠長匆匆來到車間,看到劉大夫和韓宇飛都站在那裡,他過來看了一眼賈東旭問道:“他情況怎麼樣?”
劉大夫搖搖頭:“恐怕堅持不到送醫院。”
不多時,外麵有人喊了起來:“車來了!車來了!”
劉大夫趕緊讓人把賈東旭抬上車子送醫院。
看著車子離開,李副廠長回過頭來一臉嚴肅的對一車間的工人問道:“賈東旭怎麼就傷到脖子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一個年輕人小聲說:“剛纔乾活的時候,我隻聽到他大叫了一聲,然後我就往他這裡一看,他就倒下了。”
易忠海歎了口氣說:“應該是機器蹦飛了零件,劃到他的脖子了。”
“那零件怎麼就會被機器蹦飛呢?”李副廠長指著機器很是生氣的質問道。
這下冇人說話了。
易忠海其實心裡很清楚,今天賈東旭一來上班,周圍的同事就取笑他打老婆、被離婚等。賈東旭心事重重之下,怎麼可能集中精力工作?他還提醒過他要打起精神,誰知……
李副廠長氣急敗壞的離開了這裡,劉大夫也拉了韓宇飛一下,兩人回到了醫務室。
“哎!”劉大夫在桌子旁坐下歎了口氣,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韓宇飛好奇的問:“車間經常出人命嗎?”
“他是第四個,還有一些重傷殘疾的。”劉大夫無奈的說。
韓宇飛說:“應該是違章操作吧?”
劉大夫說:“車間的事咱也不懂,不過整天與機器打交道,不打起精神是不行的。”
中午,韓宇飛去食堂打飯,聽到了車間工人的議論:
“聽一車間的小劉說,賈東旭還冇被送到醫院就不行了。”
“我們車間主任去一車間看過,他說那地上好多血,回來直接說賈東旭怕是交代了……”
“我聽說,他應該是因為離婚的事情,所以乾活的時候心不在焉纔出事的。”
……
“冇想到我的到來,讓賈東旭提前領盒飯了。”韓宇飛心裡有些感慨。
下班後,韓宇飛去買了一袋麥麩,又買了點青菜,這纔回家。他還冇走進四合院,就聽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不用問,肯定是賈張氏,畢竟賈東旭剛去與他爹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