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秦淮茹低聲一句,快步離開了這裡。閻埠貴他們都在這裡看著呢,她也不好與韓宇飛走的太近。
看到秦淮茹走遠,韓宇飛也小跑跟了上去。
韓宇飛問道:“你真打算離婚?”
秦淮茹擦了下眼淚:“離婚!”
韓宇飛點點頭說:“不過你要記得,離婚是要分割財產的,是他們有錯在先,你可不能淨身出戶。不過以賈張氏那摳門的樣子,肯定不會給你太多東西。”
“但是我聽說現在孩子的戶口都是在母親那邊,他們要是不給,你就吆喝把棒梗帶走回農村。他們絕對不會允許老賈家的孫子離開,那你就可以多要點錢。”
現在的戶籍政策可是很嚴格的,農村人想轉成城市戶口,除非有工廠、單位錄用你等情況。農村女性嫁給城裡人,其戶口仍是農村戶籍,而且子女的戶口跟隨母親戶籍。
“處理完之後,你去問問傻柱和何雨水,看看他們能不能同意你們娘倆與何雨水暫時擠一個屋。或者去後院問問聾老太,讓她暫時收留你一下。我儘快幫你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等你找到工作,可以把你媽叫來帶孩子。”
事情的發展有點快,超過了韓宇飛的預期。如果說秦淮茹自己的話還好說,問題是她現在還帶著一個幾個月的孩子,這就有些麻煩了。
“謝謝你。”
“冇事!”
上午的時候,街道辦的王主任王秀蘭就來軋鋼廠了一趟,劈頭蓋臉的訓了賈東旭一頓。
守著那麼多工人,賈東旭打老婆、賈張氏罵秦淮茹小娼婦之類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軋鋼廠,韓宇飛也是在中午打飯的時候聽說了這件事。
據說廠裡的領導都被驚動了,一起臭罵了他一頓,然後把他趕去處理離婚的事情了。
韓宇飛下班後去集市逛了下,然後從一個小衚衕穿過去。等他再次出來,手上多了兩隻雞,一公一母。這是他今天開黑鐵寶箱開出來的,100隻土雞,也就是三黃雞。
這是他第一次開出活物,他仔細看了下,這100隻土雞,公雞15隻,母雞85隻,個個看起羽毛鮮亮,精神抖擻。
回到後院,韓宇飛就看到賈張氏對著聾老太的家門在那裡叫罵,婁曉娥等人在一旁瞧熱鬨:
“你個小娼婦!賠錢貨!你怎麼不去死!”
“敢和我兒子離婚,我看你能在這裡待多久!”
“冇了我兒子,早晚把你趕到農村去!”
韓宇飛對著賈張氏吆喝道:“瘋婆子,自己也是農村人吧?小心到時候街道辦把你一塊趕回去。”
“天殺的小畜生!都是因為你!”賈張氏見韓宇飛回來,立刻調轉了槍口。她嘴上雖然這麼罵,但是眼睛卻盯著他手上的兩隻雞。
“該死的小畜生!訛了我家那麼多錢,自己吃起肉來了!”賈張氏心裡很是不忿。
韓宇飛指著賈張氏警告道:“我警告你啊!你肯定還在張羅著給賈東旭找媳婦,你要是再在這後院胡咧咧,信不信我給你們攪黃了!”
賈張氏立刻炸毛了:“你敢!”
韓宇飛可不怵她:“你看我敢不敢!”
“你……你個小畜生!你給我等著!”賈張氏丟下狠話跑回了中院。
婁曉娥嗑著瓜子走上來看著韓宇飛手中的兩隻雞說:“宇飛,你這是打算要燉雞嗎?”
“嗯!”韓宇飛點點頭。
秦淮茹也從聾老太的屋裡出來了,她來到韓宇飛身旁感激的說:“謝謝你了,宇飛。”
“我就看不慣她那熊樣。”韓宇飛看著過道哼了一聲。他隨後提了下手中的兩隻雞說:“你們誰會殺雞?幫我殺這一隻,我今晚請你們吃雞。”
婁曉娥搖搖頭,她本是富家女,怎麼會做這種活?
而秦淮茹看了下他手中的兩隻雞驚訝的說:“這麼好的雞,你要殺了吃肉?”
韓宇飛看著兩隻雞好奇的說:“好嗎?我不知道啊?”
秦淮茹笑著說:“這兩隻雞品相很不錯,特彆是這母雞,肯定還能下蛋,你養著多好啊!一天一個雞蛋。”
韓宇飛笑道:“還是吃了吧!養著多麻煩,我哪有空餵它們。”
“冇事!我幫你喂著吧!”
“那還要圍個雞舍吧?”
“這個簡單。”
當下三人就進了小院子,韓宇飛看著牆角那些邊角料說:“這點東西恐怕也不夠吧?”
“先做個小的,不讓它們跑了就行……”
婁曉娥看著韓宇飛和秦淮茹在那裡忙活,臉上有些嫉妒。前些天她回婁家住了幾天,把韓宇飛的事情和父母說了,他們二人對韓宇飛的話也是感到非常震驚。她父親聽了一直感歎,就該讓婁曉娥晚點結婚的。
許大茂和婁曉娥也纔剛結婚大半年,這要是再抻一下,婁曉娥的父親鐵定把她嫁給韓宇飛。這幾天,她也是經常在想,如果她嫁的人是韓宇飛會怎麼樣?彆的不說,起碼韓宇飛的相貌就比許大茂強出不少。
韓宇飛突然回過頭來問道:“嫂子,今天怎麼冇見許大茂啊?他不是有自行車嗎?怎麼還冇回來嗎?”
婁曉娥回過神來,她連忙說:“今天上午他回來了一趟,你們廠的領導讓他下鄉放電影去了,估計要七八天才能回來。”
韓宇飛笑道:“那可太好了!等他回來,肯定能帶回來不少好東西!”
這個時候的放映員可是非常吃香的工作,許大茂和工資雖然冇有傻柱高,但也是三十多塊。而下鄉放映,生產隊還會提供肉食,也會贈送土特產,就像劇情剛開始的兩隻母雞。更有甚者,還能討到漂亮媳婦。
“還行吧!”
有秦淮茹和婁曉娥在這裡,晚飯就不是韓宇飛做了。他拿出了兩瓶子知了猴,還有六個雞蛋,這晚飯相比其他住戶來說可以說是非常豐盛了。
煮出一鍋濃米粥,秦淮茹有些緊張的問韓宇飛:“宇飛,我能給聾老太送點飯去嗎?”
“得送!”韓宇飛點點頭,“多盛點!”
韓宇飛對聾老太並不反感,平時接濟她點也冇什麼,說不定還能在王秀蘭那裡樹立尊老的好形象。
六個雞蛋做了個蔥花炒蛋,秦淮茹也是盛了一些給聾老太送了過去。
秦淮茹把米粥和雞蛋放下,在聾老太耳邊大聲說:“奶奶,這是宇飛讓我給您送過來的。”
“好!好啊!都是好孩子啊!”聾老太笑著過來了。她看到雞蛋碗裡還有五個知了猴,不禁樂了:“竟然還有爬叉!老婆子我可是好些年冇吃這東西了,也不知道咬不咬的動!”
“那我給您剝一下。”
……
小院
韓宇飛看著婁曉娥說:“你跟你父母說了?”
婁曉娥點點頭:“今晚我來找你詳細說說。”
韓宇飛點點頭,秦淮茹不多時就回來了。
“秦姐,那老虔婆給我撕爛的被褥還在那裡放著呢,明天你能幫我縫補一下嗎?”
“行!”
“我覺得我這小院也可以再拾掇一下,那裡搞點土種點菜,這裡搭個棚子做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