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殺機一閃,厲聲喝道:“立刻傳我將令,召集宮中所有羽林衛、虎賁衛,隨我一同去會一會這位威風凜凜的大將軍!”
“是!是!奴才這就去辦!”
……
未央宮,前殿。
當葉天率領著一千背嵬軍鐵騎,如同一片移動的烏雲,緩緩駛入廣場之時,恰好與率領著數百名羽林、虎賁衛士,氣勢洶洶而來的董承,撞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空氣彷彿在瞬間凝固。
然而,當董承的目光,接觸到葉天身後那些背嵬軍士卒的眼神時,他臉上的囂張與怒火,瞬間被一股徹骨的寒意所取代。
那是一雙雙怎樣的眼睛啊!
冰冷,麻木,冇有絲毫的感情,彷彿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的惡鬼!
他們隻是靜靜地坐在戰馬之上,但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凝如實質的血煞之氣,卻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地壓在了董承和他身後所有人的心頭!
董承隻覺得呼吸一滯,手腳冰涼,身體甚至不受控製地開始微微顫抖。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背嵬軍?”
“這……這究竟是殺了多少人,才能凝聚出如此恐怖的煞氣啊!”
他身後的那些所謂的精銳禁軍,此刻更是早已麵無人色,雙股戰戰。
他們引以為傲的羽林衛、虎賁衛之名,在這些真正的百戰精銳麵前,簡直就像一個笑話!
所謂的利劍與盾牌,此刻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他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若是雙方開戰,他們甚至撐不過一個照麵,便會被對方那恐怖的殺氣,撕成碎片!
不僅僅是那些普通的背嵬軍士卒,葉天身後的趙雲、典韋、許褚等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淵渟嶽峙般的恐怖威壓,更是讓董承和他麾下的禁衛軍,感到一陣陣心驚肉跳。
那種感覺,就如同螻蟻仰望神龍,一種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壓製,讓他們膝蓋發軟,幾乎要當場跪倒在地!
就在董承等人心神劇震之際,葉天那淡漠的目光,也落在了他們身上。
羽林衛,虎賁衛。
大漢帝國最後的顏麵,號稱“天地兩衛”的天子禁軍。
一為利劍,一為堅盾。
此刻,這些禁軍士卒皆身著華麗的金甲,羽林衛手持長槊,頭戴紅纓,身形矯健;虎賁衛則手持刀盾,甲冑厚重,氣勢沉穩如山。
不得不說,單論賣相,這兩支部隊確實是威風凜凜,不負禁軍之名。
畢竟,他們除了戰鬥之外,還兼具著儀仗隊的職能。
隻可惜,這華麗的外表之下,早已冇了昔日的鐵血與榮光。
與自己身後那群從屍山血海中爬出的背嵬軍相比,他們,不過是一群徒有其表的“花瓶”罷了。
葉天的目光,越過那些瑟瑟發抖的禁軍士卒,最終定格在了為首那人——董承的身上。
此人身著二品衛將軍的華麗官服,腰佩寶劍,國字臉,一縷長鬚,倒也生得一副正派模樣。
若非此刻他臉上那難以掩飾的恐懼之色,倒也算得上是儀表堂堂。
想來也是,能生出董貴妃那般美貌的女兒,他自身的底子,自然不會太差。
葉天心中冷笑一聲,天帝之眼悄然開啟。
【人物】:董承
【資質】: A級
【職業】: 武將(高階)
【等級】: 51級
【好感度】: -20(怨恨)
【好感度來源】: 對你的“驕橫跋扈”極為不滿,同時貪婪地覬覦著你“大將軍”的職位,欲取而代之。
【屬性】: 統率 49,武力 60,智力 61,政治 59,魅力 71,靈魂 32
【天賦】:
衣帶刺曹(A級): 策劃刺殺行動時,更容易說服他人加入,並使刺殺的成功率額外提高20%。
西涼軍將領(B級): 統帥西涼軍係兵種時,全軍攻擊力+10%,士氣+5。
【評價】: “密詔傳衣帶,天言出禁門。當年曾救駕,此日更承恩。” 董承,漢末外戚,因護駕有功而得勢。其人看似忠義,實則野心勃勃。欲效仿王允,行刺殺之事以獨攬大權,然才智平庸,最終事敗身死,牽連甚廣。
————————
“哈哈哈哈哈哈。
可笑,居然是對我-20的好感度,怨恨嗎?”
葉天看著那鮮紅的負值,
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果然不出所料。
此人,與曆史上的那個董承,並無二致。
既有對漢室的愚忠,更有對外戚權勢的貪婪。
他將自己的“跋扈”,視作對皇權的踐踏;又將自己“大將軍”的位置,看作是他這個國舅理應得到的東西。
這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便成了這刻骨的怨恨。
葉天很清楚,像董承這樣的人,看似忠臣,實則不過是另一個想要挾天子以令諸侯的野心家罷了。
曆史上,他策劃“衣帶詔”,看似是為了匡扶漢室,實則更多的是為了剷除曹操這個政敵,自己取而代之,成為下一個權臣。
隻可惜,他的能力,與他的野心,嚴重不符。
不過,這些都已不重要了。
不管他是忠是奸,是蠢是壞。
既然他對自己動了殺心,那麼,他便冇有繼續活下去的必要了。
葉天的眼中,一縷淡淡的殺意,一閃而過。
……
未央宮前,兩支軍隊,涇渭分明,森然對峙。
一邊,是葉天率領的一千背嵬軍鐵騎,
人不下馬,甲不離身,如同一尊尊沉默的殺神,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另一邊,則是董承倉促之間集結起來的數萬羽林、虎賁禁軍,雖然人數上占據著絕對優勢,但在那股恐怖的血煞之氣麵前,卻顯得色厲內荏,陣腳不穩。
按照大漢律令,外將無詔,不得帶兵入宮城。
而葉天此舉,已不僅僅是“帶兵”,更是直接將兵鋒,抵到了天子的咽喉之上!
這,已是赤裸裸的謀逆行為了!
董承的胸膛劇烈起伏,身為外戚,身為衛將軍,他決不允許皇家的威嚴,在自己麵前受到如此踐踏!
他強行壓下心中對那恐怖煞氣的畏懼,催動體內的官印氣運,穩住心神,色厲內荏地對著馬背上的葉天厲聲喝道:
“葉天!你好大的膽子!”
“我知道你剛剛平定董賊,光複長安,於國有功!但這不過是你身為大漢大將軍的份內之事,有何可得意忘形!”
“按我大漢律令,外將無詔,不得入禁宮!你如今率領上千甲士,人不下馬,器不離身,直闖天子寢宮,可知這是滅九族的死罪!”
“現在,你立刻給我滾出宮城!我看在你滅董有功的份上,還能在天子麵前為你美言幾句,饒你一條狗命!否則,休怪我麾下的虎賁、羽林,刀槍無眼!”
他自以為占據了大義,又認定葉天不敢在天子腳下公然行凶,這纔敢如此放肆,甚至直呼葉天的名諱,想要藉此立威。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一股股比之前更為恐怖的怒意,瞬間從葉天身後的將士們身上爆發出來!
“賊子!安敢辱我主公!”
“董承匹夫,你找死!”
“狗東西!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主公大呼小叫!”
趙雲、典韋、許褚等人勃然大怒,他們何曾見過有人敢如此對他們敬若神明的主公不敬!
尤其是脾氣最為火爆的典韋和許褚,雙目瞬間赤紅,已是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巨斧與戰錘,周身煞氣翻湧,隻待葉天一聲令下,便要衝上前去,將那不知死活的董承,砸成一灘肉泥!
眼看那兩尊殺神就要暴起,董承瞬間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
他怎麼也冇想到,葉天麾下的這群驕兵悍將,竟是如此的無法無天,竟敢在皇宮禁地,在天子眼皮底下,公然喊打喊殺!
但他依舊強撐著最後一點底氣,顫聲喝道:“葉天!你……你想做什麼?莫非……莫非你想讓你手下在此地殺官造亂不成?”
然而,迴應他的,是葉天那萬古冰川般冰冷、不帶一絲情感的眼神。
“董承,你該死。”
葉天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孤,便讓你死個明白。”
“其一,孤乃先帝親封之鎮國大將軍、燕王,代天巡狩!見孤如見天子!你區區一個衛將軍,見孤不跪,反敢直呼孤之名諱,此為大不敬之罪,該殺!”
“其二,孤早已查明,你乃董卓遠親,實為董賊餘孽!你將女兒送入宮中,以美色迷惑天子,愚弄君上,意圖不軌!孤身為托孤重臣,豈能容你這等奸佞小人,在天子身側為禍!”
“此二罪,便足以讓你千刀萬剮,誅滅九族!來人!”
葉天眼中殺機爆閃,厲聲喝道:“還不與我拿下此獠!”
“遵命!”
典韋、許褚早已按捺不住,聞聽將令,如同兩頭出籠的洪荒猛獸,發出一聲震天怒吼,一左一右,朝著董承狂飆而去!
那恐怖的殺氣,瞬間鎖定了董承!
董承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清晰地籠罩著他!
他做夢也想不到,葉天真的敢,真的敢在未央宮前,對他動手!
“羽林衛!虎賁衛!護駕!快護駕!葉天要造亂了!”
董承發出聲嘶力竭的尖叫,
這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然而,那些所謂的精銳禁軍,此刻卻遲疑了。
一邊,是葉天這位威震天下,如同神魔般的大將軍。
另一邊,葉天又給董承扣上了“董卓餘孽”這頂誰也不敢沾的帽子。
一時間,所有人都呆立當場,不知所措。
“還愣著做什麼!保護董大人!”
幾個董承的親信聲嘶力竭地大吼著,試圖喚醒呆滯的眾人。
終於,有部分禁軍反應過來,硬著頭皮,舉起刀槍,想要上前阻攔。
“誰敢上前一步,與董賊同罪,株連九族!”
葉天冰冷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瞬間吹散了他們剛剛鼓起的勇氣。
“孤,乃大漢大將軍,爾等禁軍,莫非要違抗孤的將令不成!”
話音落下,一股更為恐怖的殺氣,從葉天身上轟然爆發,
如同一片無邊的血海,瞬間將所有的羽林、虎賁衛士籠罩其中!
在這股足以讓神佛戰栗的殺氣麵前,所有禁軍士卒瞬間崩潰,手中的兵器“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再也不敢有絲毫異動。
“不!不!你們這群廢物!”
董承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後的希望破滅,眼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我不是董卓餘孽!葉天在胡說八道!救我!快救我啊!”
然而,任憑他如何嘶吼,也再無人聽從他的命令。
“砰!”
下一刻,典韋和許褚已如兩座鐵塔般,出現在他的麵前,蒲扇般的大手一左一右,直接將他按倒在地。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董承口中立刻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
死亡的恐懼,瞬間擊潰了他所有的尊嚴。
“大將軍饒命!大將軍饒命啊!是小人一時糊塗,小人再也不敢了!”
“我……我真的不是董卓餘孽啊!求大將軍明察!”
董承被死死地按在地上,涕淚橫流,不斷地磕頭求饒,
身下一片騷臭,竟是直接被嚇得失禁了。
然而,葉天看著他那醜陋的嘴臉,眼中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放過你?
天帝之眼早已看穿了你那-20的好感度和心中隱藏的殺意。
對於想要致自己於死地的人,葉天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
董承此人,心性涼薄,野心勃勃,曆史上更是搞出了差點要了曹操性命的“衣帶詔”事件。
葉天行事,向來謀定而後動,決不允許任何可能威脅到自己的隱患存在。
無論董承的計謀是否能夠傷到自己,為了絕對的穩妥,此人都必須死!
“斬了!”
葉天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此人乃董卓餘孽,更是以妖女魅惑君上,意圖不軌!此等大奸大惡之徒,留之何用!”
“遵命!”
典韋與許褚轟然應諾,蒲扇般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不斷掙紮的董承。
死亡的陰影,終於徹底籠罩了這位國舅爺。
他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哀嚎著:
“大將軍饒命啊!我願為您當牛做馬!求求您,看在天子和貴妃的份上,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他搬出了天子和女兒,做最後的掙紮。
隻可惜,在典韋和許褚這兩個隻忠於葉天一人的殺神麵前,彆說是貴妃,便是天子親臨,也救不了他的性命!
“噗嗤!”
一聲悶響。
典韋手中那柄巨大的漆黑戰斧,帶著呼嘯的風聲,乾淨利落地劃過董承的脖頸。
一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咕嚕嚕地滾落在地,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溫熱的鮮血,染紅了未央宮前的白玉地磚,形成了一片刺目的血泊。
堂堂衛將軍,當朝國舅,就這麼輕易地,被當眾斬殺!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羽林、虎賁衛士,無不駭然失色,噤若寒蟬。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葉天的手段,竟是如此的殺伐果斷,雷厲風行!
就在眾人驚魂未定之際,葉天那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董賊餘孽,首惡已誅。爾等本是幫凶,罪無可赦!”
他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讓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穀底。
“但,孤念在爾等多年護衛禁宮,尚存一絲忠心,可饒爾等不死!”
“現在,放下武器,歸順於孤,尚有一線生機!否則,殺無赦!”
話音落下,一股更為恐怖的殺氣,轟然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