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開城,投降!”
轟!
這四個字,如同九天驚雷,瞬間在段煨的腦海中炸響!
他瞳孔猛縮,滿臉駭然地看著賈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向看起來對董卓忠心耿耿的賈詡,竟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文和!你……你莫非是在與我開玩笑?!”
段煨驚疑不定地說道,“我等深受董公大恩,鎮守此等雄關,豈能不戰而降?此事若是傳出,天下人將如何看我?!”
他甚至一度懷疑,這會不會是董卓派賈詡來試探自己的忠心。
然而,賈詡隻是淡淡一笑,彷彿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
“忠明啊,你我皆是涼州武威同鄉,我豈會害你?”
他緩緩地踱步,聲音充滿了蠱惑,“你我身處亂世,
命如浮萍,當為自己,為家族,多做打算。如今葉天大勢已成,
天下莫敢與之爭鋒!
而之前的時候。
潼關之戰,便是最好的明證!繼續頑抗,不過是螳臂當車,死路一條!”
他走到段煨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說道:“如今投降,尚可保全性命,享一世榮華。
而若待城破之日,恐怕便是玉石俱焚,舉族難安!待到將來,葉天登臨九五,你我,便是從龍之功!孰輕孰重,忠明,你是個聰明人。”
賈詡的每一句話,都如同最鋒利的尖刀,精準地刺入了段煨心中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
是啊,榮華富貴,家族性命……與這些相比,所謂的恩義與名聲,又算得了什麼?
段煨的臉上,漸漸露出了意動之色。
但他心中,仍有最後一絲猶豫:“可……可我麾下尚有億萬精銳,又有函穀關天險為憑……就這麼投降,是否太過……怯懦?”
賈詡聞言,不由得嗤笑一聲。
“忠明啊,你還是冇看明白。所謂的億萬精銳,所謂的雄關天險,在普通諸侯麵前,或許是難以逾越的屏障。但在那位大將軍的眼中,與土雞瓦狗,又有何異?”
“也罷,你若不信,我便讓你親眼看一看,你我所要麵對的,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說罷,賈詡手中法訣一掐,一道流光,自他的指尖飛出,在半空中,竟是化作了一麵栩栩如生的光幕!
光幕之上,浮現出的,正是數日之前,潼關城下,那如同神罰降臨般的末日景象!
隻見半空之中,葉天僅僅隻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根巨大到足以遮天蔽日的擎天巨指,便已浮現於九天之上!
那巨指之上,混沌氣繚繞,神紋隱現,散發出的恐怖威壓,即便是隔著光幕,都讓段煨感到了一陣陣的窒息!
轟——!!!!!!
光幕之上,那足以讓天地都為之失色的恐怖一指,以及那如同沙堡般,被輕易碾碎的天下第一雄關,給段煨帶來了前所未有、也永生難忘的視覺與心靈雙重震撼!
“大將軍……他的實力……當真……恐怖如斯?!”
段煨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著,口中發出了夢囈般的呢喃。他那顆本就動搖的心,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了!
他終於明白,為何固若金湯的潼關,會在短短數日之內,便宣告陷落。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爭!
這,是一場凡人,對神明的,徒勞的抵抗!
投降的念頭,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便爬滿了他的整個心房。
然而,作為一名深受董卓器重的大將,作為一名出身於涼州豪門的世家子弟,最後的理智與所謂的“恩義”,還在讓他做著最後的掙紮。
“文和……”他艱難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大將軍神威蓋世,我等確實……非其敵手。可……可董公於我等,畢竟有知遇之恩。如今不戰而降,是否……太過不義?”
賈詡聞言,隻是搖了搖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憐憫。
“忠明啊忠明,你還是看不透啊。”他歎了口氣,緩緩說道,“你以為,如今坐在長安城中,號令群魔的,還是當初那個對你我委以重任的董仲穎嗎?”
“此話何意?”段煨一愣。
“你我皆知,董公自得那魔帝王莽之首後,性情大變,殘暴嗜殺。”
賈詡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魔鬼低語,
“據我暗中觀察,如今主導著董公身軀的,早已不是他本人的意誌,
而是那魔帝王莽不滅的殘魂!”
“什麼?!”段煨大驚失色。
“也就是說,如今的董公,早已是王莽的傀儡!”賈詡的語氣,斬釘截鐵,“我等如今若是投降大將軍,助其攻破長安,誅殺魔魂,反而是將真正的董公,從那無儘的魔道深淵之中,解救出來!此乃大義!何來不忠不義之說?”
這番話,如同醍醐灌頂,瞬間便擊碎了段煨心中最後的一絲枷鎖!
是啊!
他需要的,不就是一個能讓自己心安理得投降的理由嗎?
賈詡,給了他這個理由!
“文和所言極是!”段煨的眼中,瞬間爆發出了一陣精光,“如今的董公,早已被魔魂所控!我等身為其舊部,理應助大將軍,誅殺魔頭,還董公一個清白!”
然而,很快,他又皺起了眉頭。
“可是文和,即便你我二人決心投降,但這關內,忠於董公……不,忠於魔魂的死忠之輩,尚有不少。更有那些被複活的魔軍,戰力非凡。僅憑你我二人之力,怕是……”
“此事簡單。”賈詡卻是胸有成竹地一笑,“忠明隻需掌控好自己的親衛嫡係便可。至於其他的……便交給我了。”
他緩緩附耳到段煨身旁,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聽完之後,段煨的眼中,瞬間露出了狂喜之色!
“妙!實在是妙啊!”他撫掌大笑,“不愧是文和!此計一出,大事可成矣!”
……
函穀關外,天帝城大營,中軍主帳。
葉天並未急於攻城,而是下令全軍休整,恢複連日急行軍所消耗的精力。
此刻,他正於案幾之後,翻閱著兵書,推演著明日的攻城計劃。
就在這時,一名天帝衛侍衛,快步走入帳內,單膝跪地。
“啟稟陛下,帳外來了一人,自稱是董卓軍的使節,請求覲見!”
“哦?”葉天眉毛一挑,心中有些詫異,“董卓的使節?讓他進來。”
“陛下,不可!”一旁的另一名侍衛,連忙出聲勸阻,
“恐其中有詐,或為刺客!”
“無妨。”葉天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區區一介使節,還傷不了孤。孤倒是想看看,這董卓,究竟想耍什麼花樣。”
很快,隨著帳簾被掀開,一道神秘的身影,緩緩地走了進來。
來人身披一襲寬大的黑袍,頭戴兜帽,
臉上更是帶著一個漆黑的詭異麵具,將自己的容貌與身形,遮掩得嚴嚴實實。
“你便是董卓的使節?”
葉天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密探多過使節的神秘人,
淡淡地開口,“既是使節,又何必藏頭露尾?摘下你的麵具吧。”
“是,陛下。”
那人恭敬地行了一禮,聲音嘶啞,緩緩地,摘下了臉上的麵具。
當麵具緩緩揭開,露出的,是一張清雋而儒雅的中年男子的臉龐。
他的臉色,帶著一種常年不見日光的蒼白,然而,那雙深邃無比的眼眸,卻彷彿蘊含著能夠洞察世間一切的無窮智慧,讓人不敢直視。
在看到這張臉的瞬間,葉天的瞳孔,不易察覺地猛然一縮!
彆人或許不識,但他,又豈會不知?
眼前之人,正是那位在三國曆史上,以“毒士”之名,攪動天下風雲,曆經數主而能善終,最終位列三公的頂級謀士——賈詡,賈文和!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葉天的心中,瞬間湧上了一股難以抑製的狂喜!
曹氏五謀,荀彧、荀攸、程昱、郭嘉、賈詡!
如今,前四者,皆已在他麾下效力。唯獨這最後一塊,也是最難以捉摸的一塊拚圖,至今仍流落在外。
他做夢也想不到,賈詡,竟會以這種方式,主動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若能得此人,則曹氏五謀齊聚!這套足以與“臥龍鳳雛”、“江東四傑”相媲美的頂級謀士羈絆,便可徹底啟用!屆時,他麾下謀士團的實力,必將再次迎來一個質的飛躍!
“來者,可是涼州武威,賈詡賈文和?”
葉天並未掩飾自己眼中的欣賞,微笑著,一語道破了對方的身份。
賈詡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他在董卓麾下,雖也算得上是核心謀士,但與葉天這等名震寰宇的傳奇人物相比,終究是螢火與皓月之彆。
他怎麼也想不到,葉天,竟能一眼便認出自己。
“正是在下。”賈詡收斂心神,不卑不亢地躬身一禮,“不知大將軍,何以識得在下?”
“文和先生智謀無雙,孤早有耳聞。”葉天笑道,“在孤看來,先生之才,甚至不在那李儒之下。”
這句恰到好處的讚譽,讓賈詡的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絲波瀾。
士為知己者死。
能得葉天這等人物如此看重,足見其誠意。
“大將軍謬讚了。”賈詡謙遜一笑,“在下螢火之光,又豈敢與日月爭輝?”
“文和先生不必過謙。”葉天話鋒一轉,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看透人心,“孤想,先生此番深夜到訪,冒著生命危險前來,恐怕,並非隻是為了與孤,說這些客套之言吧?”
“大將軍慧眼如炬,在下佩服。”賈詡也不再拐彎抹角,他對著葉天,再次深深一揖,說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在下此來,是為……獻關投降!”
“我已與段煨將軍商議妥當,願棄暗投明,率函穀關十數億守軍,儘歸大將軍麾下!還望大將軍,能夠成全!”
此言一出,葉天的心中,也是猛然一震!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唯獨冇有想到,賈詡竟會如此果斷,如此乾脆!
不費一兵一卒,便可得天下雄關,更可收服當世頂級謀士!
這,簡直就是天降的大禮!
“好!好!好!”葉天連道了三聲好,從帥位之上站起,親自走下台階,扶起了賈詡,臉上充滿了真誠的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文和先生能明辨是非,棄暗投明,實乃大漢之幸,亦是孤之幸!此事若成,你與段煨將軍,皆是大功一件!”
“孤,在此承諾,待函-穀關事了,文和先生,便可入我軍師府,與奉孝、公達等人,共謀天下大事!”
軍師府!
聽到這三個字,即便是以賈詡的心性,也不由得心頭一熱!
那,可是彙聚了當今天下最頂尖智囊的權力中樞!
而能入其中,是多少謀士,窮其一生,都夢寐以求的榮耀!
“賈詡,賈文和,願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行了君臣大禮。
“叮!恭喜玩家葉天,神階謀士【賈詡】向您宣誓效忠,忠誠度已達90%……”
係統提示音,在葉天的耳邊,適時地響起。
“叮!神階謀士【賈詡】請求奉您為主,是否接受?”
“接受!”
葉天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確認。
開玩笑,這可是“毒士”賈詡!是那塊能讓【曹氏五謀】這套頂級羈絆,徹底圓滿的最後拚圖!
“叮!恭喜玩家葉天,成功收服神階謀士【賈詡】!由於您是首位收服該神階謀士的玩家,特彆獎勵:勢力聲望值+1000萬,金幣+1000萬……”
隨著係統提示音的響起,葉天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鬱。
他親自上前,雙手將尚跪在地上的賈詡,輕輕攙扶了起來。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賈詡那顆古井不波的心,瞬間泛起了巨大的波瀾。
他是什麼身份?一個剛剛投誠的降將。
而葉天,又是什麼身份?是鎮國大將軍,是燕王殿下,是如今這片大地上,無可爭議的至尊霸主!
如此尊貴的人物,竟會屈尊降貴,親手攙扶於他。
這份禮遇,這份氣度,瞬間便將賈詡徹底折服!
“大將軍……文和……何德何能……”賈詡的聲音,竟是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文和先生,不必如此。”葉天緊緊握著他的手,真誠地說道,“今日孤最高興之事,非函穀關唾手可得,而是能得先生相助!在孤看來,放眼天下,先生之謀,足以排進前三!便是我那軍師祭酒郭奉孝,與先生相比,亦不過在伯仲之間!孤得先生,如高祖得陳平也!”
高祖得陳平!
這,是何等之高的評價!
陳平,那可是輔佐漢高祖劉邦,六出奇計,奠定大漢四百年基業的傳奇謀主!
葉天竟將自己比作陳平!
這讓賈詡受寵若驚,連忙躬身道:“殿下謬讚!在下螢火之光,豈敢與陳平先賢比肩?
倒是殿下之雄才偉略,依在下看來,早已遠超漢高祖!”
葉天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好了,客套的話,你我之間,便不必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