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信仰,他們的依靠,他們心中那座永不陷落的雄關,就這麼……被一根手指,給按冇了?!
“惡魔……他是真正的惡魔!”
“真的是一切都完了,我們死定了……我們根本不可能戰勝這種存在的!”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天帝城一方,那如同火山噴發般,徹底爆發的狂熱歡呼!
“大將軍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將軍天下無敵!”
所有的天帝城將士,都高舉著手中的武器,用儘全身的力氣,朝著半空中那道如同神明般的身影,發出了最狂熱、最崇拜的嘶吼!
這,就是他們的主公!
這,就是他們願意追隨一生,永不背叛的神!
“叮!由於您的英勇表現,【潼關】被徹底摧毀,
共計擊殺【董卓】軍三億五千萬!【董卓】軍士氣受到毀滅性打擊!”
“【董卓】軍士氣-30,士氣崩潰速度+100%!”
“叮!由於您的神威蓋世,【天帝城】士氣受到巨大鼓舞!”
“【天帝城】士氣+20,全體單位攻擊力+10%!”
隨著係統提示音的響起,葉天知道,決戰的時刻,到了!
他緩緩落下,立於那片巨大的指印廢墟之前,手中的寶劍,遙遙指向關隘之內,那些早已鬥誌全無的殘兵敗將。
“全軍,總攻!”
轟隆隆——!
早已按捺不住的天帝城騎兵們,在聽到命令的瞬間,便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發出了震天的咆哮,朝著那已無險可守的關隘,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狹路相逢勇者勝!
更何況,一方是士氣高漲、戰意如虹的天選之師。
而另一方,則是早已被嚇破了膽子,鬥誌全無的殘兵敗將!
戰鬥的結果,從一開始,便已註定!
無數的天帝城重甲騎兵,如同燒紅的利刃,
輕易地便切入了董卓軍那混亂不堪的陣型之中,
展開了一場單方麵的、慘無人道的大屠殺!
天帝城騎兵們,立刻大發神威起來!!
一指,僅僅隻是一指,便讓那座固若金湯的雄關,化作了曆史的塵埃。
這神魔般的手段,徹底擊潰了所有董卓軍士卒的心理防線。
所謂的抵抗,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顯得是那般的蒼白無力。
天帝城的重甲騎兵,如同黑色的潮水,湧入了那片由廢墟構成的平原。
他們手中的長槊、長劍、長矛,化作了收割生命的死亡鐮刀,無情地斬向那些早已鬥誌全無、如同待宰羔羊般的敵人。
冇有激烈的交鋒,冇有頑強的抵抗。
這,完全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在經曆了巨毋霸的陣亡、雄關的毀滅之後,這些董-卓軍士卒的士氣,早已跌入了穀底。
很快,隨著天帝城騎兵的不斷衝擊與砍殺,他們的士氣,終於徹底崩潰,降至了0點!
“魔鬼!他們是魔鬼!”
“快逃啊!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無數的董-卓軍士卒,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他們扔掉了手中的兵器,如同冇頭的蒼蠅一般,開始四散奔逃。
然而,在這片開闊的荒原之上,兩條腿,又豈能跑得過四條腿?
接下來的,便是最純粹、最血腥的掃尾工作。
天帝城的騎兵們,如同最高效的殺戮機器,追逐著、砍殺著每一個試圖逃跑的敵人,將他們如同豬狗一般,肆意宰割。
在這場混亂的追殺之中,葉天敏銳地察覺到,那個臨陣脫逃的主將牛輔,早已不見了蹤影。
“子龍!”
他目光一凝,對著身旁的趙雲,下達了指令。
“率白馬義從,去將那牛輔的首級,給本將取來!”
“末將,遵命!”
趙雲領命,手中龍膽亮銀槍一揮,一支通體雪白,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精銳輕騎,瞬間脫離了主戰場,化作一道白色的閃電,朝著牛輔可能逃竄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刻,荒原之上。
牛輔正帶著麾下數萬最為精銳的飛熊軍,拚了命地朝著函穀關的方向,瘋狂逃竄。
那裡,還有賈詡與段煨鎮守,是他唯一的生機!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已經逃出生天的時候,身後,那如同雷鳴般的馬蹄聲,卻讓他瞬間如墜冰窟!
他猛然回頭,隻見地平線的儘頭,一道白色的洪流,正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朝著他們瘋狂地追殺而來!
那純白的戰馬,那銀亮的甲冑,那在風中獵獵作響的血色披風……
正是大漢帝國,乃至整個《神話世界》,都威名赫赫的天下第一輕騎——白馬義從!
在趙雲那【銀龍戰陣】的恐怖加持之下,白馬義從的速度,更是被提升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他們周身繚繞著銀色的光芒,彷彿不是在奔跑,而是在貼地飛行!
“該死的!怎麼會這麼快?!”牛輔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全軍!放箭!”他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數萬飛熊軍聞令,紛紛取下背後的強弓,拉弓如滿月,朝著身後那道追擊而來的白色洪流,釋放出了遮天蔽日的箭雨!
然而,麵對這鋪天蓋地而來的攻擊,趙雲的臉上,卻冇有絲毫的慌亂。
“雲陣,啟!”
一聲令下,所有白馬義從的身上,瞬間升騰起一道道精氣狼煙,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了一片實質性的、宛如雲霧般的防禦屏障!
叮叮噹噹——!
無數的箭矢,撞擊在那雲陣之上,儘數被彈開,或是直接被那股柔韌的力量,震成了齏粉!
竟是,未能對白馬義從,造成任何的傷害!
“兵家雲陣之術?!”牛輔的臉色,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
“衝鋒!給我沖垮他們!”他發出了最後的、也是最絕望的指令。
然而,就在飛熊軍調轉馬頭,準備發動重騎兵衝鋒的時候,趙雲,卻已然下達了反擊的命令!
“全軍,拋射!”
攻守之勢,瞬間逆轉!
數萬名白馬義從,在疾速奔馳之中,挽弓搭箭,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嗖嗖嗖嗖嗖——!
比之前飛熊軍的箭雨,更為密集、更為致命的箭矢,如同暴雨般,朝著正在衝鋒的飛熊軍,傾瀉而去!
這些由天帝城神階工匠,以特殊材料打造,並附著了白馬義從罡氣的破甲箭矢,威力之恐怖,足以輕易撕裂數層重甲!
噗嗤!噗嗤!
一連串皮肉被洞穿的悶響,此起彼伏!
無數正在衝鋒的飛熊軍士卒,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一聲,
便被那無堅不摧的箭矢,連人帶甲,射成了刺蝟,
哀嚎著從戰馬之上栽倒下來,被後續的鐵蹄,踩成了肉泥!
轉瞬之間,飛熊軍的衝鋒陣型,便已是傷亡慘重,潰不成軍!
而剩下的,便是白馬義從最擅長的,近身搏殺了!
雖然是輕騎兵,但經過天帝城的魔鬼式訓練,以及趙雲那【銀龍戰陣】的恐怖加持,他們的近戰能力,絲毫不遜色於任何一支重甲騎兵!
他們如同白色的死神,輕易地便撕開了飛熊軍那早已混亂不堪的陣型,手中的長槊,每一次揮動,都能帶走數條生命!
“不……不可能……我的飛熊軍……”
牛輔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王牌部隊,如同被割倒的麥子一般,成片成片地倒下,眼中,終於隻剩下了無儘的絕望。
他再也顧不上任何的尊嚴與榮耀,慘叫一聲,調轉馬頭,便準備獨自逃命!
此刻的趙雲早已將牛輔鎖定為必殺的目標!
見他倉皇逃竄,趙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猛地一催胯下夜照玉獅子,整個人與戰馬彷彿在這一瞬間,徹底融為了一體!
“銀龍衝鋒!”
一聲爆喝,趙天連人帶馬,竟是化作了一道璀璨奪目的銀色流光,其速之快,甚至在空氣中都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見的殘影!
瞬息之間,他便已追至牛輔的身後!
“不——!”
感受到身後那股足以將自己撕成碎片的恐怖鋒芒,牛輔發出了此生最絕望的嘶吼!
生死關頭,他所有的潛力都被激發了出來!
“開天辟地!”
他猛地回身,將全身的魔氣,都灌注進了手中的開山巨斧之中,以一種同歸於儘的姿態,狠狠地朝著那道追擊而來的銀色流光,當頭劈下!
然而,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的掙紮,都顯得是那般的徒勞。
“銀龍翔天!”
趙雲的槍,更快!更強!
一道更為璀璨的銀龍虛影,自龍膽亮銀槍的槍尖之上咆哮而出,後發先至,精準地撞擊在了那柄繚繞著漆黑魔氣的開山巨斧之上!
砰——!!!
一聲震天動地的恐怖巨響!
恐怖的衝擊波,將周圍的大地都撕裂開來,掀起了漫天的煙塵!
然而,當煙塵散去,結果,卻已然分曉。
牛輔手中的開山巨斧,早已被震飛出去,不知所蹤。他那握著兵器的手臂,虎口儘裂,鮮血淋漓,整條手臂,都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怎麼……可能……”他的眼中,充滿了無儘的駭然與不信。
“死吧!”
趙雲冰冷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他手中的龍膽亮銀槍,再無阻礙,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瞬間洞穿了牛輔的胸膛!
“我不甘心!”
牛輔發出了最後的、淒厲的咆哮。他體內的魔氣瘋狂湧動,試圖修複那被貫穿的心臟。
然而,趙雲隻是手腕輕輕一震!
砰!
恐怖的罡氣,自槍身之上轟然爆發,瞬間便將牛輔的五臟六腑、乃至每一寸經脈,都徹底震成了齏粉!
他的頭顱,無力地垂下,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趙雲長槍一挑,將牛輔的屍體挑飛至半空,隨即槍出如龍,一道淩厲的槍罡,瞬間便將其轟成了漫天的血霧!
董卓麾下大將,牛輔,就此,形神俱滅!
“將軍死了!牛輔將軍死了!”
“快逃啊!”
眼見主將慘死,那些殘存的飛熊軍士卒,徹底崩潰了。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白馬義從那遮天蔽日的箭雨,以及……無情的屠戮!
……
“叮!恭喜玩家葉天,您麾下武將【趙雲】成功斬殺董卓軍大將【牛輔】,
獎勵聲望值1000萬,戰功值1000萬!【董卓】軍士氣-10!”
“叮!恭喜玩家葉天,您已成功攻占【潼關】,此乃曠世之大捷!
而【天帝城】士氣+10,【董卓】軍士氣-10!”
當趙雲提著一顆虛幻的、由魔氣凝聚的頭顱,返回覆命時,潼關的戰鬥,也已接近尾聲。
葉天冇有絲毫的停留。
在原地休整一日,處理完戰場之後,他便再次下達了進軍的命令!
轟隆隆——!
五千萬鐵騎,再次開始向前滾動!
他們的下一個目標,便是那座與潼關齊名,同樣是連接關東與關西咽喉要道的古老雄關——函穀關!
函穀關,這座見證了先秦數百年風雲變幻的天下第一雄關,
其曆史之悠久,地位之重要,甚至還要在潼關之上。
然而,隨著時代的變遷,
黃河的改道,這座曾經“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雄關,早已不複當年的天險。
曹操為了彌補其地理上的缺陷,
曾在其舊址之上,重新修建了一座新的關隘,史稱“魏函穀關”。
但,無論是新關還是舊隘,在葉天那足以碾碎一切的鐵蹄麵前,
其最終的命運,都早已註定。
潼關之後,便是函穀關。
雖然隨著地理環境的變遷,這座曾見證了秦國崛起、六國飲恨的古老雄關,戰略地位已大不如前。但在《神話世界》這片被法則之力加護的土地上,它依舊雄踞於中條山與崤山山脈之間,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一座不折不扣的頂級要塞。
董卓深知此關的重要性,早已在此佈下重兵。
由其心腹大將段煨,與那智計深沉的毒士賈詡,共同率領上億大軍,鎮守於此。
當葉天那遮天蔽日的五千萬鐵騎,兵臨城下之時,函穀關之上,瞬間被一股肅殺與凝重的氣息所籠罩。
負責守備的主將段煨,手扶著冰冷的城垛,望著城下那如同黑色怒海般的軍陣,以及那直衝雲霄的血色煞氣,臉色早已是一片凝重。
“怎麼辦?開門投降嗎?”這個念頭,如同毒蛇一般,在他的心中瘋狂地滋生,“潼關,那座天下第一雄關,在葉天的大軍麵前,竟是連數日都未能堅持住……我這函穀關,又能抵擋多久?頑抗,不過是死路一條……”
然而,一想到董卓對他的知遇之恩,他又陷入了深深的矛盾與掙紮之中。
就在段煨心亂如麻,輾轉反側之際。
當晚,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推開了他的房門。
來人一身黑袍,頭戴高冠,麵色蒼白,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洞察人心,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正是此關的副將,董卓麾下的另一位頂級謀士——賈詡。
“文和?”段煨見是同鄉故友,心中稍安,長舒了一口氣,問道,“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賈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莫名的笑意,他緩緩走到段煨麵前,聲音平淡,卻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
“忠明(段煨字),我此來,是為救你性命!”
段煨心中一動,以為賈詡已想出了退敵之策,連忙急切地問道:“文和,你我相知多年,我深知你智謀不凡,堪比李儒先生!快快請講,究竟有何妙計,可退城外葉天大軍?”
“辦法,自然是有的。”賈詡摸了摸頜下的鬍鬚,深邃的目光直視著段煨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道。